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带着几许嘲弄与戏谑。
锦月华心中一顿,随即露出真诚叫人看起来又虚假的笑。
“我哪敢和侯爷谈条件呐。”
她眼含笑意,目光灼灼的看着谢允衡。
“侯爷可是我的救命恩人。”
“而且我知道侯爷想问我什么。”
谢允衡挑眉,“什么。”
锦月华收回目光,将手摆在被子上。
“侯爷想问我,在毒蜂无差别的围攻下,我如何独善其身的。”
谢允衡不语,示意她继续说。
“我想知道的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就是想问问,那位医师,可是您编制内的人?”
“不是。”
锦月华暗自松一口气。
若白瑞是谢侯爷的人,那牵扯的就多了。
谢侯爷背后是长公主。
长公主背后之人是皇太后,皇上。
这可不好杀。
谢允衡走到椅子边,缓缓坐下,看向锦月华,“你与他有仇?”
“是。”
“此事说来话长。
我先与你说我是如何逃脱毒蜂的毒害的。”
说着,锦月华便慢慢撑着身子,靠在床头。
“想必侯爷也听说了。
我一年前才被父亲接来玉京。
之前一首被养在岭贺。”
谢允衡:这个当真不知。
“岭贺一带多雨,潮湿。
毒蛇毒虫数不胜数,我自是学得一些保命小伎俩。”
谢允衡不语,静静地看着她,示意她继续。
“这便是为我何能逃脱毒蜂魔爪的原因。”
“我在岭贺有一位大舅,得了怪病,千里迢迢来到浮玉山求医,结果被刚才那位医师一脚踹出了山门。”
锦月华越说越起劲,抬手掩面欲哭。
“那医师看都没看,就说没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