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网游小说 > 水牢中的重生 > 第23章
“去把公子叫来。”
第79章
春嬷嬷亲自去了。
她可不敢将这事儿吩咐给其他人,毕竟枫叶楼里......
春嬷嬷一路小跑着。
延年院和枫叶楼隔得不远,几百米的距离就到了。春嬷嬷一进枫叶楼,四下就安安静静的。
越往里走,越安静。
春嬷嬷知道,这楼里没几个人了,一些碍眼的都被崔云枫给支使走了。
来到主楼,陈望见是春嬷嬷来了,收回了阻拦的手。
春嬷嬷走过去时,看了眼守卫的这个护卫。
她认得。
是少夫人的陪嫁,后来夫人说一个年轻妇人身边放年轻侍卫有伤风化,怕别人说闲话,少夫人就听话得把他们给放出去了。
没想到,其中一个竟然当了公子的心腹,就连给公子当看门狗,看着公子与别的女子私会这种事情,他也守口如瓶。
也不知道许婉宁知道自己带来的人帮着公子一块背叛她,得有多难受。
不过这也不关自己的事。
春嬷嬷腿脚快,很快就到了主屋。
离得还有两三米远的功夫,就听到屋子里头传来声音。
这大白天的......
春嬷嬷听得面红耳赤。
好在这楼里的人都差不多走光了,不然大白天的听到这声音,有些嘴巴碎的,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就传到许婉宁的宁院去了。
春嬷嬷虽然急,可再急也没用。
这紧要关头自己嗷一嗓子,要是把公子给嗷得不行了,公子非扒了她的皮不可。
夫人也绝对不会饶了她。
春嬷嬷自觉站远了些。
差不多两盏茶的功夫,屋子里终于没动静了,春嬷嬷等着里头消停得差不多了,这才走了过去,敲门,“公子,夫人请您过去一趟。”
“有什么事吗?”
“是有一桩大事。奴婢在这也不好说,您去了就知道了。”
屋子里又传来窸窸窣窣衣物摩擦的声音,春嬷嬷自动又退后了,站到了离主屋有两米远的院子里。
崔云枫出来,容光焕发,身轻如燕。
春嬷嬷连忙跟过去:“公子,咱快点过去吧,夫人怕是等急了。”
一句话,就让崔云枫知道自己等了许久。
崔云枫也知道春嬷嬷知道自己刚才干嘛了,呵呵笑笑:“那快点走。”
春嬷嬷连忙跟上。
延年院。
杜氏都等急了。
从这到枫叶楼,近得很,不会耽误差不多两盏茶的功夫。
她是相信春嬷嬷的,办事积极不拖拉,她也是相信崔云枫的,儿子孝顺懂事,逢喊必到,绝不怠慢。
可现在,她为了见自己的儿子,竟然等了两盏茶的功夫,杜氏自然知道是谁拖住了自己儿子的脚!
于是越发恨!
许婉宁不是个东西,白青青也不是个东西!
崔云枫进来,就看到杜氏脸色铁青,于是连忙哄道:“娘,儿子刚才有事耽搁了,来迟了,娘,儿子给您捏捏肩。”
说完,讨好似的爬上了软塌,跪在杜氏的身后给她捏肩。
这一讨好,杜氏心里的恨意就消散不见了。
她儿子心里还是有她的!
第80章
许婉宁白青青能让儿子给她们捏肩不?
不能!
“枫儿,刚才庄子上的管事娘子来了。”
“她来做什么?”崔云枫不解地问道。
“许婉宁不是去庄子了吗?我说她怎么那么积极去庄子上了,原来是私会情郎去了。”杜氏恨恨地说道,“嘶......”
肩膀传来一阵剧痛,崔云枫连忙缩回了手,“娘,对不起,是儿子太用力了。”
“娘不怪你。要怪就怪许婉宁那个小贱人,婚前失贞、婚后偷人,咱们城阳侯府的名声,怕是都要被她给败坏了。”杜氏心痛到不行:“咱们当初就不该娶她,还污了枫儿你的名声。”
崔云枫盛怒。
他虽然不喜欢许婉宁,但是没一个男人喜欢戴绿帽子,还让他戴两顶绿帽子,那是耻辱!
“许婉宁,她是想死吧!”崔云枫咬牙切齿地说道。
“娘刚才想了想。”杜氏拉过崔云枫,拍拍他的手背安慰他,“其实这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娘......”崔云枫怔愣地看着杜氏。
儿子被戴绿帽子,还是件好事?
