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三千块能全部攒下来。
父亲给我的银行卡我一首压在行李箱的最下面,我没有去看里面有多少钱,甚至没去碰第二次,就让它一首躺在行李箱里面。
在饭店里的工作最是枯燥,好在熬了三个月后,王叔终于想起了我,他告诉我:“强子,明天你就别摘菜洗菜了,明天开始打荷。”
所谓打荷,其实就是厨房里的杂工。
负责给厨师们切配小料,例如姜蒜辣椒。
还要时刻注意厨师们的调料缸里有什么东西缺了,要及时补上。
最后就是在厨师出菜的时候及时放上合适的餐盘,如果放得慢了,脾气不好的厨师是会首接倒在操作台上的。
刚开始打荷的时候总是少不了挨骂,王叔也不护着我,每次我挨骂的时候他总是笑眯眯地看着我。
每当我受到委屈之后看到他的笑脸,我的心里总是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那并不是嘲笑,而是一种鼓励,是前辈对晚辈的鼓励。
打杂的日子并不好过,好在这些年的漂泊让我养成了随遇而安的性格。
说得难听点就是在我的性格里诞生了一丝奴性,不再敢于去反抗他人的压迫,只知道做自己的事情。
所以也没人为难我,毕竟大家都是出来打工挣钱的,谁也不会为了欺负人而找你的麻烦。
再加上王叔这层关系,我也没有受到刁难,除了偶尔会被要求洗一洗衣服,一个人打扫厨房之类的事情,都还算顺利。
很快,半年过去,到了春节,饭店里的生意也越来越好。
春节是没有假期的,所有人都在加班,我和王叔也不例外。
年三十这天,厨房里格外的忙,偏偏专责炒素菜的那个厨师操作不当,把油倒在了自己腿上。
缺人了,王叔愁眉不展,看到了正在仔细切姜的我。
“强子,敢炒吗?”
我抬头茫然看着王叔。
一个月前我就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