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杰才想象不到的。
他家有那么多雇员,不可能为联系生意而来,也不会为催促自家归还并不多且按时付息了的借款,连他说来这里看看山水风光风土人情散散心的说辞,都有些让人起疑。
当他说做一笔无本生意时,廉杰才才明白他来这里的醉翁之意。
雷春和起身将窗子推开,向外看了看,无人,只有虫鸣。
廉杰才说,前面和左边都是高坎,后面和右边屋里无人,你放心说好了。
雷春和关窗回身坐下,将头伸向侧首的廉杰才压低声音说,我那钱庄,有位储户,与你同名同姓。
廉杰才一笑,天下同名同姓的多得像乌江上的打鱼船,从来没有数清过。
雷春和示意他不要插话,那个廉杰才在我家钱庄存了一笔款子,己经五年了,没有来取,也无人问过,连人影都没有看到过。
可能是人家的养老钱,暂时用不着。
廉杰才猜测。
他是生意人,还不明白钱生钱的道理?
当初存的是活期,就是为了方便随时取出来嘛。
那他人去哪里了?
这谁说得准?
廉杰才问,有多少?
当初是16800块。
雷春和又补充答道,大洋,袁大头。
那么多啊!
廉杰才惊讶。
也不算多的。
在我家钱庄存上十万八万的军政要人,扳起手指也数不过来。
那现在加上利息有多少?
廉杰才急切地问。
17894块。
雷春和回答。
你的意思是我去为你取出来?
廉杰才试探着问。
你误会我的意思了。
你没有听这钱数额谐音的意思?
17894,“一起发就是”了。
雷春和压低声音说,钱只有我俩配合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