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急如灵灵,真命天子快快显灵!
良久,鼻息间的茶香缠绕,两张唇缓缓分开,黏腻银丝在微光里晃悠,无限拉长,像是扯不断的情丝。
两人眸光迷离痴痴交缠,难舍难分,水润的唇噙着散不尽的缱绻。
楚辞孤傲清寒的双眸染上了丝丝情欲,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温晚红肿的嘴唇,低哑的嗓音提醒道:“电话。”
温晚抬起眼眸,才看到楚辞整个人都红温了,她就着两人现在的动作又在他唇上印了一吻。
楚辞瞳孔放大,像是被温晚杀了个回马枪吓到,脸像煮熟的虾,更红了。
调戏会让人身心愉悦,特别是被调戏的人和平时反差太大,这种愉悦会加倍。
温晚笑意盈盈,退开。
刚好包里的电话铃声停了。
“不看看是谁吗?万一有重要的事。”楚辞像是很不自然地找了个话题。
“没有什么事比陪你更重要。”
温晚张嘴就来,一点也不含糊,像极了一个渣女。
楚辞的心脏疯狂跳动,如擂鼓,敲得他震耳欲聋。
他知道她是哄他的,那么多优秀的男人,她不可能毅然决然的选择自已。
他自认为没有那么大的魅力。
第219章
海的女儿
但温晚却这么说了,楚辞不知为何就信了她的鬼话。
就算是骗他,此刻这个动情的吻是真的。
她那句她喜欢他也是真的。
楚辞心中的涟漪一浪又一浪,面上故作镇定道:“我知道了,那你多陪陪我。”
“好,那。”
铃声再次响起打断温晚后面要说的话。
楚辞的眉头皱了一下,他刚才的大度其实是假的,这个打扰他和温晚甜蜜的人,真的该死。
温晚拿出手机,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她没有多想,接通电话的那一刻,对面传来一道熟悉又欣喜的男声,“小弟妹。”
“唉?”顾池看着被挂断的电话,自言自语道,“小弟妹戾气怎么这么重?我话还没说完呢。”
顾池边按着手机边转身。
身后坐在豪华包间黑色真皮沙发上的男人,像一个机器人,一杯接着一杯往嘴里倒,跟倒垃圾没有区别。
他哪里见过时序这么糟践自已,这才八方打听要来了温晚的电话,准备请求温晚来解救他可怜的兄弟。
谁知道打过去第1个电话不接,第2个电话接了,但他还没开始说就被直接挂断。
他无话可说。
大步跨到时序的面前,“我说大哥,怎么又喝上了?再喝下去我要打急救了。”
“别喝了,你要是喝死了,我还有连带责任,我这清清白白一辈子,你非要给我带一点污渍。”
见他还是无动于衷,机械般重复同一个动作,顾池无奈地夺过他手中的酒杯。
感觉到手上一空,时序也没有恼,拿起一旁的酒瓶就往嘴里灌。
顾池“啧”了一声,没想到时序平时不做人,狠起来也不把自已当人。
这还是那个矜贵自持的京都太子爷吗?
太子爷被情所困,非要温晚不可,温晚到底有什么好的?
不就是有点臭钱,长得还好看吗?
可她是海的女儿,看把他单纯的兄弟钓成什么样了。
以前想让时序不要那么紧绷,开窍谈个恋爱,这下好了时序自已开窍了,还开窍过度。
他说什么好,什么都管不了。
顾池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兄弟一场,他还是很有良心。
拿出手机帮时序看看,附近医院有没有豪华病床。
这边温晚挂断电话,楚辞视线有意无意地落在那串电话号码上,语气温柔,“怎么挂了?”
连着打两次电话,应该是有急事。
“骚扰电话。”温晚淡定回答。
楚辞弯了弯嘴角,“既然是骚扰电话那咱就不理他。”
“楚导,8点十分了。”江雪趁着楚导两人分开之际,连忙跑了过来,“咱有个碰头会,您不会忘了吧?”
