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网游小说 > 水牢中的重生 > 第374章
“大哥请说。”裴珩很严肃:“我裴珩以自己的性命对天起誓,无论大哥说什么,裴珩都答应,若有违背,天打雷劈。”
许迦喝他:“我还没有说呢,你怎就先答应了。”
“不论大哥说什么,于我和阿宁的幸福来说,所有的事情都得让路。”裴珩很坚定,“若是能治好,我还想与阿宁生儿育女,若是不能治好,我裴珩初心不改,对阿宁始终如一!”
“好,有你这句誓言,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许迦伸出手,搭在了裴珩的手腕上。
“大哥,你要裴珩做什么,还没说。”
许迦闭着眼睛摇头:“你刚才说的,就是我的条件!”
只要他待阿宁好,始终如一,他就会竭尽全力地救治他。
裴珩说得没错,他若是治好了,这关乎到他和阿宁的后半辈子的幸福和子嗣。
而他这个做大哥的,比裴珩还想要阿宁幸福快乐!
第1572章
“我要你让她幸福快乐,就是我的条件!”
施针、熬药,一个时辰之后,许迦才先离开小院子,裴珩过了一盏茶后也悄然离开。
门口燃着的红灯笼,也突然熄灭,深深的狭窄的巷子,被黑暗笼罩。
扶松并没有跟着裴珩回离园,而是去了小酒馆。
此刻扶柏和肖焱,正从小酒馆晃晃悠悠地出来。
“大,大哥,这酒喝,喝的真开心啊!”说话的正是扶柏,他与肖焱勾肩搭背,走路晃晃悠悠。
肖焱也道:“是,是啊。人逢知己千,千杯少,扶柏,我肖焱发,发现,你我真的是,是志趣相投,你说的都是我想的。”
“大哥,对,你说的也都是我想的。”扶柏也回道:“你说我们俩个人,前世是不是兄弟啊!要不然怎么能这么默契呢!”
肖焱笑:“你有亲亲兄弟啊。”
“亲,亲兄弟又怎么样。”扶柏脸色不好看:“说来说去不还是为了他自己,整天板着一张脸,不就仗着大人喜欢他嘛!”
“是啊,自从你大哥回来后,大人的身边......”肖焱长叹:“扶柏啊,听,听我一句劝,你不能被他比下去啊!都是同一个爹生的,你就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把你比下去?你每天都在逼问自己,你真的不如他嘛?一个爹生的,真的就不如他嘛?”
肖焱越说越咬牙切齿,到最后竟然满腔的恨意:“同一个爹生的,你就自认不如他了嘛?凭什么啊!”
扶柏哪里见过肖焱发这么大的火气:“肖,肖统领......”
“扶柏啊,人生在世,不争馒头争口气啊,咱们要争口气,让那些人看看,我们不比他们笨,我们不过是没他们那么好的条件,不然的话,我们比他们强,强百倍千倍万倍!”
肖焱大吼一声,扶柏跟着呐喊:“对,我们比他们强,强百倍千倍万倍。”
两个人相互搀扶着,走在黑夜里,先到的离园,扶柏摇摇晃晃地进去了,又被门房数落了一顿。
“扶二公子这是又喝多了?”门房语气不善,满脸的不屑:“如今扶大公子回来了,扶二公子确实不用侍奉大人了,整天喝酒寻欢作乐,扶二公子夜夜都喝到这么晚,可真是让人羡慕!”
扶柏没说话,灰溜溜地进了离园。
肖焱将门房的嘲讽听在耳里,看到了扶柏灰溜溜的身影。
“同为男人,同病相怜,同病相怜啊!”肖焱摇头叹息,走在黑夜之中,他突然回头,见没人发现,又往回走。
扶松不动声色,跟上了肖焱。
就见肖焱又重新走到了刚才喝酒的酒馆。
酒馆已经打烊了,却还没有关门,留下只能过一个人的门洞,肖焱进去后,门洞立马关上了。
扶松无法从正面进酒馆,只得走到酒馆的后面,蹲在肖焱喝酒的厢房门口,捅了个洞,正好能看到,肖焱站着,正焦急地踱来踱去。
没一会儿,厢房的门开了,有人进来了。
“相公。”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她声音娇柔,见到肖焱就扑了过去,肖焱一把将人抱住,然后按在了榻上。
扶松:“......”
