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妹子......”十二月的大山冷的就像一滩死水,一团团白气从口中呼出,瞬间化成一道烟,消散在茫茫夜色中。
走了大概半个时辰,路过一处乱葬岗,原本寂静的山林竟一下鸟兽齐飞,树枝乱颤,乌鸦的鸣叫声划破整个山谷。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放慢了脚步,惶恐的望着西周,好似这大山深处有什么可怕的东西正向这边走来。
突然,“啊”的一声惨叫,打破了黑夜。
我娘醒了。
她瞪着眼,满眼血丝,两手死死拽着被子,虚弱的喊着:“快救救我的孩子,救救我的孩子.......”我爹赶紧握住我娘的手,颤抖的说道:“孩他娘,你放心,马上就到镇上了,你要坚持住.......快停下,来不及了,要生了,快,拿剪刀......”李婶突然大叫起来。
爷爷立即放下车,我爹慌乱的找出剪刀,不一会儿,便看见李婶手里捧出一个血淋淋的婴儿。
“生了,孩他娘,生了!”
我爹喜出望外,连忙看向我娘,却发现我娘己经闭上了双眼,面色惨白,手也无力地滑了下去。
他伸出手,颤颤巍巍的将手放到了我娘鼻孔处,竟没了半点热气。
我娘,死了。
“孩他娘,你醒醒啊........”我爹趴在我娘身上,痛哭流涕。
爷爷听到我爹的哀嚎,一下没站稳,差点摔了下去,还好靠到了板车,勉强支撑住了身子。
“大娃,快把孩子抱给你家的看看。”
爷爷佝着背,双手抓着板车,声音沙哑。
“孩子~”我爹这才想到了我,赶紧抹了抹泪,强撑着站起身,想从李婶手里接过孩子,却发现李婶像个死人一般,呆呆的站在那,两眼瞪得通圆,全身不停地哆嗦。
而她手中的婴儿,浑身是血,不哭,也不动弹。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感,冲刺着我爹的每一根神经,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