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网游小说 > 水牢中的重生 > 第375章
谢正渊:“真的是你做的手脚,是你杀害了父皇,来人啊,先皇死的不明不白,有问题,有问题!”
“先皇的肉都烂了,骨头估计都没有几根了,你说有问题,别人就会打开皇陵吗,朕会让你打开?”璋和帝冷笑道:“谢正渊,你真是蠢的可以。”
谢正渊:“谢正乾,人在做,天在看,当年要不是你杀害了父皇,这皇位也轮不到你,该是我的,是我的,你夺走了我的一切,是你夺走了我的一切,本来这一切都是属于我的!”
他都有些癫狂了。
幻想自己的人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任谁都无法接受。
璋和帝未置可否:“老东西最后中意的是谁,无人知道。但是,朕有的是办法,让老东西中意的人,都一样没办法坐稳这个位置。”
“你,你是什么意思?”谢正渊躺在地上,仰视着璋和帝。
“你以为谢余之是你的孩子?”璋和帝冷笑着看着他,“给别人养了十几年的儿子,滋味如何?”
“你怎么知道?”谢正渊惊惧地望着璋和帝。
“看来你也知道了。”
第1578章
“你怎么会知道?你怎么会知道他不是我的儿子!”谢正渊在地上爬行,往璋和帝身边爬,他被五花大绑,爬行时如扭动的蛆虫:“你怎么会知道的!”
璋和帝稳如泰山,坐在原位,像是看蝼蚁一般望着谢正渊,说出的话,犹如钢针一样刺入谢正渊的心口。
“谢余之不是你的孩子,因为你不能生,你不会有自己的子嗣!”璋和帝慢悠悠地说。
谢正渊不爬了,呆愣在原地,眼珠子转都不转:“你,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你不能生,你不会有自己的子嗣。”璋和帝又说了一遍,谢正渊突然大叫:“你胡说八道,我是正常的男人,我怎么会没有子嗣,我是正常的!”
“你成亲这么多年,除了给别人养了一个儿子,你的那些女人可给你有过一儿半女?没有吧,你总说是你的女人不能生,你为何就不怀疑怀疑自己呢?”
璋和帝放声大笑,他的笑声在偌大的大殿里传出吓人的回响。
怀疑自己?
谢正渊惊惧地无以复加:“你说我不能生?你怎么知道我不能生?”
璋和帝敢说这句话,那就证明,他知道自己不知道的!
“因为你不能生,是朕干的!朕给你下了药,你能行夫妻之事,但是你的元阳再也没有活力了,任何一个女子都无法有孕。”璋和帝悠悠地说道:“所以你娶了沈清云,没多久就传出沈清云有孕的消息,朕就知道,你戴了绿帽子。”
“是你害的我没有子嗣!是你,谢正乾,你不得好死!我要杀了你!”谢正渊爬着去找璋和帝,可他被捆绑的跟个粽子一样,爬也爬不了几步,就被人给拦住了。
一个黑衣男子站在他的面前,锋利的剑尖正指着他。
璋和帝道:“谢正渊意图弑君,杀之!”
“是!”黑衣男子一声应下,锋利的宝剑就已经刺穿了谢正渊的喉咙,鲜血汩汩地流了出来,染红了一地。
得知了真相的谢正渊,下一秒就没了呼吸。
“朕告诉你真相,就是让你死的瞑目,你以为朕会让你活着走出大殿嘛!”璋和帝摆摆手:“将尸体扔出去。”
黑衣人将尸体拖出了大殿,接着,尹公公带着几个太监提着水桶和抹布过来打扫卫生。
几个小太监跪在地上,用抹布擦拭地面上的鲜血。
鲜血太多了,地面上流的到处都是。
几个桶里的水没多久就被染上了红色,又有小太监提桶出去,重新提着干净的水进来。
“皇上,您没受伤吧?”尹公公紧张地问道。
璋和帝摆摆手:“朕无事,这个谢正渊,意图行刺朕,如今死了,也是罪有应得!”
