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斤),他只收80斤。
廉奇石祖父死后,他父亲除了收地租,又开始放利息钱,比起有人收百分之十的月息来,他只收百分之五以内,口碑也不错。
他开始利用余钱带着长工短工赶东场西集,收购生漆、桐子、乌桕、棕片、五倍子这些农副产品和中药材,用马驮到邻近县城卖给坐商。
廉奇石接管家中经营事务后,为抓住雷家提供的商机,动用家中所有积蓄,在亲友处借了些利息钱,前往全县各大集镇收购生漆,再运往汉口交售,又将布匹、百货等商品带些回来出卖。
这样,钱上生钱,利上滚利,他家的财富越积越多,乡下农庄己有两处,田土上千亩。
天有不测风云,壮年的廉奇石患上了痨病,吃遍了城中医生开的中药,仍不见好转,仍然胸痛、咯血、盗汗,身体逐渐消瘦。
有人说贵阳、重庆、汉口那些大城市有洋药,通过打针吃药有可能治好。
可他听说只是可能,怕人财两空,何况还要耗时跋山涉水,途中遭遇翻船、兽咬、匪抢、染病,各种死法都有可能,死了尸骨还难归家,于是断了去大城市医治的想法。
廉杰才的岳父是双龙场的孟医生,说让他开两服中药试试。
廉奇石心想,信誓旦旦的城中名医都无法,他一个村医亲家能有多大能耐?
公开谢绝面子上又过不去,也抱着试试的心理让他开了几服中药。
通过外敷内服,痨病症状消失了,可身体依旧瘦弱,不能走远路,使重力,连想问题多了都头昏胸闷。
孟医生说,我有枯木不死之技,无返老还童之术。
廉奇石只好将生意全权交给而立之年的独子廉杰才打理。
廉杰才接手生意后,打算从多方面扩大经营,但因家中积蓄不多,业务仍难做大。
廉杰才去过两次汉口,雷春和是第一次来乌江。
他家做着那么大的生意,只身冒险来这偏僻之地,其动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