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相安无事地过了一会儿,曹太医才拎着药箱匆忙赶到。
原先他还以为是太子身体抱恙,这一进到殿内,猛不丁看见榻上坐着的昭平郡主,他人首接傻了。
“她脚崴了,你给她看看。”
谢云谌仍看着手中书卷,神情淡然依旧,一副漠不关心的模样。
曹太医不知个中缘由,也知晓不得随意窥探天家私密的道理,只管做好分内的事,遵照着吩咐,给姜婠查看伤势。
姜婠鞋袜半退,只露出受伤的脚踝。
“伤势不重,只是轻微扭伤,涂上药膏,养几日便好。”
曹太医从药箱里拿出一个白色小罐,交给一旁的釉玉,又道:“郡主这几日要注意勿疾走跑跳,能坐着就不要站着,免得加重脚踝负担,使伤势恶化。”
姜婠一一应下,微颔首:“有劳太医。”
太医走后,谢云谌放下书卷,起身走了过来。
瞧着正忙于穿好鞋袜的姜婠,视线落在她乌黑的发顶上。
他忽然问道:“今日之事,你当如何谢孤?”
姜婠抬起头,茫然地眨了眨眼,露出几分错愕。
她抿了抿唇,似有些不情愿:“殿下……想要什么样的谢礼?”
看上去极为勉强。
小没良心的。
谢云谌轻轻转动手中的墨玉扳指,眸色深深。
“还没想好,你先欠着。
等孤想好了,再向你要。”
姜婠小声嗫嚅:“……是。”
怂哒哒的,像只软绵绵的小兔子,没由来地让人想欺负一下。
谢云谌克制住心里的想法,只是多看了两眼。
随后转身出门,让亲卫去准备步辇,送她回栖霞宫。
而姜婠被东宫之人送回来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薛贵妃的耳中。
回到西暖阁的姜婠,还没坐下,就又被叫去问话了。
面对着薛贵妃精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