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足侑士:小心眼的津岛修治。
“走吧,不要打扰他们交流感情嘛——”津岛修治一手推着迹部景吾,一手推着赤司征十郎,毕竟这两个队长走了,剩下的队员肯定也会跟上。
他还顺便回头喊了毛利兰一声。
毛利兰笑着看了一眼铃木园子和京极真,果断的拉着江户川柯南离开。
只剩下京极真和铃木园子两个人独处。
……
“真是的……也不知道谁那么没品,居然欺负小孩子……”
“还跑的那么快……”
津岛修治等人出门时,正好遇上了模样气势汹汹刚从外面回来的一群人。
听他们的说法。
好像是海滩上有一群人将他们的孩子欺负哭了,然后小孩子们哭着找他们告状,他们气势汹汹的想去找个解释,结果人早就已经跑掉了。
小孩子又快乐的在海滩玩了起来。
他们只好回来。
“真是的,实在太过分了。”津岛修治听见他们的话,点点头。
“是吧,你也这么觉得吧,小伙子。”有个家长立马寻求认同的问。
“没错,怎么能欺负小孩子呢?”津岛修治表情严肃,痛心疾首道。
“我最喜欢小孩子了,对吧,柯南。”他蹲下身拍着小学生的狗头,笑眯眯问。
“……就……就是说啊。”江户川柯南委曲求全的大声附和。
呵呵。
你还真是会瞎讲哦。
那群被欺负哭的小鬼就是你之前弄哭的那些吧。
“你真是个善良的孩子。”
“要是所有年轻人都能和你一样就好了。”那些家长如此感慨。
“现在善良的年轻人还是很多的。”津岛修治颇为不赞同。
“比如我身边这些朋友。”
“我们都一样喜欢和孩子们玩耍。”他指着赤司迹部一群人。
被他指到的人则一个个要么低下头,要么转过身。
“别在意,他们只是害羞了。”津岛修治跟家长们解释道。
“害羞好啊,现在懂礼貌,有爱心,还容易害羞的年轻人,最受欢迎了……”家长们十分捧场道。
江户川柯南看着他们互相吹捧的场景,忍不住冷笑出声。
把你们家孩子欺负哭的人就在你们面前啊——
那群家伙才不是害羞啊——
他们也是欺负你们家小孩的犯人啊——
江户川柯南:知道一切却不能说的感觉……
好累。
他满脸麻木的看着津岛修治和那群家长相谈甚欢,到最后互相依依不舍的告别。
江户川柯南死鱼眼:呵呵。
“果然没遇上那位……”迹部景吾想要说毛利小五郎的名字,转头看到了津岛修治身边的毛利兰。
“……就不会发生命案啊。”他含糊了具体的名字。
“的确。”赤司征十郎深以为然的点头。
“你们在说什么啊?没有遇到什么?”毛利兰看了过来。
“能告诉我吗?”满脸好奇的问。
江户川柯南:……他们说的是毛利叔叔啊……
就是你爸爸……
怎么好意思在你面前提到他的名字嘛。
“咳,是死神啦,死神~”津岛修治微笑着摆摆手。
“没有死神就不会有命案,对吧。”跟毛利兰解释道。
“啊……是的。”毛利兰点点头。
“死神什么的……好吓人啊……”她一副害怕的表情。
迹部景吾和赤司征十郎对视一眼。
默认了津岛修治所说的,死神=毛利小五郎。
所过之处都会收走人命。
这么说也没问题。
津岛想的还真符合啊。
虚假的死神毛利小五郎。
真实的死神江户川柯南露出一个尬笑。
“别担心,像我们这样的,一定还能活很久的啦。”津岛修治自信道。
一个两个的,全是主角团成员。
不出意外,世界毁灭了他们都可能活的好好的。
“马上就要回去了……”
“在回去之前……”
“大家一起去游泳吧!”津岛修治语气愉悦的提议
“你要下水吗?”迹部景吾投来了不赞同的眼神。
赤司征十郎皱起了眉。
安室透表情逐渐变得僵硬。
“安心安心,我不会碰到水的~”津岛修治闭着眼自信道。
安室透:呵呵。
于是,在迹部景吾等人从水中冒出头时。
看见的,就是黑发的少年和黑发的男人坐在皮艇上,让金发黑皮的男人拉着皮艇的场面。
场面一度十分割裂。
津岛修治那一半阳光灿烂,金发男人的那一半……阴郁暗沉,恍惚间还能听到雷鸣。
愉快的海滩度假,结束了?
