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祥物不见了𝓍ļ
“闭嘴,越来越不像话。”洛父指着洛明流,警告道。
"洛西朝那个野种联合同盟会打压洛家,你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听见没有。”
“别蠢到又被人下套,等洛家这场危机过去,我再跟你算账。”
“……”
灯红酒绿惹人醉。
精彩的一天从夜晚开始。
tw酒吧。
vlP二楼。
包间门被推开,包间内安静的就像是自习室。
“砰”
来人脚下一个玻璃杯四分五裂,玻璃碎片就像是满天星辰散开。
来人脚步一顿,抬脚踩在破碎的玻璃碎片上。
“滚!滚出去!”洛明流一声怒吼。
挥起酒瓶就要扔,见来人身形有些眼熟,手上动作一顿,蛇瞳微眯想要看清来人。
“洛少爷,好大的脾气。”洛明川嘴角勾着,戏谑一笑,笑意不达眼底。
熟悉的声音闯入耳朵,洛明流酒意清醒了大半,眼中满是欣喜,“哥,是你。”
洛明川没有理会他恶心的称呼,径直走到他对面的皮沙发坐下,毒辣的视线落在洛明流敞开的衣领口。
一条熟悉的红色痕迹从他肩颈的位置延伸到后背。
“这么新鲜好看的伤,放你身上可真好看。”洛明川抱胸,露出嗜血的笑容,说不出来的愉悦。
以前只要洛父气不顺,第二天他的身上必然会出现这样的伤痕。
现在在洛父最爱的儿子身上看到同样的伤痕,自然是欢喜的。
洛明流扯了一下衣领,醉意氤氲的脸上一丝兴奋。
他哥夸他好看。
“我背上全是,你要不要好好看看?”
说着,手指翻飞,没有一丝迟疑解开衬衣扣子。
“哗啦”琥珀色的酒水撞在洛明流的脸颊上,溅起水花。
酒水像是巴掌打在洛明流的脸上,兴奋的火焰被打灭,他闭着眼,任由酒水滴落打湿衣裳。
歪着头,笑着一脸享受。
“原来你不是来安慰我,你是来看我笑话的。”
“你早就该有这种觉悟。”
洛明流苦笑,是啊,他恨他,安慰对他来说太过奢侈。
“洛家搭台子唱戏,少了我这个观众给你们加油助威,多冷清,你说是不是?”
洛明川随手扔下空了的酒杯,眉毛上扬。
洛明流慢条斯理扣着扣子,甩了甩头发上沾染的水珠。
“他已经被拍卖会的事气得不行,再加油估计会挂。”
“还有力气打人,看来是没有气到位。”洛明川调侃。
扣好扣子,洛明流又恢复往常纨绔公子哥的模样,拿过一个干净的酒杯,倒上酒,推到洛明川的面前。
洛明川垂眸看了一眼,没接。
“怕我下毒?”洛明流问。
洛明川静静看他不说话。
洛明流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放下酒杯没再倒酒。
就算是再倒一百杯,洛明川也不会喝他的酒。
之前洛父冒用他的名义对洛明川做了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
他应该很恨他吧。
想着,又猛灌了一口酒,酒水从他嘴角流出,他用手背擦了一下。
“洛西朝回来了,你的计划是什么?”放下酒杯,洛明流问。
洛明川饶有兴致看着他,嘲讽的笑容流于表面。
此时无声胜有声。
洛明流蛇瞳微缩,洛明川不信他。
“我会帮你,你为什么不信我。”
借着酒意洛明流脱口而出。
“为什么?你们洛家人最没资格问这句话。”洛明川直起身,狐狸眼里包裹着深深的恨意,俯下身。𝚡ᒐ
“你爸妈害死了我妈,我这个理由够了吧?杀母之仇,你觉得我们还能和平相处?”
“我没一刀杀了你们都是便宜你们了,呵。”
洛明川的笑容绽放。
晃花了洛明流的眼睛,刺地他眼睛生疼。
“那件事情就是误会,当时是阿姨病发,自已不小心从楼上摔下来的,而且法医说了不排除她自杀可能。”
洛明川一个弹射跳起来,掐住洛明流的脖子,一把按倒在黑色沙发上。
狐狸眸里燃烧着熊熊烈火,似要点燃这个世界。
手指用力,洛明流脸色通红像一只煮熟的虾子。
他满是伤痕的背部被深深压倒在沙发上,传来火辣的疼痛。
脖子处的挤压,喉管像是要被人捏碎,喘不过气。
他下意识抓住洛明川的手,想要往外扯。
耳边传来洛明川野兽般的低吼,“所有人都可以说她有病,就是你们一家三口不行。”
“她病是因为谁?是因为你们!是你们逼疯了她,你们都是凶手,谁也逃不掉!”