“谢正渊谋逆造反,早就是死路一条,他不知悔改,还要行刺皇上,该杀,现在就该杀!”尹公公附和道。
“朕听说,他的妻子大义灭亲,他的儿子也被绑匪杀了,既如此的话,传令下去,谢正渊之妻大义灭亲,检举有功,但功过相抵,就将她贬为平民,让她自谋生路吧。”
第1579章
“皇上还留着她的性命,就该感恩戴德了。”
“董应弘,邹子开参与谋反,诛九族。另外,凉州的知府空缺了,让吏部拿出合适的人选来,尽快让他上任。”
“是,奴才这就去办。”尹公公没有退下,而是说了另外一件事情:“皇上,燕王来了,正跪在殿外呢。”
“让他跪着。”璋和帝的心情本来很好的,一听又来个兄弟,顿时心情就不好了。
他特别讨厌先皇,生这么多儿子做什么。
成年了的儿子,每一个都是他坐稳皇位的心腹大患。
“可燕王他......”尹公公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忍不住,说了,“皇上,燕王他裸露着上身,背着荆条,跪在殿外啊,这外头已经是冬日了,天气冷得很,燕王他又光着上身,奴才怕燕王伤了身子啊!”
“哦?”
璋和帝来了兴致,燕王竟然负荆请罪。
“朕倒要去看看。”他解决了谢正渊这个大患,自然是高兴的,燕王若是乖巧,不觊觎他的位置,璋和帝不介意让他活到寿终正寝。
反正......
璋和帝出了大殿。
屋外的空气新鲜很多,也冷很多。
璋和帝裹紧了大氅,站在高高的台阶之上,就看到燕王谢正景,光着上半身,背后背着荆条,一步一跪,上了汉白玉的石阶。
还真的学古人负荆请罪!
璋和帝神色不动,嘴角却牵动了下,皮笑肉不笑。
等到燕王背着荆条跪上了石阶,站在了璋和帝的面前,行礼跪拜:“皇上,正景给皇上请安,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你这是做什么?”璋和帝故作不知。
谢正景眼睛立马就红了,“皇上,是臣弟的错,臣弟不该纵容家人,在科举上徇私舞弊,让本不符合身份的参加科举,破坏科举的公平性,都是臣弟的错,还请皇上责罚。”
“罚就不用再啊了,这么冷的天,你光着上身,背着荆条来负荆请罪,想来你也已经知道错了。”璋和帝道。
谢正经头点得跟捣蒜一样:“皇上,臣弟知道错了,臣弟知道错了。”
“知道错了就好。”璋和帝上前,将谢正景扶了起来,“你我是君臣,更是兄弟,你已经知道错了,朕也不就不罚你了。”
“皇上。”谢正景激动得都哭了。
“朕已经没了正渊,不能再没有你了。”璋和帝眼眶红红的,拍着谢正景的肩膀,语气有些哽咽:“他死性不改,还妄图行刺于朕,朕已经将他就地正法了。”
“皇上做得好。”谢正景并没有任何的触动:“皇上对他已经是格外开恩了,给了他凉州这块封地,让他自立为王,保证他下半辈子吃穿不愁,当个闲散王爷无忧无虑地就能过好这一辈子,是他身在福中不知福,非要瞎折腾!”
第1580章
“你不怪朕杀了他就好。”璋和帝叹息:“朕就只有几个皇弟,待你们各个不薄,朕无愧于心,无愧于先帝,正渊的做法,确实是伤透了朕的心,朕也多次质问自己,这个皇位冰冷没有温度,真的就有这么诱人吗,一个个的都想取而代之。”
“不不不,皇上,臣弟可从来都没有这么想过啊!”谢正景冻得直打哆嗦,嘴唇发白,身子打摆,可璋和帝就像是没看到一样,拉着谢正景的手,就站在北风里。
谢正景哆哆嗦嗦,说出了自己的想法:“皇上,您心怀天下,胸怀宽广,是一个爱民如子的好皇上,您的心里装着百姓,装着大越,装着臣弟,给了臣弟燕城这么好的封地,臣弟在燕城,吃穿不愁,无忧无虑,臣弟心满意足啊,绝无非分之想啊!”
“朕信任你!”璋和帝拍拍谢正景的肩膀:“回去吧,你这闲散王爷当得自在,朕都羡煞不已,做个闲散王爷,闲云野鹤,潇洒一生,多好啊!朕也想,只可惜,朕被这深宫高墙困住,做不到潇洒,正景,你就负责看朕没看过的山川美景吧,游戏红尘,自由一生。”
“皇上放心,臣弟一定办到。”
璋和帝转身进了大殿。
谢正景这个人,他也熟悉得很,他跟谢正渊不同,二人性子不同,追求不同。
所以,一个富庶的燕城,给了谢正景,一个寒冷的凉州,也是他深思熟虑才分出去的!
谢正景没有谋反的心思,也没有坐龙椅的想法,璋和帝愿意给他富庶的封地,让他活在温柔乡里,就此沉沦。
而凉州那个地方,冷得很,也穷得很,让谢正渊去那里,就是为了磨灭掉他不甘的性子,谁曾想,凉州的寒冷并没有浇熄他的欲望,反倒起了助燃的作用。
不过好在,碍眼的谢正渊已经死了。
谢正景是个草包,不足为惧,其他两个,都不足挂齿,就是其中的那一个......
