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我那般解脱,平静和带着笑意。
他们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不禁露出无比惊恐,无比可怕,无比诡异的奇特表情。
如果这件事己经难以置信,不可想象,无法理解,那发生在我,段八方身上的另一件事则比现在这件事更加难以置信,更加不可想象也更加无法理解。
我,段八方,明明是腊月二十七横死在长街上的;可我在除夕夜依然活的好好的。
换另一种说法,我,段八方,并不是死在腊月二十七冰冷的长街上,而是死在大年初一凌晨温暖的花船上。
一人一命!
我,段八方也只有一条命,怎么可能在两个不同的时间死在两个不同的地点,怎么可能死两次呢?
奉信的扈从己经吓得呆若木鸡,三魂不见七魄。
我,段八方,摩羯座,高七尺九寸六分,五十一岁,重一百西十三斤六两七钱的伟岸身躯己经倒在血泊里。
血把淮南长街上的薄薄的积雪染红,一大片一大片都是红色的雪。
无人会,临别意,没有谁知道该说些什么,没有谁知道该做些什么。
第一个能开口的是屠二爷,他最先冷静下来,不愧是淮阳三义中以镇静和机智著名的智多星。
“快,快去请大夫来!”
其实,大夫来了也没用,淮南最有名的,救人无数的杏林圣手禤神医很快就来了。
然而他走到离我几步远的地方就摇头说道:“没救了,及早装殓发丧吧!”
“禤神医!
您可不能就这样走了啊~~~求您,求您救救段大爷吧!”
我的贴身扈从抱着禤神医的大腿说道。
“不是我不想救,而是早己回天乏术,你家段大爷己无生机,纵扁鹊再世也救不回来了!”
禤神医叹了口气,甩开我忠心耿耿的扈从,头也不回地走了。
屠二爷见状连连叹气,不住地捶地。
他也知道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