就在洛明流以为自已快要死的时候,脖子上的力道松开了。
洛明川努力平复心情,仰头捏着自已的鼻梁,“我不会让你就这么死的,杀你只会脏了我的手,我要让你亲眼看着洛家家破人亡。”
洛明流捡回一条命,不停咳嗽,一手扶着脖子,一手撑着沙发坐了起来。
“洛家我根本不在乎,我从来没想过要和你争洛家的继承权。”
“即便你离开这几年我也从未想过觊觎洛家,那些伤害你的事,不是我做的,是他怕我偷偷帮你,才以我的名义伤害你,离间我们之间的关系。”
“你相信我,我一定帮你把洛家弄到手,洛家只能是你的。”
借着酒胆,洛明流全盘托出。
他的眼神坚定,一时让洛明川都看不清真伪。
从小在他屁股后面的小孩。
他不想恨他,可因为他们母子,她和母亲失去了美满的家庭。
“哥,你信我。”
——
翌日。
温晚摸着昨晚被姜祀吸破了的嘴唇,走下路。
家里安静的可怕。
不止每天早上蹲守在她房门口的亨利不见了踪影,就连小花园里,废寝忘食打拳的姜祀也不见了。
只有餐厅的餐桌旁站着悄无声息的温格,听见旋转楼梯传来的脚步声,温格转身欠身,“早上好,小姐。”
“早上好。”温晚点头回应,把温格当做是正常人。
坐上温格拉开的座椅,温晚这才开口问道:“人呢?”
家里两个吉祥物不见了,她还有点不习惯。
“亨利管家带着洛先生与姜先生去医院了。”温格面无表情,毕恭毕敬。
医院?
第337章
整蛊游戏?
姜祀的伤,平时都是温格在处理,难道是伤势加重了?
洛明川没去上班,跟着去医院做什么?
这三个人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同进同出?
不会是三个人打起来了,受伤了?
温晚脑袋里闪现着三人打架的画面,“他们三个打架了?”
她问。
温格回答,“没有。”
温晚拧了一下眉头,没打架,去医院做什么?
“他们去哪个医院了?”
“玛利亚国际医院。”
玛利亚国际医院。
地下停车场。
一辆黑色的保姆车被打开,锃亮的手工皮鞋,踩在地面上,高级定制的西装一丝不苟没有一丝褶皱。
“时序,你怎么来了?”洛明川雌雄莫辨的脸上露出一丝不快。
一抹绿色从时序的身后窜了出来,“洛明川你好意思问,我和我哥不就是被你的人绑来的吗?”
“怎么?想推卸责任?我还没问你绑我们来做什么?”
季时与就像是一把冲锋枪,对着洛明川一阵突突。
他今天好不容易勤快一次,计划要向他哥好好学习,这下好了,计划全被洛明川给毁了。
洛明川向前一步,嘴角上扬,不咸不淡道:“绑错了,你们可以走了。”
洛明川轻飘飘的一句话,听得季时与的怒火噌噌往上涨。
“什么叫绑错了,你逗我们开心呢?我们是你的玩物吗?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季时与瞪着大眼睛,对洛明川道:“你别太过分。”
话音未落。
两辆黑色的车停在了三人的面前,三人的视线不约而同看过去。
“唰”
其中一辆车车门打开,车上走下来两人。
江野银白色的发丝随着下车的动作抖动。
楚辞紧跟其后,黑曜石般的眼眸打量原地的三人,最终视线落在洛明川的身上,“洛总?”
洛明川“嗯”了一声。
季时与撇了一下嘴,手伸出手指,“你们三个人,我们两个人是在比人多势众吗?”
还不等他多说,另外一辆车,被两个黑衣人扶下来一个头戴黑色布袋,双手被绑的人。
将人放下两个黑衣人随即离开。
被绑着的人,站在原地,眼前一片漆黑,耳边除了车子远去的声音,再没有任何杂声。
咽下口水,才开口。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绑架我?你们到底想做什么?说句话呀?”
耳熟的声音传到江野的耳朵里,身体一动,上前一步扯下他头上的黑布袋。
“真的是你,颜朗月。”
眼前突然一亮,颜朗月下意识闭眼,抬手挡光。
缓了一会儿,睁眼是银白耀眼的颜色。
“江总?”
颜朗月一脸懵逼,视线从江野的脸上移开,环顾四周,一个赛过一个美貌的男人。
这是被绑来选秀?
公司举办的整蛊游戏?
颜朗月满脑袋的问号,问江野道:“江总,这是什么情况?”
江野抓过他被绑在一起的手,边帮他松绑边回答道:“不知道,我也是被绑来的。”
“什么?你也是被绑来的?这里是哪里?谁绑的我们?”颜朗月张着嘴,大吃一惊,内心不安。
还不等江野回答,就听一旁的季时与冲洛明川,没好气道:“洛明川,你搞什么?绑这么多人!”
洛明川拧眉不悦。
“不好意思,你们都是我绑的。”一声蹩脚的中文从远处传来。
亨利顶着一头金色的头发,理直气壮走了过来。
“很抱歉,以这种方式请你们前来。”
在众人面前站定,亨利手掌放在胸口,微微欠身。
季时与看清走来的人,眼睛一亮,“你是温伊斯顿那个少爷?”
“我不是少爷,我只是一个管家。”亨利解释道。
管家也好,少爷也罢,亨利没有否认自已温伊斯顿家族的身份。
季时与问:“你绑我们做什么?”
“麻烦诸位做一个全身大检查,以免你们与我家小姐接触的时候,把病气过给她。”亨利面带微笑,十分友好。
季时与脑袋一歪。
“什么意思?全身大检查?为什么要检查?我又没病!”
“不对!你们温伊斯顿家族不会是在给你家小姐选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