第1573章
厢房里战争尤其的激烈,男人女人的声音叫嚷得几乎能把屋顶给掀翻了。
扶松蹲在后窗户,既不敢随意走动,又不敢捂耳不听,生怕自己错过了屋内两个人的说话。
不过好在,战争很快结束,男子一声闷吼,就趴在女人身上,一动不动了。
“相公,呜呜,咱们这都多久没见面了,我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女子紧紧地抱着肖焱,哭得梨花带雨。
女子看起来不比肖焱年轻几岁,梳着妇人的发髻,有着少妇的风韵和魅力。
“凤姑,儿子呢?你没把儿子带来?”肖焱边穿裤子边问。
叫凤姑的女子还躺在榻上,懒得动弹:“这都什么时辰了,儿子早就已经睡了,我接到老板的通知,就赶紧过来了。”
“耀宗一个人在家,安全吧?”肖焱一听把五岁的儿子放在家里,就有些担忧。
“放心,儿子是你的命根子,也是我的命根子。”凤姑缓缓起身,穿上了衣裳:“我把大门锁了,耀宗就算醒了,也出不了那个大门,安全的很。”
肖焱点头:“那就好,不过你也早些回去。”
“我刚来你就让我走嘛?”凤姑生气了,眼睛都红了:“你就一点都不想我嘛?”
“不是。你回去,是照看咱们儿子,我回去......”肖焱皱眉,长叹一口气,“我最近在跟那女人吵架,每日吵的昏天黑地,这日子快要过不下去了。”
“她要做什么?”凤姑声音尖厉:“她都把你从我身边抢走了,她不知道珍惜,整日与你吵架?她要做什么!”
肖焱安慰她:“为了钱的事情,凤姑......”他从袖口掏出一张银票,“这是二百两银子,你收好,给耀宗报最好的学馆。”
最好的学馆?
凤姑将钱收好:“现在最好的就是淮山学馆了。可那个学馆,现在难进得要命,没钱没势没天赋的孩子根本就进不去!”
“还不都怪裴珩!”肖焱咬牙切齿:“要不是他那个继子七岁考中榜首,淮山学馆哪里会这么难进。”
“不过难进归难进,能进一定要进。”凤姑提醒肖焱:“相公,你如今在朝堂之上也颇有人脉,可一定要想办法让咱们耀宗进淮山学馆读书啊!这不仅关系到他的前途,也关系到我们的将来啊!”
肖焱点头,声音显得尤为的凄厉:“我知道的,耀宗是个聪慧的孩子,若是能够高中,我看还有谁会嘲讽我是妓女之子!”
外头的扶松神色大变。
肖焱的身世......
两个人又说了一会儿的话,才依依不舍地互道分别。
酒馆已经没有人了,伙计都已经回家了,只有酒馆的老板还在柜台后头,打着盹儿。
第1574章
等到将凤姑送出门,肖焱这才回到柜台前,“老板。”
听到动静,老板睁开眼睛,“肖大人,结束了啊?”
肖焱点点头,丢了一块银子到柜台上:“多谢老板了,此事还希望老板保密,万万不可泄露出去。”
老板笑眯眯地道:“肖大人放心,我与肖大人十几年的交情了,什么时候乱说过话,肖大人就把心放进肚子里。”
肖焱点头走了,老板将银子收好,正要关门时,一只手将门板给按住了。
“客官,天色已晚,我这小店打烊了,您要喝酒,明日再来啊!”酒馆老板笑嘻嘻的,用力,却依然被对面的人给按住,动弹不了。
酒馆老板这才察觉到了不对劲:“客官......”
扶松稍微一用力,酒馆老板就被震得后退几步,扶松进门,转身就将门给关上了。
酒馆老板惊惧不已:“客,客官,您,您要干,干什么?”他从怀里掏出银子,双手奉上:“这是今天小店的收益,都给您,您就放了我吧,我还有一家老小等着......”
“啪嗒。”
一锭银子落在酒馆老板的脚下。
酒馆老板看着那白花花的银子,震惊不已:“客,客官?”
“这银子给你,你好好跟我说说,刚才那男人和女人的故事。”扶松抱着剑,一勾腿,一把椅子稳稳当当地落在他的身后,顺势坐下。
一气呵成,行云流水,足以见得,此人功夫了得。
酒馆老板吓得要死,“好汉,我不能说啊!”
