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木园子可比铃木朋子看起来亲民接地气多了。
黑羽快斗披着前田律也的马甲保持着沉默,一言不发的酷哥模样。
只是眼神一直盯着津岛修治。
好气啊,自己和津岛这家伙不是玩的最好的了。
“医生说要住几天?”迹部景吾问白马探。
因为津岛修治看起来已经睡着了。
“大约一周吧。”白马探语气无奈。
他的伤口在背上,所以不能躺着,只能坐着或者趴着。
津岛修治的在胸口,所以只能躺着。
他们两个刚好截然相反。
“一周……”迹部景吾呢喃了一句。
和赤司征十郎对视了一眼。
“既然他睡着了,那我们就明天再来吧。”他和赤司征十郎站起身准备离开。
“慢走不送。”黑羽快斗顶着前田律也的马甲慢悠悠的说道。
反正前田律也是个冷漠的人,应该不会站起来送人吧?
不过自己也该走了,不然车子里的前田律也本人估计快醒了,到时候病房里出现两个前田律也就不好了。
“看起来好像没什么变化……”伪前田律也站在津岛修治病床边打量着对方。
肤色一如既往的惨白,黑羽快斗从小认识对方的时候,对方就已经是这个肤色了,这么多年都已经看习惯了。
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一副病弱的样子。
这也就导致了对方哪怕身受重伤,脸色看起来也没什么变化。
毕竟……
津岛修治的肤色已经惨白到极限了。
伪前田律也顶着冷漠冰山的表情,伸出一只手放到津岛修治鼻子底下摸了摸呼吸。
然后收回了手。
嗯,呼吸不算太微弱,还活着。
白马探看着前田律也的操作,皱起了眉。
津岛修治的表哥……
好像和表现出来的冰山形象不太一样啊。
表面上冷淡,内心却很关心津岛修治吗?
不善言辞的哥哥类型?
白马探疑惑的想道。
毕竟他和前田律也不熟,只知道有这么个人而已。
“祝你早日康复,我先走了。”前田律也对着白马探点头,礼貌的说道。
再不走前田律也就真的快醒了啊。
“慢走。”白马探也坐在病床上礼貌的说道。
怎么感觉这位表哥离开的步伐有些急促?
“算了。”白马探看了看闭着眼陷入沉睡的津岛修治,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书。
以及站在一旁窗台上的老鹰。
他放下了书,倔强的一个人翻了个身。
趴在了床上。
既然这样,他也睡觉吧。
据说睡觉时伤口愈合的更快一点。
……
黑发的男人坐在车后座上,慢条斯理的擦拭着手中黑色的枪支。
外壳已经被擦到反光了他看起来依然不是很满意。
于是又将枪支拆成了一堆零件,一个零件一个零件的擦拭。
最终又重新组装了回去。
“假冒我的身份,这样的易容手段……贝尔摩德还是怪盗基德?应该是怪盗基德吧,贝尔摩德貌似和卡奥没什么关系,怪盗基德和卡奥是朋友?应该说是小偷和杀手的友情吗?两个人都是国际罪犯,混在一起好像也不奇怪。”他声音冷漠的分析着。
一开始被人迷晕的时候他没反抗,是担心暴露身手,顺便也想看看对方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
当然,如果对方想要扒他衣服的话……
前田律也当时已经做好悄无声息解决掉对方的准备了。
至于对方的目的?无所谓了,先杀了再说。
好在对方并没有试图对他的衣服下手,而是一边碎碎念一边开车。
从对方的碎碎念中听到了津岛修治,住院,探望的字眼。
前田律也这才控制住了自己杀死对方的想法。
不能用真面目去探望津岛修治,和津岛修治关系还不错。
还会易容,甚至变声。
除了怪盗基德,也没别的选择了。
真不知道是该说怪盗基德会交朋友,还是津岛修治会交朋友。
居然能凑到一起。
不杀人的怪盗和杀人如麻的罪犯。
还挺有趣的。
他看着窗外逐渐走近的身影,身体一倒,头一歪,躺在了后座下方。
“还好,还没醒。”黑羽快斗拉开车门看了一眼,松了口气道。
“得赶紧把人送回去才行。”他这么说着,坐上了车。
至于送回哪里……
当然是送回对方事务所的停车场了。
总不可能自投罗网送对方回家吧。
第七百二十二章琴酒:滚出日本
赫兹酒吧。
“贝尔摩德那个女人还没到吗?”琴酒坐在角落的卡座上,面前摆着一杯蒸馏酒。
他皱着眉问。
贝尔摩德那个女人,总是迟到,将任务当成儿戏,仗着所谓boss的宠爱恃宠而骄。
只可惜……
那位宠爱她的boss,想必已经被换下去了。
这一任的乌丸莲耶,还会继续宠爱贝尔摩德吗?
琴酒垂下眼眸想道。
怎么可能,这一任的乌丸莲耶,可是那位精挑细选出的最听话的狗啊。
“大哥,贝尔摩德说她要晚一点到……”伏特加在一旁犹犹豫豫的说道。
贝尔摩德是真的不怕大哥啊,每次都迟到,还经常发所谓的废话给大哥。
“无所谓,说不定她来了就走不了了。”琴酒冷笑着说道。
为什么将见面的地址约在组织据点之一?