璋和帝眸子陡然变得犀利,如鹰隼一般发出逼人的锐利。
谢正景打着赤膊,哆哆嗦嗦地回头出宫,尹公公瞧见了,还是给了他一件厚实的袄子,“燕王,您别嫌弃是下人穿过的衣裳,您要不披上吧。”
他还真的不嫌弃!
谢正景一把将袄子披在身上,裹得紧紧的,“不嫌弃,本王怎么会嫌弃呢!”
命重要还是脸重要,谢正景分得清楚,分不清楚的是谢正渊,有这么好的日子还想去造反,现在好了,造反都没开始,就已经先掉了脑袋,得不偿失!
谢正景披着袄子,终于到了城门口。
正妃何氏在马车里焦急地等待着,见王爷回来,心就先落下了一半:“咋样?皇上原谅你了吗?”
“原谅了,原谅了,他还说,让我多去走走看看,给他多看看大越的山川大河,江湖美景,还让我要代替他的那一份,游戏人生,自由一生。”
“皇上就只跟你说这些?没说你犯错的事情?”何氏还有些不敢相信。
“就说了这些,我犯错的事情是一个字都没有提,不过,他提了谢正渊。”谢正景自己说了,“谢正渊在大殿上面行刺皇上,被就地正法了。”
“死了?”
“嗯,死了。”
何氏喃喃自语:“都已经被抓了,还行刺?他是嫌自己可以活到砍头,不愿意活了嘛!”
第1581章
谢正景将身上穿着的下人的袄子脱了,穿了自己的衣裳:“走。”
“回别院吗?”何氏问他。
“不,你回别院,我要去处理其他的事情。”谢正景眼神阴鸷。
何氏现在是一点都不担心他,毕竟皇上训了他一顿,比谁苦口婆心都有效果!
青楼里。
如今还是早上,又是冬日,客人们还躺在温柔乡里,享受女人们的温柔。
“妈妈,这人生的细皮嫩肉的,还出口成章,长得又好,昨夜一晚上就接了三波客人,体力也是极好,你说咱要是捧一捧,说不定能成为咱们青楼的头牌。”
说话的是青楼的一个伙计,对着老鸨说的。
老鸨确实想这么干,不过,她也有些顾虑:“好是好,不过这人一直说他是燕王的小舅子,听得也挺瘆人的。要真是燕王的小舅子,那咋办?”
“妈妈别听他说笑呢。”伙计觉得不可能:“燕王有一正妃有一侧妃,正妃姓何,侧妃姓方,没听说过有姓许的啊!说不定就是想着离开,骗咱们的呢。”
说话间,楼上许长安睡的房间突然传出一声凄厉的嘶吼。
“啊!”正是许长安的声音。
老鸨和伙计同时仰头朝厢房的方向看去,许长安拉开了房门,要冲出来,下一秒就被他陪的客人老鹰抓小鸡一样抓了回去。
接着,屋内传来惨绝人寰的哭喊声,彻底打破了清晨的安静。
“啊,啊,啊......”
整个青楼的客人都被吵醒了,接二连三的门被打开,衣裳不整的客人和女人成双成对的走了出来,站在传出惨叫的房门门口,指指点点。
“我听着是个男人的声音啊,青楼里也有男妓吗?”
“你不知道吗,这里有三个男妓,都是读书人,长得又好,特别是其中一个,穿上女装,能将我们青楼的头牌都给比下去!”有个女子说道,语气里也不知道是羡慕还是嘲讽。
“我都没见过,今儿个晚上可要好好地看看。”有对男风好奇的立马表示今夜要买下来看看,眼里都是不可见人的欲望。
屋子里头惨叫的声音就没有停过,老鸨也上了楼,站在门口。
“妈妈,要不要进去看看啊,这人,叫得还挺惨的。”有人顾虑地问道:“要是把人给弄残了,可怎么办啊!”
老鸨迟疑,下不了决定,不过不经客人的允许就直接冲进去,就是侵犯客人的隐私,弄得客人不高兴了,以后估计就不来了。
而且,现场有这么多的客人在,一传十十传百,说不定都不来了。
“不行,客人又没同意让进去!”老鸨决定不进去。
“啊!”许长安的叫声越发地凄惨了,“客官,您饶了我吧,我受不了了,您饶了我吧,啊......”