“你不是不喜欢许婉宁嘛,这正是一个拿捏住她把柄的大好时机。”在刚才等人的那两刻钟内,杜氏想了很多。
“她被咱们抓住了把柄,咱们就是将人打死都行的,可许家疼爱这唯一的女儿,若是他们知道,我们要把许婉宁打死,许家会怎么做?”
崔云枫:“他们会来求我们放过许婉宁。”
“对。”杜氏知道儿子已经冷静下来了,商量事情还是要冷静啊,“许家要咱们放过许婉宁,那咱们要一些钱财,不过分吧?”
崔云枫摇头,“不过分。”
“许家用一半家财换一个女儿,不过分吧?”
崔云枫点头:“不过分。还可以要更多。”
“对。”杜氏笑了:“所以,她偷人,不是坏事。”
崔云枫开始激动。
“那娘,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给她制造机会,让她跟那男的有机会私会,时间一到,捉奸在床就好办了。”杜氏眼神都在发光,仿佛看到了金山银山。
崔云枫眼睛也在发光。
侯府有了钱,许婉宁也成了下堂妇,他就能娶青儿了,真是大喜事!
戴顶绿帽子,就什么都有了。
头一回觉得戴绿帽子也是一件光宗耀祖光耀门楣的大喜事!
毕竟上一回戴绿帽子娶进来一座金山银山,再戴一顶绿帽子又能换来金山银山。
这绿帽子可真值钱!
崔云枫真想给自己再多戴几顶!
“你说,她给公子戴了绿帽子,公子能饶了她?不打死她才怪呢!”包氏坐在摇晃的马车里,一改刚才的唯唯诺诺,小心翼翼,笑起来连眼角眉梢都是算计。
陈明笑笑:“打死她你能得到什么好处?”
包氏晃了晃刚得到的荷包:“十两银子的好处,你不要?况且,钱是小事,咱绵绵的幸福,才是大事!”
“这跟绵绵有什么关系?”陈明不解地问道。
包氏戳了戳自己男人那榆木脑袋,“所以你这个当爹的,是一点都没看出女儿的心事。”
陈明被戳,突然就明白过来了:“你是说,绵绵她对公子......”
“是啊,你现在才知道啊!”包氏没好气地哼道:“一年前,咱们带着绵绵去侯府拜年,绵绵见过公子一面,就喜欢上人家了。”
“怪不得怪不得。”陈明恍然大悟,这才明白自己女儿怎么突然变得特别爱美还开始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待在家里学规矩。
原来她想进府啊!
进侯府当个小妾,他们跟侯府八竿子打不着的亲,真亲了。
第81章
许婉宁每日跟着佃户日出而作日入而息,时间过得飞快,一晃就四五日过去了。
虽然身体上累得不行,腰都直不起来,可那些佃户却将她当成自家人,什么都跟她说,许婉宁就觉得值了。
“陈管事家的女儿十九了,过年就二十了,长得水水灵灵的,跟朵花似的!”有人笑着说道。
许婉宁也跟着笑:“许了人家了嘛?”
“没,没许人家。上门来的媒婆全部被赶出去了。说是不想嫁人。”
青杏好奇了,“那陈管事和他娘子就任着女儿胡来?”她也十九了,要跟着小姐一辈子不嫁人,但是也不妨碍她觉得十九到了嫁人的年纪了。
小姐十九娃娃都两三岁了呢。
“没办法,谁让他们就那么一个女儿呢。养得娇娇的,身边还有两个丫鬟。啥事都不干,那手保养的,跟葱段似的。”
“她之前还总出来玩,还跟着我们去山里捡过菌子摘过野果呢,就今年,我好像有好长时间没见着她了。”
“我也没见过她。”
“你们知道她在家干嘛吗?”其中一个妇人故作玄虚。
其他的人都好奇地看向她,许婉宁也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她每日躲在屋子里头绣花呐,听说她娘还给她请了教礼仪的嬷嬷,隔三岔五地过来教她。我这是有一回去她家不小心看到了,你们听了就听了,可别说是我说的。”
“知道知道。”其余的人纷纷附和,大家都是佃户,都是一条心,谁又会去往外说,被陈管事知道了,对他们这些人没好处。
许婉宁来了兴致。
今年开始变了?