第三百二十九章漂洋过海而来的画
“……大庭春彦……死了?”阿尔维斯站在正在施工维修的宅邸门外,表情复杂。
他的手中,握着一幅已经完成的画作。
“艾兰得董事的葬礼都已经举办了,你不知道吗?”建筑工人看了看模样邋遢的画师道。
他当然不知道。
他当时还在那艘被称为海上国家的艾维瑟斯游轮上醉生梦死。
等到他终于完成画作,想着给自己的债主送来先抵债的时候,才知道,大庭春彦,早就死了。
可是……
他的画还没交到画主人的手中。
“我能进去看看吗?”模样邋遢放浪形骸的画师问。
“你是谁?”工人狐疑的看着他。
“我是……”画师背起了作画的工具。
“春彦先生的朋友。”轻车熟路的走进了宅邸。
“春彦先生……还有这样的朋友吗?”工人看着远去的画师背影,语气疑惑。
然后摇了摇头。
那种大人物的想法,他怎么会知道呢……
虽然……
即使是个大人物,也已经死了。
……
画师阿尔维斯安静的路过花丛。
白色的蔷薇依旧盛放。
这座古堡似的建筑阿尔维斯来过多次。
有时在深夜,有时在白天。
有时清醒,有时醉醺醺。
古堡的主人却从未拒绝过他的拜访。
阿尔维斯想起曾经最初的拜访场景。
在古堡昏黄的烛光中,温和优雅的男人坐着轮椅,牵着脆弱精致的男孩缓缓而来。
“我需要你为我和修治作画。”
“记录下我和修治相处时宝贵的记忆。”
从那以后,每一年,阿尔维斯都会为他们画两幅以上的画作。
大庭春彦是个温和到让人觉得他像神的男人。
只有神才能那么从容的原谅一切。
而那个孩子……
眼中空无一物的模样,像极了神的另一面。
每当为他们二人作画时,总会有源源不断的灵感。
甚至让他忘记一切,不吃不喝的作画。
他走过大厅的沙发。
想到了曾经坐在那里喝茶的身影。
走过楼梯。
想起了那个夜晚穿着睡衣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的朝他投来眼神的少年。
墙上挂着的画作都已经被人取下。
阿尔维斯却能清楚的回忆起哪个位置原本放着的是哪幅画。
甚至能记起大庭春彦得到第一幅画时,略带开心的对当时还是孩子的小少爷说的话。
“这是关于我们的第一幅记录画。”
“后面还会有很多。”
“如果可以的话,真想让人把我和修治相处的每一个瞬间都记录下来啊……”
那个温和优雅,仿佛什么都不在意的男人说到这里,语气可惜。
现在想来……
大庭春彦恐怕早就做好了总有一天会和他养大的孩子分离的准备。
可是……
大庭春彦真的想过他会以什么方式离开吗?
墙上的孔洞。
碎片。
以及……
尚未抹去的血迹。
阿尔维斯已经想到了那天所发生的意外。
大庭春彦离开了。
他所养大的孩子呢?
当时的那位小少爷……
是否曾亲眼看着亲人的死去?
在亲人的尸体旁无声落泪?
他应当感到怜悯的。
阿尔维斯想。
可是此刻充斥他内心的,只有无尽的创作欲望。
画下来,画下来,画下来——
将你脑中想象的画面都画下来——
他的耳边仿佛有无数人叫嚣着。
他恍惚之中拿起了绘画工具。
……
“砰——”
“哐啷——”
他倒在了地上,打翻了脚边摆着的工具。
浑身抽搐的冒着冷汗,却双眼无神的望着吊灯,露出了心满意足的微笑。
这是他的杰作。
唯一的。
他闭上了眼。
……
“您好,您是国际快递,请签收。”穿着蓝白工作服的快递小哥面带微笑的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