“啪嗒。”
又一锭银子落在酒馆老板的脚下。
“现在说不说?”扶松拔出了剑,搭在酒馆老板的脖颈上:“说呢,这两锭银子就是我的,不说呢,你的这颗项上人头,就是我的。”
酒馆老板趴在地上唉声叹气:“肖焱和凤姑,我早就认识,认识他们的时候,他们才十来岁,我开个小摊子,他们乞讨到我的摊子上,我看他们可怜,瘦得皮包骨,就把客人们吃剩下的饭菜给他们吃,他们也帮我收拾桌子什么的,也是听话的好孩子。他那个时候,连名字都没有,就叫狗子。后来过了半年,狗子不见了,只有凤姑来。凤姑依然在我摊子上洗洗刷刷,我就负责她三顿饭,又过了一年,狗子回来了,不过他已经不叫狗子了,叫肖焱,而且也不是乞丐了,有自己的房子,他将凤姑接走了,他时不时来捧场,我的生意也越来越好。”
酒馆老板竹筒倒豆子似的,说了很多。
“不过后来,肖焱成亲了,娶的不是凤姑,而是一个官员的女儿,虽然是个小官,但是比凤姑要好得多,我以为肖焱跟凤姑就会这么断了,没想到......”酒馆老板吸了吸鼻子,“我没想到,有一天,肖焱会找到我,让我这里做他跟凤姑的见面场所,我觉得这么做对不住肖夫人,可是,我跟肖焱,跟凤姑,毕竟这么多年的感情了,所以我就答应她了。”
“这也就是为什么肖焱天天来这里吃饭的原因吧?”
酒馆老板点头:“他若是有机会,就会让我去把凤姑叫过来,若是没机会,也会让我给凤姑带句话,一晃这么多年了,他们的儿子肖耀宗都五岁了,也是我看着长大的。”
第1575章
“你这是给人提供场地卖淫嫖娼啊!”扶松威胁酒馆老板,他给吓得浑身抖得跟筛糠一样,“不不不,不是,不是。”
“不是?”扶松冷笑,恐吓他:“你特意给他们两个安排这么一间厢房,让他们在房间里苟且,我问你,他们是夫妻吗?”
“不,不是。”
“不是夫妻,孤男寡女,没名没份在房间里苟且,我刚才可看到了,肖焱给了那女的银票,这要是闹到官府去,不是卖淫嫖娼是什么!”
“轰......”犹如一道巨雷劈过,将酒馆老板给劈傻了,“官,官府?”
还要闹到官府去啊?
“好汉,不要,不要啊!”酒馆老板抱着扶松的腿,苦苦哀求:“可千万不能闹到官府去啊,要闹到官府去了,我还怎么做生意啊,我全家老小都要完蛋啊!”
扶松见恐吓威胁得差不多了,他这才慢悠悠地问:“要想我不告官府也简单,我问你,那个凤姑住在哪里?告诉我。”
“她就住在酒馆的后头,很近的,当初肖焱也是为了方便跟凤姑见面,所以才给凤姑在酒馆后面买了一套小房子。”
“带我去。”
“是是是。”酒馆老板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在前头带路。
二人走到酒馆后头,又往前拐进一个小巷子里,走过了三户人家,到巷子里的第四户人家,酒馆老板说:“就是这里了。”
离酒馆很近。
扶松的剑又逼近酒馆老板:“今天夜里的事情,要是敢说出去半个字......”
“您放心,我不说,我谁都不说,我就当不知道。”就算扶松不交代,酒馆老板也不敢说啊,若是肖焱知道了,第一个就会拿他开刀。
肖焱可是金麟卫的统领,杀人不眨眼的地方,酒馆老板可不敢得罪。
扶松一声“滚”,酒馆老板就慌不择路地跑了。
四周很安静,扶松四下张望,看了看,见没人,一个飞身,就跳进了院子里。
屋子里还点着灯,另外一边时不时地有水哗啦啦的响声,应是凤姑在洗澡,扶松进了点着灯的主屋,炕上睡着一个五岁大的男孩。
“吱嘎。”房门开了,凤姑一身水汽地走了进来,她先坐在炕边上,看了看熟睡的儿子,亲了一口,然后从枕头底下拿出肖焱晚上刚给的二百两银票,锁到了柜子里,做完这一切,她熄灭了灯,上了炕,睡了。
已经出去了的扶松,也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黑暗之中,回了离园。
裴珩还在等他,扶柏就抱着剑在一旁陪着。
夜里喝了不少的酒,扶柏开始犯困,抱着剑站着都能发出鼾声,裴珩几次抬头看他,想叫他回去歇着,可扶柏又张开眼睛,抱着剑笔直地站着,仿佛刚才那个打鼾犯困的人不是他一样。
第1576章
一直到子夜。
扶松姗姗来迟。
“大人。”
“大哥,你怎么这么晚才来啊。”扶柏终于不困了,看着扶松两只眼睛泛光:“是不是跟到了什么内幕?”
