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她的好感值只有50,却让他如此奋不顾身。
当时,他是对自已的车技胸有成竹,还是为了她连命都不要了。
温晚在乎的从来都不是这些。
时序的视线与温晚纠缠在一起,在她脸上的表情柔下来的那一刻,把她往怀里一带。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鼻尖是熟悉好闻的木质冷香,她的脸埋在他的怀里本能地吸了一口气,灌进脑海里的木质冷香更浓了,轻轻勾动她的思绪。
温暖的怀抱在不断收紧,两人贴的严丝合缝。
其实就连时序自已都很意外,在艾瑞克撞向温晚的时候,他脑海里唯一的念头便是保护温晚。
之前,他不明白,为什么温晚会牵动他的情绪,会让原本自控力超强的他,失去控制。
那一刻,他才真正看明白,他应该是在害怕,害怕她受到伤害。
潜意识里,他想要拥有她,把她占为已有,所以每次看见她身边站着其他男人,他总是暴躁不安。
方才病床前温晚紧张他的神色不似作假,那满是关切和忧虑的眼神,那微微颤抖的身躯,无一不证明她其实很在乎他,只是不知为何,每次面对他的时候,都刻意装作一副冷心冷情。
故意钓着他,又不给他好脸色,他一直想不明白原由。
“听着,我不管你对我是不是欲擒故纵,从今天开始你只属于我。”
时序霸道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温晚眼眸微眯,简直是倒反天罡的发言。
手掌撑着时序的胸膛,想从他怀里退出来,被他察觉,手臂收得更紧了,仿佛要将她揉进他的身体里。
她挣扎了两下没有挣扎开,任由他抱着,语气戏谑道:“你这么说是爱上我喽?”
时序蹙眉沉默。
爱是什么,他不懂,在认识温晚之前他从未与其他女人有过亲密接触。
也没有人教他怎么去爱一个女人。
他只是本能的想要得到她。
温晚趁他晃神之际,一把推开他,从他怀里退出来,“你不爱我,凭什么让我爱你?”
“爱是弱者的借口,你只需要服从。”时序挑起温晚的下巴,强迫她与他对视。
温晚的手指抚上他绝美的侧脸,指尖似带着电流,滑过他的脸庞,沿着那硬朗的轮廓游走。
朱唇轻启,嘴角勾起一抹魅惑的笑容,那笑容似夜里盛开的罂粟,散发着诱人犯罪的气息。
“我永远只会属于我自已。”
她的话像是誓言打入时序的心脏。
他的心头一颤,睫羽随着她抚摸的动作颤动,身体微微僵硬。
他一把抓住温晚的手腕。
温晚依旧笑着,用力地甩了一下手,试图摆脱他的束缚,然而却没有成功甩开。
随后开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将他的手从自已的手腕上艰难地拿开。
骤然间,她的笑容变得嗜血,“确实,爱太廉价,你要是想清楚要做我的狗,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温晚!”时序好看的眉毛紧紧蹙起,染上了浓浓的怒意,“你最好别挑战我的耐心。”
温晚的语气轻柔,像在哄小孩,“生气了?”
时序看着她,复杂的情绪在眼底交织。
温晚目不转睛注视着他的眼睛,勾着蛊惑的嘴角,“在想什么,已经开始考虑了吗?”
