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父,易凡自幼懂事,行事举止得体,自然不会做出危险之举。
何况易凡自幼习武,即便从上酒楼跳下,不会伤的太重,唯一的解释便是有人将其推下,才致其险些丧命。
韩王是先帝次子,长子和嫡长子早年夭折,韩王原本最有希望继承皇位,可先帝力排众议,最终将登上皇位,而易靖拥立有功,才有今天的地位。
“看来还是贼心不死!”
易靖面色冷凌,冰冷的气息,瞬间从身上散发出来,随即又消失于无形。
易凡真切的感受易靖身上的杀气,稍纵即逝。
“你好生修养,剩下的事,便交于为父。”
“是!”
易靖嘱咐了几句,便出门而去。
不久,方澜带着人,端来饭菜,心中欢喜的,看着易凡狼吞虎咽的吃完。
“爹呢?”
“进宫了!”
方澜说的轻描淡写,易凡却不这样认为。
虽说此次不能将韩王扳倒,可免不了责罚。
首至深夜,易靖才回到府中,简单的用过晚膳,看望过易凡之后去歇息。
易凡敏锐的发现,易靖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不似出府入宫那会,阴沉着脸。
果不其然,起早起来,宫中便传出旨意。
言韩王行为乖张,强抢民女,欺压百姓,禁足府中三月,闭门思过。
而与韩王交往密切的官员,则被外放,明为升迁,实为降权,能否回到京师,还未曾可知。
“我这便宜爹不出手则己,一出手便是大手笔呀!
这消息,昨晚上对他不曾透漏半点。”
封建王朝的帝王,莫不想将权利掌握在自己手中。
而权利平衡,自然是帝王之术,臣子有争斗,帝王的权利才更加稳固。
而大量的官员外放或者罢免,有可能打破这种平衡,让朝堂失控。
可也不难想象,朝堂之中,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