裴珩也看了过来。
“肖焱在外头有一个私生子,已经五岁了。”
扶柏惊得嘴巴都合不上:“什,什么?私,私生子?大哥,你怎么连这种消息都跟到了。”
他跟着肖焱好歹也吃吃喝喝了这么久,肖焱有私生子的事情,他是半点不知情啊,可扶松第一天晚上跟着,就发现了。
“是我运气好。”扶松实话实说:“他许久没与那个外室见面,今夜正好见了一面。正好被属下瞧见了。”
“那他们在哪里见面的啊?”扶柏又问。
“在酒馆,肖焱每日都会去的酒馆,其实就是他跟那个外室见面幽会的场所,酒馆的老板,是他们二人幽会的媒介,如果肖焱有时间有机会,酒馆老板就会去通知这个外室,让她来酒馆跟肖焱私会,如果没有时间,酒馆老板也会跑一趟,告诉那个外室。”
“天呐,这也太劲爆了吧。”扶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不过,你们别说,肖焱每日都去的那个厢房,好像是专程留给肖焱一个人的,而且,别的厢房的门都是不能栓上的,偏偏他那间厢房的门可以栓上,我之前还觉得奇怪呢,现在知道了,原来是把房门栓上了,外头的人就进不去,也不知道里头有两个人啊!”
“在属下的威逼利诱之下,那酒馆老板将什么都说了,原来肖焱与那个外室,是青梅竹马,只不过后来,肖焱娶了现在的妻子,偷偷地将她养在外头,出手也是大方,一给就是二百两。”
“二百两。”扶松咂舌:“肖焱对这个外室可真是够大方的啊,一出手就是二百两,他一年到头的俸禄也不过四五十两,他哪里来这么多的银子!”
“金麟卫的伙食,和炭火,扶松,你盘算了吗?”
“回大人的话,属下走访了给金麟卫送菜的摊贩,还有送柴火送炭的店铺,将他们这两个月记录的账目全部都滕了过来。金麟卫的伙食炭火被克扣压缩,克扣压缩的钱数加起来,刚好就是二百两。”扶松说完,从怀中掏出一本账册:“这是属下盘算的金额,大人请过目。”
裴珩翻看着账册,扶松面无表情,最好看的当属扶柏了。
“大哥啊,你不是昨天才回来的嘛,你怎么就把肖焱贪墨的数量给算清楚了?”扶柏不敢相信。
扶松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幽深悠长的一眼凝视,不说的话,也说了。
扶柏知道,大哥这是要让自己多学着点。
裴珩看完账册,“我听说肖夫人是个醋坛子,你说若是肖夫人知道肖焱在外头养了个外室,还生了个儿子,还把钱都给了外室,你们说,她会如何?”
扶柏知道:“她会撕烂肖焱的脸。”
裴珩:“肖夫人嫁给肖焱六年都没有子嗣,那肖焱全部的希望都在这个孩子身上,你们说,要是这个孩子,突然失踪了......”
肖焱就会方寸大乱,自乱阵脚。
第1577章
另外一边,谢正渊谋逆造反的证据确凿,璋和帝见了谢正渊一面。
听说谢正渊从头到尾都骂骂咧咧。
说璋和帝外表看上去心地善良,确实是个人面兽心的家伙,阴险狡诈,卑鄙无耻,若不是因为他占嫡长子的位置,皇帝的位置他根本坐不上。
璋和帝面无表情,将谢正渊打入了天牢,年前问斩,速度也是极快的。
董应弘和邹子开就更不用说了,跟着造反,诛九族。
谢正渊没有九族,杀他一个就够了。
董应弘和邹子开生无可恋的被带了下去,大殿内,就只剩下谢正渊和璋和帝,两个人看着彼此,谢正渊的眼里是彻骨的恨意。
“谢正乾,你何德何能,坐上这个位置?要不是裴文朗裴珩站在你那一边,你连触碰龙椅的资格都没有。”谢正渊讽刺他:“你会什么?草包一个,占嫡占长,身边又有两员大将,不公平啊,老天爷都站在你那一边!”
“你不服气?”
“我不服,我从来都不服。”谢正渊歇斯底里,吼的面目狰狞:“当年父皇明明是要废掉你的,要不是他突然暴毙,这皇位也......”
谢正渊突然噤声。
他眼睛蓦然瞪大,震惊地望着谢正乾:“你,你......”
“说啊,怎么不继续往下说了?”璋和帝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谢正渊,“继续说。”
“暴毙?父皇暴毙!”谢正渊从地上爬起来,可无奈他被五花大绑,挣扎了两下,依然躺在地上:“是你知道父皇要废了你,所以你做了手脚,对不对?对不对?”
璋和帝未置可否,鄙夷地扫了眼谢正渊:“你可真够蠢笨的,这么多年了,你才刚猜到,真是蠢的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