“你别太过分。”
“这就过分了?我还有更过分的。”
说完,温晚的手抚上他的肩头,一用力,时序猝不及防倒在病床上,枕头因这股冲击力微微下陷。
他的额头碎发晃动,眼中闪过一丝诧异,紧接着眉头微皱。
第143章
信息量好大
时序身上一重,身体瞬间紧绷起来,他的瞳孔猛地收缩,呼吸也变得急促,脸上写满了惊愕与难以置信,心里一阵兵荒马乱
温晚跨坐在他的身上,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
看着他偷偷咽了咽口水,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了一下。
冰凉的手指从他额头开始缓缓移动,深邃的眼睛,高挺的鼻梁,微微发抖的嘴唇,一路向下。
“好好考虑,你的答案对我很重要。”
手指移动到他的腹部,隔着衣服,温晚也能感受到他滚烫的腹肌在颤动。
时序抓住她的手,猛地坐起身。
一阵翻江倒海后,男上女下,时序抓着她两只手扣在头顶,两人冰冷地鼻尖相对,能清楚感受到对方的温热的呼吸。
眼睛死死锁着对方,无法聚焦。
“如果你是想激怒我,恭喜你已经成功了。”时序嗓音低哑,像是压抑着什么。
温晚察觉他的举动,轻轻侧头,温热的唇落在她的脸上,“放开我。”
时序眉头一拧,似不满温晚的躲避,一只手将她两只手腕交叠在一起一并抓住,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与他对视。
“你必须要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两个唇瓣紧紧相贴,疯狂地吸吮、厮磨着。
顿时血腥味充斥两人的口腔,那刺鼻的味道如同一股强烈的电流,刺激着二人几近崩溃的理智。
呼吸急促而紊乱,滚烫的气息交织在一起,暧昧缱绻。
温晚只觉在醉在木质冷香紧紧包裹下,嘴唇被狠狠地碰撞交缠,仿佛灵魂都要被男人吞噬。
『时序好感值+5,当前好感值55。』
“嘶。”时序吃痛,退开,舔了一下嘴唇上的血珠,腥甜的铁锈味在嘴巴里肆意蔓延。
鹰隼般的眼眸紧紧盯着温晚红肿的嘴唇,手指摸了摸她的唇瓣,伸到她嘴里,摸着她洁白的牙齿,低沉沙哑的声音道:“再咬,我就拔了你的牙。”
手指传来痛楚,时序眉头收紧,咬牙看着她咬着他的手指。
“砰”病房门被打开。
一名护土走了进来,先是咳嗽一声,打断两人。
“咳,这里是医院,请注意下影响,家属怎么躺床上去了,你不知道他脑震荡需要休息吗?”
说完这两人迟迟没动,不悦道:“病人需要休息,家属不能跟着胡闹。”
时序周身气息发寒,似下一刻就要杀人灭口,他盯着温晚没有说话。
护土站了半天,两人还是没有要动的意思,“请遵守下医院规章制度,你们这样影响。”
这时,从外面冲进来一抹绿色。
连忙打断护土的话,解释道:
“遵守,我们必须遵守,漂亮的护土姐姐,你有事先忙,我来教育教育这两个人,太不像话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没素质。”
护土想多说两句,被季时与阻止,他一脸严肃。
“你放心,我绝对好好教育他们。”
护土被哄走,季时与捂着眼睛对着病床的方向,“哥,我什么也没有看到,没看到你把晚姐压在床上。”
偷偷从指缝里看两人。
真是劲爆啊,老处男开窍就是生猛,都不看看地方,伤风败俗啊伤风败俗。
“你想看到什么时候?”
时序一声听不出情绪的低吼,让季时与缩了缩脖子。
“伤,不是,哥,你放心,我保证把门守好,谁想硬闯,除非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滚。”时序道。
“好嘞,马上滚。”季时与露出贱嗖嗖的表情。
为了时序没羞没臊的幸福,他也是拼了。
关上门时,还不忘多偷看了两眼。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
他不能一个人吃这波狗粮,于是点开塑料兄弟情的群。
『季时与:在座的弟弟们,有一惊天地泣鬼神的大瓜,不知当讲不当讲。』
『弟弟们?嗯?季小与胆子很大嘛,整个群就你最小,口出狂言。』
『又怎么了,我的小少爷。』
『什么瓜,当面讲,tw老位置,速来。』
『季时与:不去,我在守门。』
『守门?季小少爷什么时候改当保安了?』
『太卷了吧,你这样会显得哥哥们很游手好闲。』
『大晚上的还做兼职?小时与,要是没零花钱,叫一声哥哥,哥哥立马给你转50。』
『季时与:滚,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啊,在完成一项光荣而又伟大的使命。』
『你这么说我就来劲了,能让你这么得瑟的不会又和序哥有关吧?』
『季时与:还得是你啊小亮,不愧是我的亲朋好友。』
『季时与:咳咳,宣布大事图片.jpg』
『季时与:咳咳,我哥在医院病房和我大美人晚姐做没羞没臊的事,我在给我哥守节操的大门。』
『啊?你确定这些词都是这么用的?你这么用我可就开始造谣了。』
『传下去,季时与说序哥没节操。』
『传下去,季时与说序哥没羞没臊。』
『传下去,季时与说序哥为了做没羞没臊的事都进医院了。』
『哇,信息量好大,我一个脑袋的内存都装不下。』
『季时与:卧槽,你们这些刁民想害朕!一脑袋的黄色废料!』
手机屏幕突然震动,顾池的电话打了过来。
一接通就听顾池道:“所以,阿序推掉上亿的应酬是去赛车了?”
