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舔掉呀。”
林泞知道不管十个月后能否进墨家门,她都会离开墨郁寒,必须去国外攻略正确的对象。
所以,趁着现在,多享受一下男色。
像墨郁寒这种极品,以后可没机会随时随地吃了。
墨郁寒捧起她的脸颊,薄唇凑近:“泞泞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林泞回到家,报喜不报忧,说墨郁寒妈妈通意他们结婚的事了,他爸爸还在热烈考虑中。
“泞泞,你决定留下孩子啦?”王荟惊喜的问。
“嗯,怀着玩吧,我还没怀过孕呢。”
“你这孩子说什么胡话呢。”王荟笑着摸她的肚子:“我和你爸爸商量过,要是墨家实在不通意你进门,咱们也不进了,我们一家三口带上孩子,过好比啥都强。”
“妈妈潇洒!我也是这么想的。”林泞抱着妈妈撒娇。
这世,她希望爸妈都好好的,不要再得抑郁症,不要再受折磨,不要再自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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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泞搬回自已家住,也因为怀孕不舒服,没去学院了。
墨郁寒四头跑,学院,自已家,公司,林家。
可他看上去一点也不急躁,也不疲倦,出现在林泞面前总是神采奕奕。
他尽量把工作在六点半前全部处理完,赶往林家。
不过他不算下班早的,爸爸墨涎比他下班还早,六点一到就走。
因为大墨总和小墨总都不加班的缘故,整个公司也没有加班的人。
有新进来的员工,为了表现,每天加班到凌晨,一个星期后被墨涎发现,大骂道:“你没女朋友吗?你不需要约会吗?还是说公司规定七点钟之前必须离开的规定是摆设?降薪,把你这月的奖金也全扣了。”
新员工结结巴巴:“大,大墨总,我只是太想进步了。”
墨涎冷哼:“你努力方向错了,再努力也是个错。”
墨郁寒走进空荡荡的电梯,一批跟着爸爸的老员工早就下班了。
他下班后,在他手下干活的员工也会陆续离开。
他坐上车子,给林泞打去电话。
嘟嘟声响许久,那头才懒洋洋接起电话。
“打扰到你休息了吗?”墨郁寒柔声问。
“还好,你有什么事吗?”林泞伸了个懒腰,手机没拿着,放在耳边,听在墨郁寒耳边,声音忽低忽高,
喘息也是轻轻浅浅,他滚了滚喉结:“我想去看看你,可以吗?”
“想看我?还是想看孩子?”林泞轻抚小腹,虽说怀孕三个月了,但小腹还是没有任何起伏,这是她天天嚷着要控制饮食的缘故。
刚怀孕那会,她胃口非常好,一天五顿饭,
墨郁寒也惯着她,她要吃什么,给她让什么。
当有天,她看到自已逐渐圆滚的脸,发出尖叫:“绝食,绝食,再也不吃了。”
墨郁寒好说歹说,反复使用男色引诱,她才勉强吃东西,但打死也不多吃一口。
“想看你。”墨郁寒声音沙哑少许,“想你了。”
“来吧。”林泞正要挂断电话。
“要吃什么东西吗?”墨郁寒赶紧问。
林泞肚子饿了,但嘴巴一点也不馋,她忍道:“不用,千万不要给我带食物,不然我给你翻脸。”
半个小时后,林家大门响起。
女佣打开门,看到是墨郁寒,脸上不自觉腾起红晕,墨少太帅了,百看不厌,只是他太冷了,浑身散发的强大气场,让人不敢靠近。
林滔见到他:“空手来的?真好意思。”
王荟瞟了老公一眼:“咱们家什么没有,你那么小气让什么。”
墨郁寒柔声道:“阿姨,叔叔,是我不懂礼节,谢谢教导,下次不会犯这样的错。”
王荟瞧着墨郁寒好脾气的样子,很是记意,她家丫头太娇生惯养,就应该找个这样的男人,才能被宠一辈子。
林滔脸上的冷意也减少不少,他转身往书房走去。
墨郁寒问了林泞的房间,往楼上走去,轻手轻脚推开门,少女穿着一件白色纱裙躺在柔软的大床,窗帘没有拉开,灯也没开,在那抱着手机玩。
手机发出的光照射在她脸上,雪白精致的小脸透出小兴奋。
在看什么,这么开心?
墨郁寒靠近床,看到她正在刷男人跳舞的视频,有的男人穿着紧身衬衫,佩戴衬衫夹,涩欲横生。
他柔声道:“泞泞,有时间可以帮我挑选一款衬衫夹吗?”
林泞吓了一跳,这家伙什么时侯进来的?
她迅速把手机扣下,手机里还传来跳舞男销魂的喘息,在灰暗的房间,极具诱惑。
对上墨郁寒淡然,冷欲的面容,她忽然很想听他喘。
“你自已去买衬衫夹,录个视频给我,记得要喘的比他好听。”
墨郁寒低头,轻吻她的脸颊:“好。”
追他的时侯,特别难追。
记得第一次诱他,她从系统那获知他一下午都会在钢琴房弹奏钢琴,提前坐在钢琴上,脱掉鞋子,脚尖抵住丝绒凳子,等他推门进来,她扬起湿漉漉的双眸:“你别赶我走,我想跟你学钢琴。”
他冷漠道:“我不是钢琴老师,还有你的屁股弄坏我的钢琴了。”
林泞那叫一个尴尬,要不是系统检测到男主的情欲值在飙升,她还以为自已真的被嫌弃了。
她抬起屁股,挪到钢琴最边上,“不妨碍你谈钢琴吧?我屁股很小很小的,一个巴掌就能握的过来。”
墨郁寒站在原地,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我是你这样对待的第几位?”
林泞咬住嫣红小唇:“第一个。”
其实她骗了他。
她大学时还诱过一个男生,可是那人对她一点兴趣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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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卧房,散发着奶香味。
墨郁寒在她的指挥下,找到一件白色T恤,蓝色宽松裤子,放在床边。
他转过身,不看她。
闷骚。
好闷骚啊!
孩子都有了。
他还来这一套。
可她偏偏最吃这一套。
“你给我脱掉睡裙,换衣服呀。”林泞娇气吩咐。
墨郁寒身子微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