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就死掉了,没有人能预见,也没有人敢相信,可我就是死了。
甚至说,杀死我的刀就是揣在我怀里的刀。
就好像那些对生失去希望与乐趣的人,用刀结束自己惨淡无色的生命一样。
酒色财气样样熏天的大人物怎会突然间以这种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呢?
说出来恐怕没人相信。
我,段八方,就在我仰天大笑之时,就在我意气风发之际,一封信箭也似的飞过来,擦过我的耳朵,“笃”的一声钉在镇海楼厚重的朱红色大门上,入木三分。
一个扈从费了好大力气才把这封信拔出来,毕恭毕敬地呈给过目。
相信我,他一定会后悔他刚刚做的这件事,在他看见我读完这封信的反应之后。
这封信没有抬头,也没有署名,但在场所有人都以为是给我的,我也当然知道这是给我的。
因为,整个排场都是为了我,段八方。
我拆开信封,轻蔑地抖开信纸,“哼!
故弄玄虚!”
然而仅仅在下一息,我,段八方就嚣张不起来了。
拿着信的手不住地颤抖起来,甚至浑身每一寸肌肉都因为害怕而不住地颤栗着。
信从指间滑落,身边的人立马看到信的内容:上面用秃头毛笔蘸墨画出一把小刀,线条不算精细,只是写写意意地勾勒出一把刀的轮廓。
没有人见过这种刀的样式,但见过的人都看得出这是一把杀人的刀,因为它杀死了我,段八方。
笑话,一把画在纸上的小刀怎么可能杀人呢!
然而这个笑话马上就会应验了。
只见我拔出一把刀,我怀中的刀,用极熟练,极快速,干净利落而且极其残忍的手法刺入我的心口,就好像见到了比死更可怕的事情,唯有一死放得解脱那样。
我,段八方,好像得到了解脱,表情平静甚至带着笑意。
但周围人的表情必然不能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