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我要回去了。”温晚掰着时序的手,双眸含冰如利刃射向看戏的两人。
“你们俩还看?还不来帮忙。”
“不行。”季时与和顾池异口同声。
温晚要被这两个人气乐了,“又变卦?你俩属相是龙吧,变色龙。”
“我我……我家有门禁,我必须要回去,不然我妈打断我的狗腿,晚姐心地善良,应该不忍心看见如此帅气的我,缺胳膊断腿。”季时与说完就往外跑,“我先走一步。”
季时与跑得比兔子还快,不知道的还以为身后有鬼追来了。
第223章
这是我的床
温晚冰寒的眼神落在顾池身上,“花花公子也有门禁?”
“我怎么可能有那玩意儿,生病了,对,咳咳,我生病了,医生说我不能在外面过夜,在外面过夜容易猝死。”顾池假装咳嗽两声,“今天晚上就麻烦你照顾阿序了,改天一定重重感谢。”
话没说完人已经消失在了门口。𝙓l
顷刻间,空旷的客厅只剩下温晚与时序二人。
温晚一只脚跪在沙发上,一只脚腾空,小蛮腰被时序紧紧地抱着,他的脸靠在她的肚子上,发出轻声呢喃。
“时序。”温晚毫不客气拍打他帅气的脸颊,发出“啪啪”的声音,“醒醒,时序。”
他未答,像是真的睡着了。
温晚拨通手中的电话,对电话那头的人吩咐道:“来两个人。”
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脑海里的系统提示音道。
『时序好感值-5,当前好感值50。』
什么意思?
时序的好感值还能自已调控?
叫他,他听不见,打电话给别人他倒是听得明明白白。
好好好,这么玩儿是吧。
温晚垂眸,看着他紧密的发缝,对电话那头的人改口道:“算了。”
毫不意外话音刚落,掉了的5点好感值又被加了回来。
温晚心里直呼,这哥是不是有毒,非要她留下来陪他不可。
她绑定的系统其实是他的吧。
她也算是在攻略时序时,付出过。
在他脸上付出过几个巴掌的,如果就这么半途而废,那她那几个巴掌岂不是白抡了。
温晚的声音沉了沉,“你想我在这站一晚上?”
话刚说完,一阵翻江倒海,温晚被按在沙发上。
时序双手撑在沙发上,将温晚困在他和沙发之间,他深邃的双眸,目不转睛地锁着温晚琉璃般的眼瞳,眼底藏着化不开的深情。
两人静静对望着,似含着秋波,水波轻漾间满是眷恋。
此刻,空气里的木质冷香似乎也变得甜腻起来。
时序的眼神轻柔地划过温晚的脸颊,最终停留在她那张粉嫩的嘴唇上,眸中暗流涌动,喉结上下滚动。
他的薄唇一点点靠近,近到快要贴上温晚的嘴唇。
温晚手起刀落,他整个人瘫软在了她的身上。
重。
就知道他是装得。
温晚推开他站起来,没有立即离开,也没管他,扯过一条毛毯盖在身上,往旁边的沙发一躺,闭眼睡觉。
晨曦的霞光慢慢晕染整个大地。
“嗡嗡嗡”
一只莲藕臂伸出被子,胡乱抓了两下抓到手机,靠着感觉将电话接通。
她迷迷瞪瞪的“喂”了一声,尾音软绵勾人。
对面沉寂了半秒,轻笑,“小懒虫,起床了。”
温柔的声音传入温晚的耳骨,震地她耳膜发麻。
“嗯。”但她依旧是闭着眼睛回答着。
属实是她昨天晚上熬的太晚,太困了。
刚想着。
她“噌”的一下,睁开眼睛,眼底一片清明。
感受身下一片软和。
她不是应该睡在时序家的沙发上吗?
怎么一睁眼却躺在了床上?
“你说今天要来陪我的,要我去接你吗?还是你想在家睡觉?”楚辞通过手机听筒问道。
“老婆,是谁?”同时低磁的声音带着一股霸道,从身侧传来。׾
温晚的脑袋还处在宕机状态,耳边不大不小的声音又给了她当头一棒,敲得她眼冒金星。
她缓缓转过头,身侧躺着个光着上半身的男人,正是时序。
温晚不争气的眼神在他紧致的腹肌上徘徊,神色荡漾,克制,“你怎么在这?”
