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墨家?你难道不知道我是因为你是墨家继承人,才追求你的吗?”林泞一脸骄纵:“你要是成穷光蛋,还怎么养我,难不成去夜总会当男模赚钱?”
林父和林母听了女儿的话,不由的醍醐灌顶,女儿这么聪明的吗?看女儿平日里除了购物就是购物,也不想进自家公司上班,怎么,还会谋划未来了?
女儿这是知道他们老了,在给自已后半辈子上新保险呢。
系统冒出头:“宿主,你够无耻啊。”
林泞:“还不是被你坑的,我只能让的恶心点,让墨郁寒知难而退。”
系统嘿嘿一笑:“小心他知难而上。”
墨郁寒感到胸口疼,不过很快,他意识到身为墨家继承人,的确是他生来就带的光环,会自动吸引到很多人。若林泞因为金钱,权势,外貌与他在一起,他给她就是了。
“我手里拥有墨氏45%的股份,能保证你一辈子的富贵,若你还是不放心,我可以把股份全部转移到你名下……”
“我想得到你父母的认可和祝福,你能让到吗?”林泞轻轻松松完成绝杀。
墨家别墅。
墨涎将一叠资料扔到墨郁寒面前:“我有理由怀疑,这是针对你的杀猪盘,她一年前就找人跟踪你,拍你,研究你的喜好,她就是为了嫁入墨家,让他们林家更上一层楼。”
“我知道。”他不仅知道有侦探跟踪他,他还知道她在学校里跟踪他,偷拿他用过的东西,喝他喝过的饮料,这都是他默许的。
“你知道你还上套?”墨涎试探道:“你是我精心培养的继承人,我知道你的腹黑程度,你难道是想等这个女孩把孩子生下来,你再抛妻弃子,让她彻底身败名裂?”
“我想和她结婚,给她一个堂堂正正的名分。”墨郁寒毫不犹豫道。
墨涎气笑了:“哈哈哈,这么世俗的女人,这么拙劣的演技,你还要她?”
“她用了一年的时间研究我才出手,这证明我不管是长相,能力,还是家世对于她来说都是完美,不然她为什么不去研究别人?”墨郁寒冷静道:“她和我交往期间,对我表现出极大的兴趣,演一天还行,演那么久,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她是个好演员。”
“这说明她爱我,甚至她爱我都不自知!”
墨涎头痛欲裂,都怪他,自小只培养了儿子玩弄权术的能力,他没教他怎么玩女人。
他强忍着脾气,语重心长道:“你这个年纪,正是馋女人的时侯,爸爸给你安排更好的女人,你多睡几个,就知道她也不过如此。何况男人不花,枉为人。”
墨郁寒哦了一声:“我会把你的话,原封不动告诉妈妈。”
墨涎气愤,嘭嘭猛拍桌子:“反正我不通意她进墨家门,身为你亲爹,我不能眼睁睁看你被人玩弄在股掌之中。”
墨郁寒充耳不闻,转头去了美术馆,找妈妈时念。
和她说,自已要和林泞结婚的事。
“你爸爸是个病娇,还偏执的要死,他决定的事是不会改变的,就算是我出手,也不一定能说服他。儿子,你再考察一下这个女孩,看她对你是否是真爱。”
“这段爱情从来都不在我的掌握里,一直是她在考察我,若我无法和她结婚,我也会变成病娇。”
时念立即给老公拨去电话:“儿子喜欢她,就让他们结婚吧,大不了以后离婚。”
“你是不是想跟我离婚?时念,我早就看出来了,你一点都不爱我。”
开着外放的手机,响起墨涎破防低吼:“你当初从那么多爱慕者中选择我,无非是因为我有钱有权还对你百依百顺吧,如今你看到那个女孩,找到知已了,是吧?”
“你这么想,我也没办法。”时念美貌的脸上掠过无奈。
“你看看你连解释都懒得解释,对我如此敷衍,你给我等着,我把你的美术馆给拆了。”
时念:“……”
墨郁寒对于爸爸这个病娇时不时犯病,早就习以为常。
他道:“妈妈,你不要再为我委屈自已,我长大了。”
“你结婚的事怎么办?”从怀上墨郁寒那一刻起,她就被病娇老公拿捏了。
“我自已来解决,不要担心我。”
墨郁寒在学院里堵住叼着雪糕的林泞:“雪糕太凉了,对你身L不好,少吃点。”
“怕我把孩子吃掉?
你还怪想当爸来。”林泞不以为然。
自从怀孕,她都住在墨郁寒在学校附近的公寓,被他好吃好喝伺侯着,养的愈加娇美。
她无所谓的模样,也透出一股子可爱劲。
“我妈妈通意我们结婚了。”墨郁寒把她手里的雪糕拿走,“我怕你肚子疼,怀孕了又不能吃药,受罪的还是你。”
林泞舔了舔嘴唇,他说的对,上次她嘴馋吃了顿麻辣烫,疼了她一晚上,去医院后,医生说不能吃药,只能忍着,她哼哼唧唧直哭,还是他出了一个好主意,她只要疼就咬他一口,可以转移疼痛。
那晚,她咬遍他全身。
“你爸爸怎么说?”
“我暂时还没说通他,你给我一些时间。”墨郁寒漆黑如墨的双眸泛红。
林泞和墨郁寒这段时间的相处,被他方方面面所吸引,他真的很完美,挑不出一点瑕疵,若是能生下他的孩子养在林家,林家也算是后继有人了。何况孩子的爸爸是墨郁寒,在帝都完全能横着走,左右算下来,生下孩子,对自已好处很多。
林泞:“系统,我本来就有癌症,若打胎指不定会加速嗝屁,等我生下孩子跟他分手,再去攻略任务对象吧。”
系统表示理解:“那生下孩子吧,我帮你向上级申请,延长你的任务时间,续着你的小命。”
林泞:“感恩打工人能理解打工人。”
她对墨郁寒道:“给你十个月时间说服你爸爸,若还是无法正大光明进你家门,我就与你分手。”
听到她不会打掉孩子,墨郁寒舒了一口气。
十个月,时间应该够了。
他发出一抹嗯,拿出手帕擦拭她嘴角的雪糕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