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不是在推杯换盏,就是在放声高歌,或是听着音乐聊着天,舒非看出这个地方很干净,这很好,再等会儿也许就可以了,飘忽的步伐往前挪动,最后一个包间映入了眼帘,放着音乐,摆着多半瓶酒和动过的果盘小吃,门半开着里边没人。
“很好,这就是走了没退房,有吃有喝听着音乐好入眠。”
舒非自言自语的走进包间,顺手带上了门。
水果小吃尽情的往嘴里塞,交通堵塞了就用红酒顺一下,在苏非进行正嗨之际房门被推开了。
“吆,这是走错门了还是碰着混吃混喝的了?”
一个端着自助餐盘的姑娘翻着好看的凤眼揶揄着。
“我说让服务员去取餐吧你非的要自己去。”
另一位美女又转头对苏非道:“姐姐这可是96年的拉菲,好喝吗?”
苏非左手抓着一把曲奇,右手拿着酒瓶,嘴里塞满了饼干,这种情况他有点儿懵圈,不是走了吗?
还带再回来的,来这地方还自己取餐?
有钱人的行为真是不能以常理度之,何况空腹饮酒他也有点儿上头。
正待说话一张嘴往外喷的全是饼干沫子,于是他赶紧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看的俩姑娘乐的花枝乱颤,想生气看了他这德行都气不起来。
“你这是多长时间没吃饭了,怎么混进来的?”
单凤眼的美女放下餐盘问苏非,这姑娘个头和苏非差不多,一头干练的短发使得眉眼间透着一股子英气。
苏非喝了好几口红酒才把嘴里的饼干顺下去,又把曲奇偷摸放回透明的玻璃盘里,“我还以为你们走了,打算帮你们处理一下剩余避免浪费,失误失误,姐这酒多少钱?
以后我还钱。”
“饭都吃不起了怎么还钱?
是不是都没地方住了?
打算在这混一宿,告诉你,你这样的姐姐见多了。”
嘴上数落着舒非,却没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