季时与吃惊,刚在群里他可一句没有提赛车的事儿,顾池是怎么知道的,反问道:“你怎么知道?”
“我看到了温晚赛车现场的照片。”
顾池看的温晚赛车的照片,又听季时与说时序与温晚在一起,所以猜测时序是去参加了赛车比赛。
季时与好奇,“哪里看到的?”
“我和齐司礼在一起。”
季时与一听齐家人,心里面很是不满,不高兴道:
“让他好好管管他那个败类弟弟。”
顾池听出了他语气里不似往日的怨怼,皱了一下眉,“怎么回事?”
季时与将今天齐峰是如何为难温晚,反被温晚打脸,还要赔10个亿和皇族超跑俱乐部的事,讲给顾池听。
第144章
手痛
“10个亿?”顾池都有些吃惊,他肯定道,“齐峰怕是不会认。”
别说不受宠的齐峰,就连他面对10个亿都有一些吃力。
依顾池对齐峰的了解,不管他有没有这笔钱,他肯定是不会给的。
“是没认,不过他这笔钱非赔不可。”季时与斩钉截铁的回答道,语气里甚至有几分得瑟。
“发生了什么?”
季时与眉飞色舞向顾池夸耀道:
“我牛逼的晚姐,请了科布菲尔律师事务所的首席金牌律师,齐峰要是不还钱就送他去坐牢,齐家可容不下一个有污点的人,哈哈,笑死我了,齐峰整个人都傻了。”
说着他大笑两声,“你没看见他那表情,跟吃了大便一样,精彩。”
顾池认同道:“确实牛,听说想找这位打官司的都排到了后年,插队单只是钱可办不到的。”
“那可不,这可是我准嫂子。”季时与无比自豪,似乎温晚半只脚已经踏入了时家。
顾池转移话题道:“所以你刚在群里说的,你在医院?温晚受伤了?”
“不是,是我哥,不过没事,他在里面温香软玉的,我坐在走廊冰冷的板凳上,可怜的是我。”
季时与说着,都觉得自已像个小可怜,眼泪即将夺眶而出。
说完脑袋一转,又像是瓜神附体,眼睛都亮了,不自觉压低了声音。
“顾池我跟你说,你都不知道我看见了什么,比上回照山书院还劲爆,我哥把晚姐扑病床上了,老处男真的太饥渴了。”
他“啧啧”两声,不敢过多评价。
“此事,你知我知,万不能让第三人知道,我怕被他灭口。”
“啊!哥!你这么快?憋久了功能不好使了?不会吧?还有你走路怎么没有声音啊!吓死我了!”
季时与突然尖叫一声,故作大声心虚地抱怨道。
时序用看死人的眼神看着季时与。
后者心里凉了半截。
不会吧,不会被听见了吧。
头皮发麻浑身颤抖,手机从耳边滑落,干笑了两声,“哥,我刚才在自言自语。”
他顺着时序的目光看向自已的手机屏幕,与顾池的通话还在继续。
他立马掐断电话,狠狠的咽了口口水。
害怕啊。
偷说时序坏话被当场抓住不说,连撒个谎也没有维持两秒钟。
谁来救救他。
就在此时,温晚跟着从病房里走出来。
季时与感觉此刻的温晚就如天神降临,他向她投去急切而又无助的眼神,他的星星眼眨呀眨。
救救我,救救我。
温晚无视,抬步就要走,感受到手上突然出现的阻力,她的情绪平静,“我以为我说的很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