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把人哄下山。
原本我们寻的也不是他,而是丞琳医师。”
“你说,这不是仇是什么?”
锦月华一顿真情实切的输出,以为自己把谢允衡说感动了。
她抬眸,对上谢允衡平静如水的双眸时,心虚的疯狂扣被子。
房间又是一阵沉默。
“的确是深仇大恨。”
一句冷冰冰的话,从谢允衡口中冒出。
“是吧,所以我肯定要弄清楚,那医师和侯爷之间的关系。”
谢允衡不语。
“这事过去了许多年,我依旧不能忘记那医师的模样。”
“是他救了你的命。”
“不是这样算的。
““若不是侯爷,我早死了。
他不是您的人,那只能是恰巧是您寻医师时,叫到了他。
我这病,换别人也是能救活的。”
“所以归根结底,还是侯爷救了我。”
谢允衡被她的回答堵的无言。
“救命之恩无以回报,若将来有侯爷需要的地方,就算是赴汤蹈火,我也在所不辞。”
谢允衡眉头微挑。
接下来她是不是要说,只能以身相许?
他真不明白自己为何还要在此处听这女子说这么多废话。
谢允衡实在不想听她说,问道:“你与那刘权宜的女儿,认识?”
“当然认识了。”
说到这,锦月华觉得前身跟她一样,都是有眼无珠的人。
一年前,锦世轩升职了,才想起自己还有个女儿。
升职之后,正好借着女儿的亲事,寻一门好亲家。
锦世轩才将女儿接来。
前身初来玉京,交的第一个朋友就是刘疏宁。
此后两人来往密切,锦世轩曾警告过前身几回,叫她提防着刘疏宁些。
前身却道,“小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