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误工费、医药费等费用,共计纹银两千两。”
“同时,永兴商号严重侵犯了裴翼德的名誉权,学生要求永兴商号在顺天府境内所有牙行刊登道歉信息,澄清事实,还裴翼德清白。”
嘶!
吃瓜群众们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县衙内鸦雀无声。
误工费、医药费可以理解,精神损失费是什么鬼?
赵梦吉,你的乞鞫申请,是认真的吗?
要求翻案,还裴翼德清白也就算了,还要申请巨额赔偿?
王扒皮脸色难看至极,抢我的钱庄一次也就算了,还想明码标价地抢第二次?
武都头神色复杂地看着赵梦吉,万万没想到他会提出这么无理的要求。
他妈的,找菩萨许愿还得先烧香呢,你倒好,首接抢?
但反过来一想,不管能不能赵梦吉能不能打赢官司,就冲这份乞鞫要求,恐怕就会成为抚宁县的经典案例了。
忽然,武都头的脸色一变,目光死死地盯着赵梦吉:卧槽,难道赵相公说改邪归正是真的?
“赵梦吉,你所谓的乞鞫要求,就是哗众取宠,你能拿出来相关的证据吗?”
张唐镜冷笑连连,“这次堂审,永兴商号必胜,你现在认输,我会考虑请求县令大人对裴翼德从轻判罚。”
“老父母在上。”
赵梦吉微微躬身,“对方的讼棍试图干扰正常的乞鞫流程,学生申请把他赶出公堂。”
“赵梦吉,你……”张唐镜还要说什么,却被何汝大打断。
“张唐镜,还没到你的发言时间,请勿打断赵梦吉。
再有下次,本官把你逐出公堂。”
“是,大人。”
张唐镜有苦难言,一肚子话想说却说不出来。
神色复杂地看着赵梦吉,越看越觉得恶心。
不过想到自己如果打赢官司,不仅能拿到高额的报酬,还能一跃成为顺天府第一状师,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