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宋念中仅是侧身一躲,大爷如折翼的鸟狠狠地砸在地面。
宋念中双手环胸,不屑地斜视地上呼痛的老人,嘴角扯出一抹蔑笑,道:“您老了,身体不如以前,能动口就别动手,万一闪了腰,小道我身上只有二十块,可出不起您的药费呢。”
沉闷的声响吸引不少路人,路人疑惑的瞧着,慢慢走近。
似涨潮的海浪正逐渐向他们包围逼近。
大爷瞧见人群愈走愈近,终是咽下了心中怒气,亦顾不得蔓延全身的疼痛,狼狈地爬起,如吃瘪的凶兽眼神狠厉地盯着宋念中,用咬牙切齿地威胁道:“小畜生,你给我等着,老子早晚扒你的皮。”
大爷起身,刚想逃走,他妄想东山再起,企图私下报复。
宋念中一眼看穿,便手疾眼快地抓住大爷那苍老且粗壮的手臂,轻声道:“您也别早晚了,现在正好天时地利人和,不早不晚。
您想怎么对付我,找个没人的地杀了我,取我五脏,制成法阵,永世镇压,不入轮回。
上天诉苦无路,入地投胎无门。”
大爷闻言一怔,面容呆滞,浑浊的眼里浮现出惊愕,宋念中轻哼,又道:“二三十年前,网络、交通都不发达,但凡杀了一两个人,是女的说与人私奔,是男的说南下经商,反正总有理由,时间久了,大家也就不找了,失踪案就不了了之。”
“可法网恢恢疏而不漏,就算没有我这个正义凛然的道士介入,也会有人揭穿您的罪行,真相不会蒙尘,您该伏法了。”
大爷怔愣了半响,回神过后,便竭尽全力地使劲拉扯,似乎想要挣脱宋念中的束缚。
奈何,宋念中的手却如镣铐般,紧锁着他的手臂,任大爷如何挣扎,仍是一如既往地难以挣脱。
两人的拉扯终是引来了众人的围观,看戏的路人目光如炬,指指点点,议论纷纷:“这两人在干什么?
该不会是那种关系吧?
可是那个人都能当她爷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