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视,姜婠小心谨慎地说明缘由,只说自己在路上崴了脚,太子出于好心才差人送她回来。
个中细节,自然都省略了。
她的回答几乎揪不出错。
薛贵妃知晓太子性情温厚,顺手相助也不奇怪,但她仍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花房离栖霞宫不远,他大可让人过来报信,却为何要大费周章地让东宫的人送你回来?”
姜婠答道:“想来是天色己晚,殿下他不想惊扰了姨母休息吧。”
即便如此,薛贵妃仍觉得需要提防:“你老实告诉我,太子有没有对你表露过别的心思?”
姜婠声音怯怯:“殿下只是吩咐人送我回来,没说别的,而我当时也并未注意其他……”薛贵妃见她这般胆小如鼠上不得台面的窝囊样就来气。
可面上她又是一副和蔼模样:“本宫又没说要怪罪你,若太子真对你有意思,姨母倒也可以向陛下请旨,将你许给太子,以全了你的姻缘。”
姜婠哪里不知,薛贵妃这是在试探?
她惶恐地跪下,连忙说:“姨母莫要误会,昭平还不想嫁人。”
“本宫只是随口说说,瞧你吓成这样。”
薛贵妃瞧着她的反应,心中那点疑虑顿时消了。
她和皇后一向不对付,拉拢太子对她并没有实际的好处。
更何况皇帝如今正值壮年,她在姜婠身上费了这么多年心血,为的就是将她献给皇帝,巩固她的地位与荣宠。
至于嫁人?
别妄想了。
薛贵妃拨弄了一下指尖的红蔻丹,懒洋洋道:“好了,你脚上的伤还未愈,快些回去休息吧。”
“是,昭平告退。”
姜婠这才颤巍巍地从地上起来,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
在门口等候的釉玉,见她出来,连忙伸手去扶。
瞧见她额上因痛意冒出的冷汗,釉玉心疼地拿手帕给她擦拭。
待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