路,她怎么能眼睁睁地放任他离去!
想到这,鬼方沅芷哭的更凶了,她双手胡乱的抹着脸上的泪,倔强的看着他。
男子终归于心不忍,毕竟是自己养大的姑娘,平日里百般娇宠,她无法接受自己的选择也是正常的,于是伸手摸摸鬼方沅芷的头,语气缓和下来,柔声道,“我得空时会回来看你,在外面也会照顾好自己,你不要担心。”
似乎感受到男子的决绝,也意识到无论自己如何,他都会走,鬼方沅芷耍赖一般拽住男子的胳膊不放,边哭边嚷:“哥哥,我不让你走!
你不准走!
我就不让你走!”
男子望着她这副模样,感到一阵头痛欲裂。
他深知她自幼以来,只要有想要而未能得到之物,或是犯错后怕受到责罚时,便会像现在这样耍赖撒泼。
眼见着她摆出如此架势,显然不会轻易让自己脱身离去。
想到军中尚有要事待办,耽搁不得,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
突然,男子眼神一冷,右手迅速劈向女子的后颈。
只见那女子身体一软,昏厥过去。
男子将她拦腰抱起,缓缓走进房间。
他轻轻地将女子放在床上,为她盖上棉被,然后静静地坐在床边,凝视着她沉睡的面容。
思绪渐渐飘远,男子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之中。
那年他从极北之地带着她父亲的遗骸和上古冰系秘法来到鬼方,鬼方不与外界来往,从三途门外百里开始就布置着结界,他硬是拼尽一身灵力闯进了三途门,不敢伤了鬼方众长老,只躲不攻,受了许多伤,饶是如此,他仍然身姿挺拔,翩翩落在鬼方老族长的院子中央,鬼方众长老将他团团围住,就在他要撑不下去的时候,一个小姑娘带着哭腔喊道:“父亲!”
她扑过来抱着自己怀里的遗骸,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被泪水浸湿。
此时他己经是强弩之末,视线模糊的看着眼前的小姑娘,只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