“抱歉,刚有点小事耽误了。”楚辞被温晚亲懵了才想起来这事,道歉道。
“没事没事,您的事都是大大的事,我懂我懂。”江雪说着,还贱兮兮的用两只手分别指了他和温晚,握成拳头两个大拇指对在一起。
发出“嘿嘿嘿”的姨母笑,“我保证什么也没看见。”
楚辞被她笑得后脊背发凉。
江雪估计是看到两人接吻的场景才会如此这般,假装咳嗽一声,掩饰了一下自已的尴尬。
对温晚温柔道:“我先送你出去。”
“不用,你先去吧,都在等你。”温晚并不矫情,拒绝。
楚辞有些顾忌,“那你一个人?”
“我知道来时的路。”
“我不放心,你在这等一下我让我的助理送你出去,不然我不放心。”
“也行。”温晚点头。
楚辞拉着温晚的手,感受着他小手的软绵,恋恋不舍。
好想把它变成小玩偶,放进口袋,这样他去哪儿都能一直带着她。
江雪作为一个旁观者,又是两人的cp粉,站这么近磕cp,真的快要甜死她了。
她用力掐着自已的大腿,不让自已发出土拨鼠的尖叫声。
两人含情脉脉交缠的眼神,依依不舍交握的手指,温晚刚拿开手,楚辞的手就像是自带吸力,紧紧的又贴了过去。
温晚无奈仰头看他,轻笑道:“干嘛?”
楚辞失落的收回手,手上好似还残留着她特殊的味道,手指微微握紧,像是要抓住这股属于温晚的特殊味道不让它消散。
脸上露出宠溺的笑容,“我去忙了,你路上小心,到家给我发消息,知道吗?”
“知道了,管家公。
楚辞微微一愣,然后脸上的表情肉眼可见的春心荡漾。
刚要转身,手臂一紧,被温晚抓住。
他侧头抬眉,像在询问,怎么了?
温晚轻轻抬起下巴,用食指点了一下朱唇。
楚辞下意识看了一眼一旁的第三人江雪。
温晚的意思江雪是看懂了的,她前排吃瓜,恨不得眼睛都挂在两人身上。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她磕的是什么神仙cp,真情侣就是甜啊!!
当着她的面就要亲亲,真不害臊,私底下这嘴还不得亲烂。
她好想看私底下的亲亲,哪怕付费都可以。
请问哪里能看?真让人抓心挠肝心痒难耐。
楚辞清了一下嗓子,别扭地对江雪道:“你先去,我等会儿就过来。”
“好……好。”
楚辞发话了江雪哪敢在这儿多待,一步三回头,趁着楚辞没有注意找个掩体躲了起来。
好好好,亲嘴这么开心的事为什么要避着她呢?
她看一下又不能少一块肉,还把她支开,楚辞真小气。
有什么是她这个cp粉不能看的吗?
江雪躲在远远的地方,看着两人亲热,一个人捂着嘴偷笑,两个肩膀笑得上下抽搐。
过年了!过年了!这也太甜了叭。
好想给别人分享,又怕掉脑袋。
正笑着,一抬头,刚还在远处亲热的楚辞已经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偷窥被正主抓个正着,尬笑两声,“嘿嘿,楚导。”
“嘿嘿?”楚辞清冷双眸微眯,“好看吗?”
“好看好看,非常好看。”江雪缩着脖子,狠狠点头,亲得再激烈点就更好看了,两位的颜值有种现场看偶像剧的感觉。
“嗯?”楚辞从喉咙发出一声疑惑。
第220章
老婆
江雪头皮发麻,宛如被电击了一般,疯狂摇头,改口违心道,“不好看不好看。”
“不好看?”楚辞挑眉反问。
江雪心里警铃大作,大哥,到底是好看还是不好看?
