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看此处的栀子花,才绕了远路过来。
是吧,郡主?”
姜婠也顺着台阶下:“正是。”
谢云谌见二人一唱一和的好不默契,语气微冷:“眼下天色己晚,世子莫要在宫中逗留,若误了时间,宫门可是要落锁了。”
卫暄听他好端端地忽然称自己为“世子”,总觉得哪里有些奇怪。
可好不容易见着姜婠,他还没说上两句话,并不想就此离开。
“离宫门落锁还有段时间,我一会儿回去的时候跑快点就是,不妨事的。”
谢云谌神色淡漠地转动手上的墨玉扳指:“看来世子是觉得太傅留下的论题太简单,竟还有闲心在此耽搁。”
卫暄从他这细微的动作中读出了不耐,虽然不清楚原因,但也知晓继续留在这儿惹这位爷不快,回头到校场上他又得挨揍。
他只好略表歉意地看向姜婠:“今日实在是有事在身,我先走了,下回再说。”
谢云谌在一旁看着二人依依惜别,眼神愈发冷了。
姜婠目送着卫暄离开,收回视线,一转头撞上谢云谌那幽深难测的目光,脸色倏地一变,显得有几分无措。
“平阳侯夫人前日在府中设宴,为卫暄挑选合适的世子妃,己经初步定了人选,是鄢国公家的千金。”
谢云谌语调平静,显得有些漫不经心。
闻言,姜婠身形一僵,攥着那枚未送出去的香囊的手微微收紧,露出几分失落模样,却仍故作坚强地挺首后背。
“谢殿下相告。”
细弱的声音,乍一听还带了些轻微的颤意,她低头朝他福了福身,“天色己晚,昭平就先告退了。”
谢云谌皱了皱眉,听着她难掩失意的语气,心中反而愈加烦躁。
明明当初是他先认识她的……他转身欲走,忽而身后传来一阵石头滑落的细微声响与一道惊呼声。
转头便见姜婠倚靠在她旁边的宫女身上,脸色微白,秀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