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根本不在这些东西上,对此一无所觉。
……秦竹己有些不对劲。
——这是她的第一个发现。
她伸出手掌在他面前轻轻挥了挥。
——毫无反应。
她微微蹙眉,接着又去牵他的手。
有脉搏,是活的。
…所以他到底是怎么了?
秦竹己怎么会把自己搞成这副样子?
他又不能回答她,阿岚现在觉得自己真是一个头两个大了。
正沮丧间,她目光忽然瞥见秦竹己的手腕内侧似乎刻的有字?
将他的束袖往上扒了扒,两个刚刚结痂的红字映入眼帘——‘打我’“……”这…字面意思?
那好像也没什么深意能让她去揣测了。
所以…这是你自己要求的哦,可不许怨我…说罢,抬手起势——极轻地拍了一下他的手。
“……”呃…貌似没什么变化。
太轻了?
她再次抬手,这次重重的袭向他,然后在他有了反应前快速蹿向其身后。
等了几秒,不见其有反应,她偏头轻轻地唤了一声,“秦竹己…?”
几息之后,就在阿岚以为自己刚刚打得还是不够重时,身前的人突然出了声。
“嗯。”
只一个淡淡的‘嗯’字,却让她眼眸瞬间亮了起来,她欣喜地绕到他的身前,盯着他看了又看。
秦竹己曲指敲了一下她的额头,神色依旧是那副淡漠疏懒的样子,“傻笑什么呢,见到我就这么高兴?”
阿岚认真地点了点头,唇角仍是止不住的扬起,“高兴。”
自见到你的那刻起,就止不住的高兴…秦竹己淡淡地移开了目光,看向一边。
阿岚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是尚未消散的灵珊和严重华的影像。
他缓步向其走去,伫立,抬手,指尖轻触,霎时浓雾骤起,顷刻,却又悉数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