神色慌张又道:“您和日免大大就是,郎如美玉,质润而德馨;女似琼花,形秀且心慧,恰似凤凰于飞,和鸣锵锵,实乃天造地设,佳偶天成,只羡鸳鸯不羡仙。”
说完一大串,喘着粗气,她也不知道自已说了些什么,妥妥的嘴巴在前面,跑脑子在后面追。
楚辞完美的脸颊好似露出满意的神色,轻勾嘴角,眼底像是洒满了金光。
原来在别人眼里他们如此相配。
心里美了。
楚辞收回思绪,转移话题道:“手机能借我用一下吗?我的忘在助理那了。”
“啊?”江雪先是没反应过来,而后双手交出手机,“能能能。”
楚辞接过她粉色的手机,先道了一句谢。
大步往开会地点而去,同时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手机按键上输入一串号码,电话播出去,将手机放在耳边。
电话接通,对方说了一句话,楚辞沉默了两秒,眼底的神色晦暗不明,他沉声道:“不好意思,打错了。”
挂断电话,将手机还给江雪,“谢谢。”
“不客气。”江雪接过手机,小跑跟在楚辞身后,翻了一下通话记录。
楚辞刚打出去的电话,已经被删的一干二净。
看着他的背影,江雪满眼疑惑,感觉他的行为有些古怪,但她没证据。
伴随着手机铃声,温晚目视楚辞离开的背影。
按下通话键,放在耳边。
“晚姐姐!”听筒里传来秦止止兴奋地尖叫声。
还不等她问,秦止止如竹筒倒豆子,“晚姐姐,明天就是我在divine发布的第一个新作品星语童醉系列的预售会,现场直播我好紧张!”
“恭喜啊,大设计师,祝新品大卖,别紧张,我相信你的实力。”温晚忍不住被秦止止的情绪感染,为她感到高兴。
“谢谢晚姐姐,星语童醉系列对我意义非凡,要不是我养父母对我的鼓励,不然也不会有今天的星语童醉,希望他们在天有灵保佑明天顺顺利利。”
“他们会的,并且会感到骄傲。”
“嗯嗯。”秦止止转移话题道,“晚姐姐你明天一定要来现场给我加油打气!”
“当然,明天我一定去。”
“有姐姐这句话,我就没那么紧张了。”秦止止嘿嘿一笑。
说着两人又谈论了两句,就挂断了电话。
tw酒吧,豪华包间内。
只听见顾池对着电话一阵哀嚎,他好不容易打通温晚的电话。
“等一下,先别挂电话,弟,不是,温小姐,温小姐,刚才是我嘴贱我错了,你先别挂电话,听我说,重大事件。”
对面没有挂电话,顾池卖惨道:“温小姐,阿序现在在tw喝了好多的酒,谁劝也劝不住,他的胃不好,这样喝下去肯定会胃出血,现在只有你能劝住他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求求你就来一下,你来扇他两巴掌也是好的。”
说得她巴掌能救命似的。
“有病找医生。”温晚吐气如兰。
顾池听出温晚话里的拒绝。
还是厚着脸皮,强行解释道。
“温小姐,不瞒你说,我们阿序是真的真的很喜欢你,他这次借酒消愁也是因为你伤了他的心,你说他送给你的礼物是垃圾,他从昨晚回来就一直萎靡不振,借酒消愁喝到了现在。”
“你知道吗?你嘴里的垃圾,都是他亲自挑选,送给你的每一朵花,都是他精心挑选亲自包装好,送到你家门口,中间他没有让任何人插过手。”
“你能想象到吗?时光集团继承人大晚上对着视频,学习包装花束吗?他是真的很用心,我这个外人看了,都感动的想落泪。”
“像他这个喝法会死人的,作为兄弟我实在是不忍心再看他这样折磨自已,才会冒昧打扰你,求求你来看他一下,成吗?”
『时序好感值-5,当前好感值50。』
顾池话音刚落,脑海里响起系统的播报。
这配合打的挺好。
“舔舔,你故意的吧。”温晚质问系统,好好的怎么突然掉好感值。
她好不容易涨上去的好感值,说掉就掉,是不是太过分了。
『时序好感值-5,当前好感值45。』
还在掉,不会掉没吧。
温晚拧眉。
侍应生帮温晚推开时序所在的豪包大门,包间内静得与包间外完全属于两个世界。
顾池看见温晚仿佛看到了天使姐姐,“温小姐,你终于来了,他不走非要喝,我想扶他回去,他就拿酒瓶砸我,你看我手上这块淤青,就是他给我砸的。”
顾迟此刻像极了向家长告状的小学生,叭叭的说个不停。
温晚抬眸视线从顾池的身上,移动到了黑色真皮沙发上。
一个高大的身影静静地坐在沙发上,他仰着头,头靠在沙发背上,精致的下巴对着天花板,衬衣领口微敞,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勾的人心尖发颤。
这哪里像是一个喝醉的人。
倒是像是童话里沉睡的白马王子,等待着公主将他吻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