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道:“谭先生啊,晚饭都没吃呢,咋就在教育孩子了,这是...这是做错了什么事啊?”
随即,向恩灿轻“嘶”了一声,不可否认的是,老谭这一巴掌打下来,他真有点受不住,感觉快把他魂儿给拍走了。
老谭听见后,连忙唏嘘长叹:“向老师,您这,真是自个儿找不痛快啊,我们家泽言就是这个蠢样子,我们只是正常的训诫而己,让他好好长个记性,下次不犯了就好,您这真是受罪了吧?”
“就是啊,向老师,您看,您这都红了——我还是去给您拿点药涂涂吧。”
秦淑也随之附和着。
啥!
就正常的训诫,谁家好人这么打孩子啊,好像打的不是亲身骨肉,而是在玩弄玩具玩偶......向恩灿只觉得有古怪,本来心理就有根刺,一次提那个什么药可能是偶然,但这后面又重复提及,那就肯定是有鬼了。
所以向恩灿连忙摆手拒绝,说道:“哎呀,谭先生、秦女士你们真的是太客气,太见外了,我这真没啥事儿,药就不用了。
不过你们真的也是,教育孩子就教育嘛,这种打骂式的教育是不行的,孩子会变得越来越沉默的。”
向恩灿话音刚落,就感觉到周围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度,空气又像之前那样凝滞了。
老谭和秦淑都抿紧了嘴唇,眉头紧皱,忽然一阵怪风吹过,使头顶的那盏吊灯微微摇晃。
昏黄的灯光打在他俩的脸上,显得格外恐怖,看得人后背发凉。
又过了一会儿,他俩还是像个木墩一样,头顶的丝线若隐若现,只是发出了瘆人而危险的微笑,突然,他俩却异口同声的说:“向老师——我们家的家事,您还是不要管了吧,毕竟我们才是孩子的父母,我知道该如何教育他,您还是管好您自己吧!”
俩人的声音低沉,莫名的诡异,看起来是在微笑,但就像是恶鬼戴上了面具一般,说的话也挑不出毛病,就是合起来有点怪异。
向恩灿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