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身姿修首颀长,一袭玄色织金龙纹锦袍,华贵内敛,衬得他气质愈显清冷,列松如翠。
颜如霜雪,貌绝冠玉,鼻若悬胆,薄唇似刃,形若孤鸿。
眸蓄寒潭,泛着疏离的锐芒,有种不近人情的冷淡。
蔼如峰尖雪,皎若云间月,犹如高岭之花,令人望而生畏。
这便是当朝太子谢云谌。
世人皆称他品行高洁,皎若君子,矜贵自持,素有仁厚恭谨之名,满朝文武无一不赞誉。
然而姜婠并不觉得,谢家这虎狼窝里能养出什么温润端方的君子。
常年在礼教的束缚之下,看起来越是克制的,衣冠楚楚之下越是道貌岸然。
奈何这张脸是真好看,而且还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东宫储君,能够取代顺和帝的未来天子。
利用好了,能方便她做不少事。
看见他过来,姜婠脸上的笑容瞬间烟消云散,低垂下脑袋,朝他行了礼:“见过太子殿下,殿下安康。”
“免礼。”
谢云谌淡然地应了声,目光不动声色地落在她的身上。
少女眼眸低敛,长睫轻颤,粉润如花瓣的樱唇微抿着,显出几分局促。
一身素衣勾勒出不盈一握的腰肢,站在花丛间,竟衬得人比花娇,无端惹人怜爱。
只是瞧见她此刻的反应表现与方才见到卫暄时判若两人,一副惊弓之鸟的紧绷模样,仿佛遇上了什么洪水猛兽一般……谢云谌看了眼她手中的香囊,眉头微蹙:“这个时间,你怎会在这儿?”
姜婠脑袋垂得更低了:“回殿下的话,臣女刚从花房取了些茉莉,打算回去给贵妃娘娘做香包。
适才路过这里,见此处栀子花正好,就想摘些回去。”
“花房与这儿都不在一处,你走的哪条路才能路过这里?”
明明就是特地在这儿等着,却还编出这种话来蒙他。
卫暄适时开口替姜婠解围:“想必郡主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