第1582章
“老子花钱了的,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玩不死你就成了。”瓮声瓮气的,是另外一个男人的声音。
这个客人,老鸨还认得,是集市上杀猪的一个屠户,家里挺有钱的。
他隔三岔五地就会到青楼来潇洒,也是个出手大方的,但是一身猪肉味,油腻腻的,肥头大耳,膘肥体壮,很难伺候。
也不知道怎么的,昨夜就非要许长安去陪他,闹腾了一个晚上,后半夜刚消停,这一到早上,就又开始了。
“饶了我吧,饶了我吧。”许长安的声音越来越凄惨,屋内还传来了追逐的声音。
“你跑什么跑,这还没到时间呢,你不陪老子,也要陪老子爽一次!”
“客官,我受不了了,你饶了我吧!”许长安呜呜地哭着:“我姐夫是燕王,你饶了我,你要什么我都会让我姐夫给你的!”
“你说啥?”屠户没听明白,“你说你姐夫是谁?”
“我姐夫是燕王,是燕城的燕王,当今圣上的弟弟,客官,你饶了我,你想要什么,我姐夫都会给你的,求求你了。”许长安痛哭流涕。
他都已经被搞怕了。
对面的屠户一时没说话,愣了一会儿,许长安以为有戏,又继续说道:“你想要多少钱,我只要跟我姐夫说,我姐夫都会给你的,求求你放了我。”
“哈哈哈哈!”屠户突然大笑,笑得都直不起腰来,“你说你姐夫是,是燕王?燕王谢正景?”
“是是是,那就是我姐夫!”许长安连忙点头,“他是我姐夫!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我呸!”屠户啐了一口:“你姐夫是燕王,我还说我姐夫是当今圣上呢,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以为自己哪根葱,燕王也是你能攀附的!”
屠户大吼一声:“过来,不来的话,老子等会可不会怜香惜玉!”
“不,我真的是燕王的小舅子,我真的是啊!”许长安哭得不能自已:“我真的是燕王的小舅子啊!啊......不要,不要,啊......”
屋内的惨叫声和屠户的狞笑声,一波又一波地传来,屋外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有人小心翼翼地询问:“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啊?这要真是燕王的小舅子,受这种待遇,燕王他......”
燕王怕是会跪在璋和帝面前,将欺负过他小舅子的人绳之以法,甚至这青楼,都能在顷刻之间,夷为平地!
“胡说八道什么呢,听他胡说八道!”老鸨呛了一句:“他说是就是啊,我还说我是王母娘娘呢!就是个读过几年书的读书人,自诩自己认得几个字,在这里随便攀附亲戚呢!”
又有人说道:“是啊,我也认为是胡说八道,燕王的王妃和侧妃里头没有姓许的啊。”
这就是一个漏洞!
“那要是燕王的通房里头有姓许的呢?”有人弱弱地问道。
说不定这个通房深受燕王的喜爱,这通房的弟弟就自认自己是燕王的小舅子,好像也说得过去!
“通房是什么?通房就是个暖床的丫鬟,连个妾都不是,她弟弟还是小舅子?开什么玩笑!唬人呢!”
第1583章
通房就是个丫鬟,燕王认都不会认陪床丫鬟,更加不会认陪床丫鬟的弟弟了。
老鸨心落下了,屋内的动静越来越小,许长安凄惨的叫声也越来越小,她也跟着放心:“好了好了,都散了吧,各位客官都回去,再睡个回笼觉,今儿个我给大家延长点时间,比平日里多延长一个时辰,如何?”
“妈妈大气!”客人们欢呼起来。
在青楼里待的时间越长,他们能做的事儿就更多,正好昨夜好眠,体力已经蓄满,再多一个时辰,够干很多的事情了。
客人们都回了房间,房内的声音也已经没了,房门吱嘎一声被打开,许长安衣裳凌乱,披头散发,哭着跑了出来。
看到老鸨站在房门口,想到她听到了自己的呼救声,都不救自己,许长安就恨得牙痒痒:“你们听到了?你们听到了也不救我!”
老鸨说:“干嘛要救你?你不就是伺候客人的吗,客人花了钱,你把客人伺候得开心了就是你该干的!无论客人怎么做,只要他开心,他都能做!”
“放屁!”许长安穿的衣裳还是女装,脸上画得花花绿绿的,嘴唇上的口脂也早就被男人蹂躏得面目全非,“我姐夫是燕王,他知道我在这里受苦,一定会来救我的!我要让姐夫将你这里夷为平地!”
许长安眼神凶狠,面对着老鸨,说着最凶狠的话,想要让老鸨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