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我刚刚和一个素未谋面的狐仙,在棺材里圆了房,难道还有什么事会比这件事更让人难以接受?
我不敢想。
这时,我爹站了出来。
“离儿,你长大了,有些事情你该知道了,就让爹来亲口告诉你。”
话落,众人的思绪,一下就回到了二十年前。
我的身世才被缓缓揭开,充满邪祟的诡异之门也被彻底打开......1989年12月20日,原本是我的出生日,却成了我娘的祭日。
我爹说,那日是他这辈子所经历过最痛苦最难熬的一天,每每回想起来,都噩梦缠身,恍如隔世。
那日,我娘难产,痛苦的哀嚎声不断从屋内传出,村里的狗也跟着狂吠不止。
接生婆从早忙到晚,白盆子进,红盆子出。
我爹站在外面心急如焚,看着那一盆盆端出的血水,急的团团转。
爷爷佝偻着身子,蹲在墙角,一撮一撮的烟丝不停地往烟斗塞。
不知过了多久,天己经完全暗了下去,白色的月光洒在地上,房内的烛火不停地摇曳,原本吵嚷的产房,竟一下戛然无声。
忽然,“吱啦”一声,房门被慢慢打开。
只见李婶颤颤巍巍的走了出来,脸色煞白,双手沾满了血。
“大妹子她......她昏死了过去,怕是要......保不住了。”
我爹顿时吓得六神无主,连连后退几步,腿一软,一个踉跄坐在了地上。
爷爷收起烟斗,站起身,往裤兜里一插,大声喊道:“大娃,抱你媳妇出来,我去推板车,走,去镇上卫生院。”
“快啊,还愣着干嘛!”
爷爷又喊了一声。
我爹这才回过神来,踉踉跄跄的朝屋内跑去,连同被子一起将我娘抱上了板车。
爷爷在前面拉,我爹在后面推,接生婆李婶则跟在一旁,嘴里不停地喊着:“大妹子,坚持住,马上就到镇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