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那人又缘何要劫走她?”
他宽慰她道:“你先不要急,或许芸儿只是遇到了什么急事才匆匆撂下食盒离去了呢…”灵珊眸光一瞬锐利地看向他,质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绮芸是你的妻子,你所想竟不是她会有几分危险的存在,而是能有多少安然的可能?”
似是觉得自己这话有些荒谬,冷冷的笑了一声。
“呵…严重华,我现在真怀疑你的心是不是被脑子给喂了狗!”
严重华颇有些无奈道:“…你能不能冷静一点?”
灵珊深吸了一口气,冷笑道:“行,那你就陪着你的冷静过一辈子吧!”
说罢转身就要走。
严重华一把拉住了她,“你要做什么去?”
灵珊奋力挣了挣,首首甩开他的钳制,漠道:“你既不去寻,我也懒得再同你在这儿浪费口舌,我自去!”
严重华复又拉住她,加紧了力道,不令她再挣脱掉,极度无奈地轻声道:“…我何曾说过不去寻?
芸儿是我的妻子,我自是比任何人都在意她的安危,可也不能漫无目的的寻,费时费力也不一定能寻得到。”
“你先冷静一下,当务之急应是召集弟子们细细盘问一番………”画面又开始雾化了,这次阿岚己经习惯了,但先前那股子不舒服的感觉再一次出现。
她鬼使神差地再次转身望向身后——周遭画面扭曲,如云化雾般逐渐模糊不清,沦为那人的背景板。
他于迷离的光影中显现身形,眉眼低敛,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准确来说,是透过她,看向她身后正在消失的那一幕。
不过阿岚并没有发觉这一点,只在见到他的那一瞬心里‘咯噔’一下,喜悦大过了一切,她当即飞奔向他。
手触及到他的一瞬间,周遭那不住流转的烟岚云岫也随之停了下来。
绚烂朦胧之间,唯有他们是真切存在的。
可惜此刻阿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