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网游小说 > 水牢中的重生 > 第193章
只因她用不上,所以他不学,只因她用得上,他努力学。
许婉宁看了看桌子上的茶杯,有好几个不一样的,她问了一句:“哪个杯子是你的?”
裴珩看了看,没看到,回头看了眼自己桌子,“在这里。”
他过去拿了杯子,许婉宁倒入开水冲洗。
倒水的时候她拿起杯子,杯面上的纹路让她觉得有些眼熟。
“这个杯子......”她喃喃几声:“怎么觉得有些眼熟。”
裴珩:“......”
许婉宁越看越觉得眼熟:“我也有一套这样连理缠枝杯具,一个壶两个杯,壶还在,杯却少了一个。”
少了一个......
许婉宁下意识地看向裴珩:“这个杯子,好像我少的那个。”
裴珩心虚地低头,“是,是吗?那么巧啊?”
许婉宁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气鼓鼓地盯着裴珩。
裴珩见她没了声音,抬头悄悄地看她,二人四目相对,一个气鼓鼓的,一个委屈屈的,对视了几眼,两个全都笑出了声来。
“我那还要一个壶,一个杯,赶明儿,全给你拿过来。”许婉宁说。
裴珩摇摇头:“不要拿过来了,我把这个杯子带回家。”
许婉宁看着杯子:“就是两个杯子一模一样,以后是谁的都分不清楚了。”
“要分清楚做什么?你的就是你的,我的也是你的!”
第728章
裴珩已经起身,吻住了许婉宁。
许婉宁攀着裴珩的脖颈热烈地回应着他。
感谢崔云枫的不爱之恩,才让她有了她爱也爱她的男人。
京城有一家猎奇的戏班子。
那里展示着很多奇怪的东西。
有奇怪的动物,三只脚的猫,能直立行走的狗,还有会说人话的鸟。
也有奇怪的人。
要么没有耳朵,要么没有鼻子,要么没有嘴唇,一看就是满口的丫,还有的人,腰往后折成了直角,要么腰往前驼......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家猎奇的戏班子,突然又来了一样新货,一个被养在罐子里的人彘,没有四肢,没有舌头,没有头发,能看能听不能说。
而且,他的那张脸,奇怪的很。
半边脸是正常孩子的模样,另外半张脸,却皮皱皱的,像是已经七老八十的皮似的,要不是那双眼睛还是孩子清澈的眼睛,就凭那半张脸,说他是个七老八十的老人家也有人相信。
“真是个怪物啊!怎么会有人的脸这样啊,半边是个孩子,半边是个老人。”
“估计就是这个原因,才会被卖到这里来,大家好奇,不就愿意出钱过来看
嘛!”
与此同时,一个头戴黑色帷帽的男子,将一袋银子给了戏班子的班主。
“要他活着,若是死了,你这戏班子,也没开得必要了。”
“是是是,我一定让他活着。”
黑衣人很快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而人们,还在掏腰包,就为了进戏班子看一眼那个人彘。
许婉宁也花钱进去看了一眼。
坐在罐子里的崔庆平,看到许婉宁,眼睛就瞪大了。
他能听到,能看到,可他已经没有了舌头,只能跟他那个死去的爹一样,发出“啊呜啊呜”的声音,看着许婉宁。
许婉宁慢慢地朝他靠近,手里头还丢了二十两银子过去。
“近距离观赏,二十两银子够吧?”
“够够够。”身旁有人立马让出了位置,让许婉宁过去观赏。
许婉宁绕着人彘转了一圈,对于崔庆平现在的样子,她很满意。
“这条命呢,是你爹给你留的,所以呢,你放心,你不会死的!你就好好地在这里接客吧!这一辈子,你都别想死!”许婉宁冷笑着望着这个孩子。
有些人,小时候没心,长大了也不会有心的!
只有斩断他所有的爪牙,他才不会伤害自己。
许婉宁不会在让崔庆平有伤害自己和家人的机会,绝对不会。现在的崔庆平,呵呵......
伤害别人?
他现在连死都死不了!