因为……
这里组织的成员多。
贝尔摩德如果不懂事的话,今晚就走不出这里了。
等了将近半小时。
穿着黑色深v紧身衣,有着金色卷发,身材曼妙的女郎才缓缓而来。
“怎么突然想起我了?gin,要来一杯马天尼呢?”她缓缓落座,眼神暧昧,涂着紫色口红的嘴唇上扬,声音满是诱惑。
紫色的口红在她嘴上反而十分合适。
再没有人能比她更适合这样的色号了。
性感危险,又十分迷人。
“fbi女探员那边不需要你出手了,你可以回美国了。”银发的男人对性感女郎的邀请充耳不闻,也对暧昧的眼神视而不见,冷淡的说道。
“怎么?难道有人抢了我的任务吗?”金发的女人意味深长的勾起嘴角,点了根女士香烟。
“蒂亚玛利接了,你要杀了她吗?”银发的男人勾唇,语气嘲讽。
蒂亚玛利一向和贝尔摩德不对付,贝尔摩德要是主动找上对方的话……
面对的可就是蒂亚玛利+培诺+基安蒂和科恩的组合了。
毕竟这四个人最近总是一起行动。
蒂亚玛利和基安蒂想弄死贝尔摩德也不是一两天了。
贝尔摩德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起来。
蒂亚玛利和基安蒂一直看她不顺眼,培诺和科恩两个人肯定也是跟她们一起的,饶是贝尔摩德对自己很自信,也没自信到认为自己一个人对上另外四个人能讨的到好处。
“让我回美国,是谁的决定?”贝尔摩德深吸一口气问。
“卡奥的。”琴酒冷淡的回答。
“所以,你就听了他的吩咐,来劝我离开日本了?”贝尔摩德在劝字上加重了读音。
“这可是难得的宽容,庆幸吧,贝尔摩德,卡奥没有直接让我杀了你。”银色长发的男人这么说道。
“他让你做什么你就会做什么吗?琴酒,我可不记得你有这么听话。”贝尔摩德脸上带笑,眼神却是冷的。
“我只听一个人的话。”银发的男人漫不经心的品了口酒。
最初是那位。
后来……
就成了卡奥。
“那位同意了?”贝尔摩德问。
“当然。”琴酒说道。
贝尔摩德说的那位当然是乌丸莲耶了,而琴酒说的,却是另一个。
“……我知道了。”贝尔摩德摇了摇面前酒杯,声音带着笑意。
“我会离开的。”她答应的十分果决。
“我不同意的话,是不是就走不出这里了呢?”随后将浅色的鸡尾酒一饮而尽,轻笑着问。
她实在是太了解组织的作风了。
不同意的话,就去死吧。
挡路的话,就去死吧。
她不同意的话,想必也会被当场当做叛徒杀死吧。
“呵。”琴酒冷笑了一声,并没有说话。
还算贝尔摩德有自知之明。
“那我就先走了,争取明天一早就离开,不留在这里碍事了。”金发的女郎身姿摇曳,毫不犹豫的离开。
“真可惜……贝尔摩德怎么就这么有自知之明呢?”等到贝尔摩德离开之后,几道身影才慢悠悠从四周走来。
粉发的少女毫不客气的在贝尔摩德坐过的位置上坐下,满脸的失望。
“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
“迟早有一天我要杀了贝尔摩德。”基安蒂咬牙切齿的呢喃,模样偏执。
“毕竟她要是没脑子,早就死了,也无法当那么久的代号成员,龙舌兰都换了几任了,贝尔摩德还没换过呢。”培诺在一旁安慰着蒂亚玛利。
结果听到这些安慰,蒂亚玛利看起来更生气了。
“你们真的觉得那个女人会这么轻易答应离开?”银色长发的男人瞥了一眼对贝尔摩德表现的充满厌恶的蒂亚玛利和基安蒂。
“她可不是那么容易死心的家伙。”
“等着吧,她会主动送上理由让你们出手的。”琴酒墨绿色的眼睛注视着清亮的酒液,意味深长道。
贝尔摩德嘴上答应的那么轻松,背地里说不定正在谋划着什么。
毕竟那个女人,就是这样的作风。
“希望她快点送上门。”蒂亚玛利趴在培诺怀里,笑容逐渐扭曲。
培诺摸了摸对方粉色的头发,眼神无奈。
明明蒂亚玛利是看着她长大的,怎么现在对方却越来越孩子气了,自己反而像是长辈了。
……
贝尔摩德离开赫兹酒吧,戴上了头盔,骑上停在路边的机车疾驰而去。
脸上却已经看不见了笑容。
她答应的那么爽快,当然是因为感觉到了危险。
直觉告诉她,如果不同意的话,她一定会死在那里,就在今晚。
所以她毫不犹豫的相信了自己的直觉。
为什么琴酒会突然找她让她离开?
上次在天使的话剧表演上,还是被他们发现了吗?
卡奥……
出现在天使身边是什么目的?
让自己离开日本,是因为知道了什么吗?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天使会遇到危险的。
贝尔摩德眼神逐渐锋利,金发飘扬。
除非想个办法杀掉也许知道了很多不该知道事情的卡奥,否则天使迟早有一天会被组织盯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