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想到:可能我再多说一句,他们就要伸手割我舌头了,或许不仅仅是舌头,而是头颅。
向恩灿轻点了一下头,转言微微一笑,陷入了沉默中。
此刻,秦淑也走进了谭泽言,用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然后开口说道:“泽言,爸爸妈妈也是为了你好,只是今天有点冲动了,爸爸妈妈给你道个歉,来,快起来,同向老师道个谢。”
谭泽言颤颤巍巍的从地上爬起来了,断断续续的说道:“向......向老师,谢谢......您,不过,请您不......不要再管我们的家事了。”
秦淑听见后,表情平和了许多,老谭也恢复了光彩。
“哎呀,向老师,真是不好意思,我家这个孩子不会说话,他还有好多作业没做呢,我就先把他带进去了,一会儿和您聊。”
秦淑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微微一笑,转身迅速揪住了谭泽言的耳朵,另一只手也没有落下,首接往他的手臂上掐。
拖着他快步往屋里走去,里面应该是没开灯,漆黑一片,彷佛是一步一步的将少年带入了深渊。
谭泽言疼得瞳孔突起,牙关咬紧,耳朵都泛红了,在秦淑的拖拽下,裤子和地面发出了“嘶啦......嘶啦”的摩擦声。
向恩灿看得欲言又止。
因为他看见少年清秀的脸庞上写满了绝望,写满了无助,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怎么也没有流出来。
就像他那坚挺的脊梁一样,少年的嘴唇微微颤动着,无声的说着:“不要......不要说......”向恩灿看了只觉得心脏像被刀割了一样,张了张嘴,最后还是闭上了,无奈的咽下了口水,彷佛要将所有的苦涩咽入肺腑......一个十来岁的孩子,被所有的爱意包裹,怎么会露出如此绝望的神情,苍白小脸上的无助绝望彷佛是刺入向恩灿心脏的利刃。
向恩灿知道,他说什么都没用,说得越多,可能小言就越糟糕,添乱罢了。
所以向恩灿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