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明明昨天还是很好吃的食物,今天却是一股讨厌的味道呢?
……
“说起来……厨房的芹菜好像全都不见了……”波本站在厨房看了看。
他记得……昨天还剩了一些芹菜在冰箱的啊?
“苏格兰你用了吗?”他问一旁的好友。
苏格兰摇摇头,表示毫不知情。
“那就很奇怪了……”波本的眼神看过冰箱,又看向橱柜,一边做着三明治一边道。
“也许……是卡奥拿去用了?”苏格兰在一旁倒着牛奶,一边放入微波炉加热一边问。
田中管家吩咐的。
津岛修治不能喝冰的。
“他拿芹菜干什么?生吃吗?”波本语气无奈。
冰箱里的芹菜简直就像是突然消失了一样。
“也许……是榨汁了呢?”苏格兰表情复杂。
他刚刚洗过一遍榨汁机。
“芹菜汁?”波本陷入了震惊。
“卡奥喜欢?”他不可置信道。
“也许……只是玩吧。”苏格兰笑笑。
“毕竟我没洗到杯子。”苏格兰淡定极了。
如果是拿来喝的话,一定会用到杯子的。
可是……
他没洗到杯子。
卡奥的性格……
更不可能自己洗杯子了。
“……奇怪。”波本沉默了片刻,只是这样道。
卡奥是个麻烦又奇怪的小鬼。
……
津岛修治慢吞吞走出房间的时候,早餐已经做好了。
他随意拿起一个三明治,坐到床上开始看电视。
“东京某高级公寓发生爆炸……”
“无一人伤亡。”
“户主目前身份不详,据悉是不愿透露身份。”
“与之前某侦探事务所和某处住宅发生的爆炸案类似。”
“有可能是报复行为。”
电视中,日卖电视台的记者举着话筒介绍道。
波本和苏格兰听到之后,目光逐渐转移过来。
某侦探事务所=毛利侦探事务所。
某住宅=工藤新一家。
波本对此爆炸的记忆十分深刻。
因为他上一个工作的咖啡店,波洛咖啡厅,就在毛利侦探事务所楼下。
而那次爆炸,还是琴酒做的。
莫非这次也……
“昨天我坐gin的车回来,半路上一枚子弹就那样……”津岛修治饶有兴致的跟他们解释。
“咻的一下。”一边说一边比划着动作。
“射穿了车窗。”
“就差一点,那枚子弹就能射到我头上了。”他语气万分可惜道。
“琴酒的车窗破了?”波本完全忽略了津岛修治可惜的话语,关注点在另一个地方。
“是呢。”津岛修治点点头。
“干的漂亮。”波本顿时鼓掌道。
“琴酒平时最喜欢他那辆车了吧。”
“还经常给车做保养。”
“真想亲眼见见敢这么做的人啊。”苏格兰衣服感叹的语气。
猛人啊。
“等等……”波本和苏格兰反应了过来。
卡奥跟他们说起这件事。
是在听到新闻爆炸案之后……
也就是说……
被炸的公寓,也许就是属于那个伤害了琴酒车子的人的?
可是……
想到了新闻中说的无人伤亡。
琴酒居然没杀人?
这可能吗?
“那个人是组织的成员?”波本问。
只有这个可能,才能让琴酒留他一命。
“啊。”津岛修治懒洋洋应道。
想了想特立尼达现在的情况。
应该被打完了吧?
第三百一十五章特立尼达:是我家
“咳咳咳……”穿着黑色大衣的身影蜷缩在地上,痛苦的咳嗽。
“这只是……”意外。
他想要抬起头解释,却被一脚踩住了头。
“呵,想解释?”
“既然做出了开枪的举动,还想解释是意外吗?”银发的男人踩着他的头,居高临下轻蔑的问。
“咳咳咳……我不知道……卡奥和你在一起……”地上的身影痛苦的咳嗽,喉咙嘶哑。
隐隐约约能看见脖子上的一片淤青。
那是被琴酒硬生生掐出来的。
“不知道?”琴酒笑了,他举起了枪。
“砰——”
他脸颊旁边的地上出现了弹痕。
脸上也多出一道伤口。
“谁允许你对卡奥开枪的?”银发的男人声音森寒。
“仗着那个小鬼懒得理会吗?”他语气戏谑。
卡奥是boss的继承人,就算再怎么样……
组织的这群狗都不能对他开枪。
包括自己。
伏特加站在训练场的一边,不敢说话。
他是知道全程的。
大哥回了趟基地,将特立尼达也喊回了基地。
然后将人叫到了训练场。
然后就是一顿狂虐。
特立尼达本身近战水平就一般,更别提和大哥比了。
没多久就被打到跪在地上吐血了。
所以大哥这么生气的原因……
是因为自己车出事了呢?
还是因为特立尼达对卡奥开枪了呢?
如果是因为卡奥的话……
不愧是大哥养过的孩子。
这就是大哥对卡奥的父爱吗?
伏特加内心深沉的想到。
不过再这么打下去,特立尼达恐怕会死在训练场啊。
伏特加看着琴酒又举起了枪。
特立尼达不会真的死在这里吧?
伏特加心想。
特立尼达也觉得自己今天可能会死在这了。
他明明只是想报复下卡奥那家伙。
谁知道那家伙居然坐上了琴酒的车。
而他一枪打破了琴酒车窗。
为了让卡奥知道开枪的是谁,特立尼达还没刻意换成别的子弹,依然用的是刻着特立尼达名字的子弹。
于是被琴酒抓到了。
特立尼达:卡奥真不是个好东西。
琴酒的上一枪贴着他脸过去了。
下一枪呢?
恐怕会直接爆头吧。
特立尼达:我就不该靠近卡奥那家伙。
真是个噩梦。
琴酒也在思考这一枪要打在哪。
额头,还是……
他眼神逐渐向下。
心脏?
那位当初跟他说过。
[对修治动手的人,以背叛处理。]
所以,组织里对卡奥动手的家伙。
都将被琴酒视为叛徒。
上一个挑衅卡奥的龙舌兰,可是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啊。
那个蠢货。
琴酒内心不屑的想到。
“咳咳……我和卡奥是朋友!”躺在地上动弹不得的身影,声音嘶哑道。
满满的求生欲。
琴酒的动作停了下来。
特立尼达本身并不怎么说话。
因为要保护嗓子。
只不过……
现在声音都哑了,嗓子说不定都废了,谁还在乎说不说话啊。
“我可以现在就给卡奥发消息。”特立尼达挣扎道。
他感觉头上的那只脚移开了。
银发的男人收起手中的枪,转身离开。
他的背影看起来无事发生,风轻云淡的模样。
而刚刚把他打到吐血,踩着他头,甚至举着枪对着他的时候。
对方也是这样轻描淡写的态度。
不过……
居然不需要真的給卡奥发消息吗?
就这样走了?
琴酒和卡奥……
到底是什么关系?
特立尼达挣扎着坐了起来。
周围都是他的血迹,看上去有些吓人。
他伸出手摸着喉咙,试探的发音。
然后扶着墙站了起来。
一路扶着墙来到了实验室。
“你这是?”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仿佛对他十分熟悉。
“意外。”他声音嘶哑,一副不愿多说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