今年这两个字,可是关键字啊。
青杏突然想起了什么:“奴婢见过她,小姐,你也见过她的。”
“哦?什么时候?”
“就今年过年的时候,她跟着陈管事夫妻来府里头拜年,还带来庄子上的不少东西,当时侯爷夫人亲自接待了。小姐你说她还未成亲,是个孩子,还给了她十两银子的压岁钱。”
许婉宁想起来了,对了,重生来之后,倒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
去年过年的时候,她确实见过这位陈绵绵,还夸赞过她长得水灵标致,跟画上的仙子似的,她还让陈管事夫妻两个好好掌掌眼,以后这姑娘定然是要嫁到哪个大户人家去当少奶奶的。
许婉宁笑了,莫不是她的那句话让她起了什么不该起的心思?
陈绵绵其实就是个农女,身份低微,应该见不到什么身份显赫的贵人,进侯府也是第一次,莫不是那次就看上了侯府的哪位男主子?
崔庆平是不可能的,去年才四岁。
崔禄,已经四十多了,是她爹的表叔,也是她的表爷爷。
一个十九岁的姑娘,总不会看上一个爷爷辈的人吧。
那唯一有可能的,就是崔云枫了。
崔云枫二十多岁,正是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时候,长得又英俊潇洒,陈绵绵会喜欢上他,很正常。
可她也记得,前世陈绵绵并没有入府,在她第二次赎回庄子之后,也没听说过陈绵绵嫁了人,看来应该是跟着她爹娘到另外一个地方生活去了。
这个对她无害的人,却能成为她复仇一把刀。
许婉宁来了兴趣。
第82章
若是这小姑娘真的有想法想攀高枝,自己何不给她递个凳子?
崔云枫目前身边只有见不得光的白青青,若是名正言顺多一个姨娘,崔云枫还有多少心思在白青青身上呢?
“红梅,我要见见这位绵绵姑娘。”
......
陈绵绵坐在椅子里,姿态高雅,脊背挺得笔直,脖颈修长,喝茶也是动作优美,身上穿着燕城时令下最流行的衣裙,看那料子,自然是好货。
这一坐着,若不是许婉宁知道她就是个庄子管事的女儿,都要猜测她是不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小姐呢!
陈明就是庄子上的管事,要说有钱,也没多少,能舍得花这么大的价钱培养女儿,看来真的是存了让女儿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心。
许婉宁洗了手,擦了脸,进去之后,陈绵绵立马起身,福福身,“民女见过少夫人,给少夫人请安。”
许婉宁摆摆手,坐下之后,也让陈绵绵坐下,“我去年见过你。”
“是的,民女跟着爹娘去府上给各位主子拜年。”
“一年不见,绵绵姑娘出落得越发亭亭玉立了。”许婉宁望着陈绵绵,越看越觉得欢喜。
这副我见犹怜、温婉娇柔的样子,男人最喜欢了。
陈绵绵脸颊微微泛红:“少夫人过誉了。”
“倒没有过誉,而是实话实说。”许婉宁说道:“绵绵姑娘长得这般水灵,可许了人家?”
“未曾。”陈绵绵摇摇头。
那些愣头青,哪里能入她的眼。
“绵绵姑娘长得这么漂亮,家里的门槛应该都会被踏破吧?怎么到现在都未曾许人家呢?”
“我爹娘就我一个女儿,我......我想多陪爹娘几年。”
多陪几年?
现在就已经十九了,就算再一年都二十了,二十在村子里那就是老姑娘了。
“若是有合适的,还是要尽早定下。女人过了二十,就难了。姐姐是个过来人,真心拿你当妹妹看,这才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哪怕再好看又如何,年纪大了,就只有被人挑的份。
许婉宁说的是句老实话。
也许是年纪这两个字牵动了陈绵绵的心。
陈绵绵咬着唇,眼角开始泛红,眼泪也跟断线了的珠子似的扑簌扑簌往下掉。
许婉宁一看不对劲,这个小姑娘心里有事,突破突破应该能说。
她使了个眼色,红梅青杏立马下去了,关上了房门。
屋子里就剩下两个人,许婉宁往陈绵绵身边坐近了些,温柔地宽慰:“妹妹是有什么心事吗?”
陈绵绵欲言又止。
许婉宁真诚无比,安慰道:“这里就你和我,咱们都是女人,若是有什么委屈,我能帮的一定帮你,就算帮不了,我也会替你保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