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可是现在,父亲不再顾及我的感受,他肆意着,自由着。
摩托停在一家看起来装修得还不错的饭店前,这时候天才刚放亮,街上冷冷清清。
父亲蹲在饭店前的马路牙子上,吸着烟,一支接一支。
我本想离他远一点,可是每次看到他那漠然迷离的眼神,又想靠近他。
看了看时间,父亲打了个电话,又继续蹲在路边。
他摸出烟盒,想要再点上一支,可不知道为什么,看了看烟盒又放了回去。
过了会,一个和父亲年纪差不多的大叔走了出来。
他们握手问好,大叔拍了拍父亲的肩膀,说了些好久不见的话。
父亲也终于掏出烟盒,给大叔递了一支,自己也点上一支,然后将烟盒揉成一团,丢在路边。
大叔领着我走进餐厅,穿过宽阔的宴会厅,来到了厨房,路上他告诉我以后叫他王叔。
王叔就是父亲曾提起过的那个厨师长,他们是以前在外地认识的朋友,俩人特别投缘,分别后也一首保持着联系。
前些日子父亲和王叔抱怨,说没有给我安排好的前程,让我一个人在外面吃苦的时候,王叔慷慨地拍着胸口让父亲把我带过来,他愿意把手艺传授给我。
听到王叔的这段话,我心里有些痛痒。
痛的是原来父亲一首惦记着我,痒的是,我再一次没能体会到父亲的爱。
将我交给王叔后父亲便回去了,临行前留给我一张银行卡,他没有说那是什么钱,只告诉我密码是母亲的生日。
我知道,那大抵便是他所说的给我攒的老婆本。
跟着王叔在餐厅里开始了我的工作生涯,从洗菜开始学习。
用王叔的话来说,一个厨师的基本功就应该是从选材和料理开始的,至于切菜和掌勺那是进阶的东西,我现在要先搞清楚每一种菜的特性。
刚开始的工资只有三千块,不过好在这里包吃包住,如果不出去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