许婉宁看完之后,就转身要下台,走了两步,她又回头跟之前那个收钱的人说:“二十两银子太贵了,又不好看,一两银子就够了。”
一两?
一两也行啊!
“有没有近距离欣赏啊,一两银子一次啊!”
“我去我去我去!”
还有人不想去的。
“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一个脑袋一个身子吗?看的让人恶心,这样的人,简直就是出来吓人的,我差点没被他给吓死!早点死了算了。”
“死了干嘛?你不喜欢看,有人喜欢看啊。我就喜欢看,跟只狗一样,什么都做不了。”
众口难调,反正,崔庆平这辈子是别想出这个戏班子了。
戏班子的人,会看着他,留着他,让他活得天长地久!
第729章
解决了崔云枫和崔庆平的事情,许婉宁的手也在渐渐地好转。
眨眼就到了拆纱布的日子。
许家人全部都到了离园,像是要迎接一件特别重要的事情。
特别离谱的是,许骞陆氏竟然装了两马车的补品过来。
这知道的,是晓得许婉宁的手被划破了,受伤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生了什么大病呢。
许婉宁叨咕了一句。
陆氏、颜氏几乎是异口同声地骂了许婉宁一句。
“呸呸,童言无忌。”
“菩萨保佑,她这嘴在这胡说八道,菩萨可别听她说话。”
裴珩更直接,直接用手捂住了许婉宁的嘴,气鼓鼓地瞪着她:“胡说八道什么呢。再乱说话,小心我夜里打你屁股!”
这话是低声说的,按理来说应该没人听见。
可正巧了,许庭安爬上了许婉宁的床,将裴珩说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姐夫要打姐姐?
那可不行!
许庭安鼓着粉嫩的脸,立马告状:“爹,娘,姐夫要打姐姐。”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了过来,看向裴珩和许婉宁,还有的人看向许庭安。
许庭安生怕别人不信他,立马直起小腰,气鼓鼓地说:“我刚才听到的,姐夫说他夜里要打姐姐屁股!”
众人:“......”
陆氏和颜氏对视一眼,噗嗤一声笑了。
许庭安急了:“你们笑什么啊,姐夫要打姐姐,你们不管啊!男人怎么可以打女人呢,打女人的男人都是孬种。爹,你管管啊!”
站着也被指着的许骞往后退了一步:“你个兔崽子,你上床又不脱鞋,你刚才不是踩了水坑嘛,一脚的泥巴。”
陆氏一听,上前两步,一把将许庭安给扒拉了下来:“你个兔崽子,弄脏你姐姐的被褥,看我不揍你。”
许庭安被许骞和陆氏给掳走了。
这孩子边走还边嚷嚷:“爹啊,娘啊,姐夫真的说了要打姐姐啊,你们怎么不管啊!大哥,你管管啊!那是我姐姐,你妹妹啊!安哥儿,你也管管啊,那是你娘啊,你娘啊!你们都不心疼啊!”
懂事的许迦:“......”
不懂事的裴长安,看了眼裴珩,默默地坐在了许婉宁的身旁。
用实际行动护着许婉宁。
被人冤枉会打婆娘的裴珩:“......”
造孽啊!
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父子关系,好像现在有些,岌岌可危。
颜氏也是哭笑不得。
拍了下同样哭笑不得的裴珩:“还不快跟安哥儿解释清楚。”
裴珩扶额:“娘啊,这怎么解释啊?”
颜氏拉了裴长安一下,在他的耳边说了几句话,裴长安听后,看向许婉宁,许婉宁冲他点点头:“爹不会打娘的,他说的是玩笑话。”
裴长安似懂非懂,可其实还有困惑。
打人不就是打人嘛,为什么打人还是玩笑呢?
许庭安突然在外头喊他:“安哥儿,你快出来。”
许婉宁推他:“去吧,去跟舅舅玩去。”
裴长安点点头,又看了眼裴珩。
裴珩从他的目光中,看到了警告。
得了,父子关系危在旦夕了。
第730章
造孽啊!