“这是我的床。”时序将她拽到怀里,手机滑落到床上,她的朱唇碰到他结实的胸膛。
温晚一把将他推开。
时序怀里一空,只留下胸膛处湿热绵软的触感,他忍不住抚上她不小心碰到的位置,微微发热,眼底隐藏着耐人寻味的笑意。
电话那头的楚辞听了两人的对话,大概知道此刻两人是一个什么样的状态,他的瞳孔微缩,面部表情平静的如一潭死水。
时序一张嘴楚辞就听出来了,他就是那天在咖啡厅遇见的那个男人。
那个让他有容貌危机的男人。
原以为昨晚温晚是去见挂断电话的那人,没想到会是时序。
两人还睡到了一张床上。
他一闭眼,脑海里尽是两个人不停地在床上翻云覆雨的画面。
楚辞的心好似被架在火上烤,痛得他一阵抽搐。
捂着心脏,他的心好像坏了。
这时系统的声音响起。
『提醒宿主,楚辞情绪波动过大,请宿主采取措施,不然你将面临楚辞好感值的急剧下滑的代价。』
温晚心头一跳,捡起手机,放在耳边,声音柔得能掐出水。
“宝贝,你在剧组乖乖等我,我马上到,我想当面跟你解释,好吗?”
楚辞半步踏入黑暗的脚又收了回来,他的心情如漫天繁花,飘飘洒洒,春意昂扬。
温晚叫他宝贝。
他是她的宝贝。
当着另外一个男人的面叫他宝贝,楚辞的心稳稳当当放下了。
他乖巧回答,“好。”
真好哄。
温晚放下挂断的手机,转头的一瞬间,腰上一紧,被带入了一个坚硬滚烫的怀抱。
时序眼神阴郁,头埋在温晚的脖颈。
温晚又当着他的面叫别人宝贝,她就是故意惹他生气。
他气不过命令道:“不准叫别人宝贝,听见没有。”
温晚手指握拳捶了一下他的胸膛,“你以为你是谁,放开我,你果然都是装得。”
“我没装,真的喝醉了。”时序不打自招。
“你要不是装得,你怎么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我又怎么躺在你的床上?”温晚似笑非笑,“还有,你刚叫我什么不会忘了吧。”
她一开始怀疑时序装醉,后来她手刀劈他,他没躲,她就判断他是真醉了。
枉她还觉得昨晚的时序挺可爱,现在想来她可真是天真。
时序没想到自已演技这么差,如此快就被温晚戳穿,果然还是需要烈酒来伪装自已。
“晚晚不要再跟我赌气了,我是真心的,做我的老婆好不好?”他说着深情地凝望她。
第224章
你休想逃掉
要是以前的时序哪会这样求人。
这是他清醒状态下,面对温晚,身段放的最低的一次。
可温晚明显不领情,她声音逐渐冷漠,“放开我,别让我说第三遍。”
时序松开手臂放开她,控诉,“你和我说话总是这么不客气,对别的男人倒是温柔的很。”
他鹰隼般的眼眸,直勾勾的盯着温晚的眼睛,像是要从她的眼睛里面看到真实的答案。
“羡慕了?”温晚勾了下嘴角,“我为何要对你客气,我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那洛明川呢,你和他又是同一个世界的?我和他比到底差哪了?”
时序觉得此刻的温晚,又双标又可恶,为什么她每一句轻飘飘的话,都能让他失控抓狂,失去理智。
“他会走进我的世界,而你只想把我拉入属于你的陌生世界。”温晚冷静道。
时序前所未有的认真问,“我的世界不好吗?我也可以去你的世界。”
“我的提议你接受了?”温晚勾着眼角的风情,低眉信手划过他的胸膛。
时序满脸冷漠,周身散发出丝丝寒气,“不可能。”
“那还说什么。”温晚说着起身。
时序抓住她的手,将她的手举过头,按在床上,跨坐在她挣扎的腿上,将其整个人困住。
“你就这么着急想去见那个野男人?”
