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身上马,向着那无边浴望,飞驰而去。
这一夜,是疯狂的一夜。
二人,都在不知疲倦地索取,足足折腾了两个时辰,这才沉沉地睡去。
三天的时间很快过去。
抚宁县衙,中门大开。
围观的百姓,里三层外三层。
有人己经忍不住开始议论裴翼德的胜诉几率。
“永兴商号花大价钱请来张唐镜,明显是来者不善。”
“我听说张唐镜号称顺天府第一铁嘴,极难对付。”
“看这架势,赵相公想要胜诉很难,但减刑还是很有可能的。”
“说实话,不管赵相公出于什么目的,我还真希望他打赢官司,还裴翼德一个公道。”
“唉,裴家小子也倒霉,取个钱还遇到打劫的,希望会有奇迹出现吧。”
武都头带领皂吏维持秩序。
核验双方身份之后,才让赵梦吉、张唐镜进入公堂。
啪!
何汝大一拍惊堂木,“升堂!”
“威!
武!”
周围的皂吏们用水火棍敲击地面。
吃瓜群众们也瞬间停止了交头接耳,目光全都落在赵梦吉身上。
“学生赵梦吉,拜见老父母!”
“学生张唐镜,拜见县令大人!”
二人的称呼,有着天差地壤之别。
何汝大瞥了一眼张唐镜,不悦之色一闪而逝。
倒是对赵梦吉另眼相看,这犊子总算是拿我当官老爷看待了。
“赵梦吉,请你陈述上诉请求。”
何汝大正了正衣襟,坐正身体,官态十足。
“老父母明鉴,我方不服一审判决,裴翼德并没有犯罪动机,分明是永兴商号诬告。”
“由于永兴商号的错误诉讼,导致裴翼德获刑并长期滞留牢房。
故而学生要求永兴商号赔偿裴翼德精神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