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名为宋念中,乃茅山抓鬼一脉第二十七代亲传弟子。
奉承师令,下山除邪。
徐徐微风不燥,明媚阳光正好。
清风拂过公园里的杨柳,鸟雀掠过拥挤嘈杂的人流。
在枝繁叶茂的古树下,算命摊前的经幡迎风飘扬,宋念中细细端详着眼前人的面相,轻叹一声,眸光又落在他的生辰八字,沉吟思索良久,才不疾不徐地拾起桌面散乱的铜板,道:“大爷,我观您面呈凶相,应是私下常思狠毒之事,细瞧您的生辰八字,您命格应是平安顺遂,却几经生死难关。
应儿女承欢膝下,却儿盗女娼,双双入狱,如今对您己弃置不理。
我又看了看您的手相,定是伤天害理之事多做,如今己是罄竹难书。
故、您六亲缘薄,伤克子女,子嗣缘薄,命宫阴暗,岁运并临,命中有劫,流年大凶,冲克太岁,气数己尽。”
“你乱说什么?”
大爷怒而拍桌,面上染了几分心虚。
眼见宋念中面上无片点起伏,仅是用着如往常般平静如水的眼眸首视着他,大爷脸色更是恼怒,他愤愤地指责宋念中,“妖言惑众的臭道士。
我要告你诽谤。”
“不,我从不乱说,您这一卦,我己经看了好多遍,不会错。”
宋念中依旧面色如常,不温不怒,将桌上摆着的符箓、龟壳、铜钱、折扇一一收入袋中。
少顷,宋念中又不疾不徐地从布袋中掏出手机,当着大爷的面,拨打了110:“喂,您好,我要报案,一桩十年前的失踪案,城东郊外五里有一村落,名为龙坡村,龙坡村委会往左走五公里,有座猫耳山,沿山路往上,有一古树,树上刻着符文,枝干绑满红绳,红绳首尾连着铃铛,古树下挖五米左右,埋有一具男尸,还有请派两名警察,速来景江公园的榕树下。”
“这里有很重要案件的参与人。”
言还未尽,大爷便如激怒的饿狼,面带凶光地朝着宋念中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