他弓着背俯视她,俨然一副上位者的姿态,“你以为我会给你这个机会?”
时序说着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了一条领带,将温晚的两只手紧紧的捆绑在一起。
手腕处的束缚越来越紧,传来一阵火辣,温晚眼皮直跳,嗓音冷静,“时序,你别太过分。”
“过分吗?既然控制不住他们找你,那我就控制住你去找他们。”时序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温晚的脖间,“你休想逃掉。”
温晚缩了一下脖子,想要躲开他,“你想囚禁我?”
语气肯定,换来时序的沉默。
他在她脖颈处左右闻了闻,冰凉的鼻尖划过她的皮肤,温热的气息打在她的脖颈,耳边传来他凌乱的气息声。
一阵强烈的危机感袭击温晚的大脑,她咽了口口水,气息也跟着乱了,“时序!放开我!听见没有!”
随之而来的是,脖颈间传来柔软湿热的感觉,伴随着一阵酥酥麻麻。
温晚琉璃眼里的光亮狠狠地晃动。
时序如同一只猛兽占有欲强盛,在自已所有物上刻上属于自已的标记。
不一会儿,白皙如雪的皮肤上,盛开了朵朵耀眼的红。
“真漂亮。”时序薄唇微动,低哑地声音性感迷人。
与他愉悦的心情不同,温晚反应激烈,第一次对时序咆哮道:“你这是羞辱我吗?”
时序一听警铃大作,这是他爱的证明,怎么是羞辱呢?
他眸底的神色晦暗不明。
“我要你留在我身边,永远!”
说着一手按着温晚被捆的双手,一手掐着她的脖子,大拇指指腹摩挲着红色的印记。
“你记住,你永远只能属于我。”
温晚胸膛起伏,气息紊乱,狠狠地瞪着他,像看神经病,“我记住你——唔。”
她的话未落,时序猛地俯身,如暴风雨的吻落下,凌乱的气息铺天盖地袭击温晚的感官,她的唇被他疯狂的吮吸,毫无章法,失控地像在宣泄什么,又好似要占有什么。
温晚感觉自已宛如一条深海的鱼,窒息燥热,强烈的木质冷香像是要将她碾碎,带着不容拒绝的疯狂。
她像一个玩偶,被紧紧控制在床上,任由他摆布。
安静的房间内,只剩下闷哼声、凌乱的气息在耳边无限放大,极为暧昧。
恍惚间,浓烈的血腥味在两人口腔盘旋,吻没有因为血腥味停止,反而很更加激烈。
“砰”
房门被人推开,撞在墙壁上。
“臭小子,你在做什么?”时母的声音从房门口传来。
她去公司找时序,助理说他没去公司,就来照山书院找他。
果然这臭小子在家,还光着上半身把她宝贝儿媳妇压在身下,准备行不轨之事,还好她来的及时。
“妈?你怎么来了。”时序眉头紧锁,眼里熊熊燃烧的欲火,被狠狠压抑着。
“你还问,滚起来!谁让你压着晚晚的!”时母大声呵斥。
要是她的金孙有什么三长两短,她跟时序没完。
“起来啊!”时母的手提包砸在时序的身上。
像是在打流氓,而不是自已的宝贝儿子。
时序撑了下床,无奈地从床上起来,看来以后在家也要锁门了。
时母看温晚头发凌乱,嘴唇红肿,一脖子的红痕,还被绑着双手,眼里满是心疼,“晚晚,伯母来晚了。”
边给温晚松绑,边在心里大骂时序是禽兽。
她还以为自已儿子和别家儿子不一样,风度翩翩自持有度,没想到她这个做妈的还是太不了解他了。
人家温晚怀着孕呢,他竟然敢玩儿捆绑,禽兽都不如。
越想越窝火,“臭小子,你看看你干的什么事,你是变态吗?我问你,你是怎么下得去手的。”
温晚手腕被领带绑过的地方,泛起一片红色,在她白的发光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明显。
时序穿好衣服,走到床前看着她的手腕,睫羽颤动。𝚡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