许迦忍着笑,帮着解开了缠在许婉宁手上的纱布,伤口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好在当时伤得也不深,不需要缝线,不然现在伤口愈合,还要拆线,那真是疼得生不如死。
“好了。这段日子不要下水,等伤口结痂,痂脱落了,就好全了。记着,还是要忌口,伤口结痂,会有些痒,忍着别挠。”
裴珩看着许婉宁小小的手。
那么小的手,软软的,嫩嫩的,白白的。
“大哥,会有疤痕吗?”
“不会。手心上的皮肤愈合得快,况且伤口也不深,目前愈合得很好,就算是有,也是细微的看不出来,放心!”
裴珩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眼里的担忧这才松了下来:“那这段日子,你别干任何事情,所有的事都交给我或者红梅青杏!”
“好。”许婉宁听话地点头。
许迦看着他们夫妻两个甜蜜幸福的模样,笑了笑,出去找两个兔崽子去了。
正好碰到许骞夫妇,三人找了好一会儿,才在花园里找到两个兔崽子。
走到近处,两个孩子没发现他们三个。
许庭安在说话:“你也可以理解成他们之间的情趣,就像是打打屁股啊,亲亲脸蛋一样,你以后碰到喜欢的人,你也会这样的......”
裴长安似懂非懂。
刚才许骞跟许庭安讲了几句,他就听懂了,反倒一直理解能力超强的裴长安,听不懂。
许庭安继续跟他解释。
裴长安似懂非懂:“那你打罗玉安屁股呢?你亲罗玉安的脸呢?你这么做,是因为喜欢他吗?”
罗玉安,是他们的同窗。
许迦见过,是刑部尚书罗大人最小的孙子,跟他们同岁。
是个粉雕玉琢的......男生。
许庭安一时愣住了,“我喜欢罗玉安?”他跟炸毛了一样:“我怎么会喜欢罗玉安,他是个男的!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一个男的!”
许骞和陆氏差点笑得掉河里,许迦也眉眼弯弯,笑了。
许婉宁觉得自己手上的纱布拆了,应该能慢慢地恢复之前的日子吧,可是她错了。
有许迦这个大夫的“圣旨”,裴珩是完全遵从。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我觉得我四肢都要退化了。”许婉宁只要张嘴,等着裴珩将饭菜送进她的嘴里。
“怎么会?吃过之后我带你在院子里转转,克化克化。”裴珩喂掉了最后一口汤,“等你的手完全好了,你想画画,想写字,你用手学走路都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不拦着你,没好之前,都听我的。”
不准动就是不准动。
青杏端上来燕窝,正好听到裴珩说“你用手走路都行”,噗嗤一声,没忍住,笑了。
“大人,夫人,奴婢听说街头巷子里有个手艺人就用手学走路,用脚顶盆收银子,好多人都去看稀奇了。”
红梅拉了她一把,青杏立马敛笑,送完东西,装着一本正经的样子出去了。
到了外头,青杏实在是忍不住:“咱家大人可真是,人前冰山一座,妻前活宝一个。”
红梅若有所思地说:“这不正好证明,大人喜欢小姐。”
“小姐真遇上良人了。”青杏一脸的喜悦。
她也遇到良人了,可是姐姐......
青杏看向红梅,就见姐姐神情低落,应该是想到了难过的过去。
“姐,我们什么时候去看看那个用手走路的手艺人吧?”
“我没兴趣,让陈望陪你去吧。”
青杏噘嘴:“也不知道他最近在忙什么,总是看不到人!”
红梅拍了拍她,宽慰道:“兴许是小姐要要事让他办。”
第731章
黑夜之中。
一匹黑色的骏马疾驰在黑夜之中,事后不远处跟着一群身着黑衣,头戴帷帽,全身上下都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黑衣人。
大雨倾盆而下,马在黑夜之中,也是跌跌撞撞。
马背上的人匍匐在马的身上,他的衣裳已经破了,背上一个血窟窿,正在汩汩地往外头流血,混着雨水,血水滴滴落落,男子面色惨白,强撑着最后一口气,又大力夹了下马腹。
马儿吃痛,扬起四蹄狂奔出去,进入了逼仄的密林之中。
男子的衣裳被树枝刮破,脸上,身上的皮肤也被树枝划出了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