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蹙,似在忍着极大的痛意。
谢云谌反应先快一步上前:“怎么回事?”
姜婠微咬住下唇,低敛眼睫似被雾气沾染,眼圈微红:“……不小心崴到脚了。”
“只是听说他定了亲就失神成这般,你也够有出息。”
谢云谌眸色微沉,不由分说地弯身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姜婠尚不及反应,身子忽而一轻,一张冷峻的侧脸便在眼前放大,鼻息间充盈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紫檀木香。
她呼吸稍滞,神色僵硬,双手都不知该如何安放:“殿下这是做什么?
若被人看见就不好了……”心下却想,果然还是得刺激一下。
这不就按捺不住了?
谢云谌低眸看了眼怀中慌乱无措的少女,许是因为紧张,娇颜泛了一抹赧色。
花瓣似的唇印着一小排极浅的牙印,是她方才不小心咬住留下的,这会儿染上些许潋滟水色,无端让人生出想要一亲芳泽的冲动。
他眸光暗了暗,面色却是如常,看似毫无情绪波动。
“方才你与卫暄在这儿相谈甚欢的时候,怎就没想过会被人看到?”
“这不是一回事……”姜婠抿了抿唇,眼睫微颤,眸光闪烁,声音愈发小了:“您快将臣女放下。”
“腿不想要了?”
“什么?”
谢云谌目视前方,神情坦然:“脚崴了不宜乱动,容易加重伤势。
何况你绕了这么远的路来这儿,孤若不帮忙,你是指望你身边的宫女能抱你回去?”
惊愕过后,己经默默退到一旁的釉玉,听见被点到,连忙道:“郡主恕罪,奴婢无用……”对方可是太子殿下,她这会儿要是没点眼力见,都不用在宫里当差了。
姜婠既达到了目的,自然不可能真地让谢云谌将她放下,象征性地推诿了两下,便也勉为其难地默许了这一行为。
谢云谌见她无可奈何只能妥协的郁闷模样,眉宇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