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听器似乎有一个掉到了床缝里,距离极近,喘息呻吟完整收录不用说,连肉体和布料的摩擦声、交合处碰撞的啪啪水声都一清二楚,在寂静的夜里胜似杜比立体环绕音效。
看着裴书被肏得一颤一颤的白皙躯体和那张布满难以承受神色的脸庞,他就越来越硬,下体充血立起。
隔着布料揉搓难以缓解下身慢慢涌现的燥热,夏成符挑开内裤边缘,把手指伸进去裹住阴茎开始沿着上下撸动。
听到裴书的喘息声外泄的那一刻,夏成符盯着屏幕吞咽了一下,喉结上下滑动,指尖在龟头上重重擦过,发出一声低沉的喟叹,加快了撸动的速度。
高清的画质让每一寸细节都不被遗漏,大腿间细嫩的小穴,曾经就在他的眼前,现在隔了一层屏幕,多了些禁忌感,更多了些悖德感。
炙热的阴茎在挺立起来后把内裤绷得很紧,不是很舒服,夏成符又把裤子扒下来,让阴茎翘在冰凉的空气中。
左侧是光亮屏幕上正在被蹂躏的脆弱躯体,右边是自己勃发而立涨成紫红的肉棒。夏成符想着,应该没有比自己更变态的人了吧,看着后妈被自己的父亲肏都能有强烈反应,但在兴奋的激流之下,是暗潮涌动濒临爆发的嫉妒之心。
越这么想着,他就越兴奋,抚慰了几下的肉棒马眼上不断地流出淫水,手上的技法也贴合着以往的熟稔,但仍然射不出来,自己撸自己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夏成符放弃般地收手往旁边撑了撑,准备调整个姿势再来一遍冲刺,手上突然摸到一件丝滑得不同于被子的布料。
裴书的衬衫。
应该是缺了裴书的气息。
夏成符幡然醒悟,拿起了裴书的衬衫,但光是闻气味的效果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好。
他闭上眼,索性把衬衫移到了下腹,裹在了性器上。
衬衫的布料丝滑柔软,就像裴书的手正在触着他的阴茎,帮他抚慰,帮他泄欲。布料相比于性器表面的皮肤又略显粗糙,能更好地刺激性器勃起,精液蓄积。
裴书的喘息和呻吟就在耳边,性器上的触感又令人浮想联翩,虽然闭着眼,但夏成符的眼前已经情不自禁地浮现出一幅画面,裴书跪在他的面前,眼眶红着,仿佛被欺负一样可怜地帮着他手淫。
夏成符越想喘声越重,手上动情地摩擦着自己的性器。
耳机里突然传来裴书没有抑制住的清晰呻吟,应该是到达了高潮,意识空白到无法再自我压抑,所以才叫了出来。
夏成符听到了这声呻吟,顿时觉得自己的魂都被销得一干二净,肌肉一绷,也射了出来。
白浊大多被裹在了白色衬衣里,他用衬衫擦了擦自己阴茎上泄出的精液,复又套上了内裤。
是时候把这件白衬衫真正地销赃灭迹了。
夏成符起身去把白衬衫放到专门销毁秘密物件的机器里销毁,而后进入卫生间开始洗澡。
淋浴头从头顶开始浇水,他仰头闭着眼,任由水柱击打在自己的脸上,但刚刚裴书射出来的那一幕始终在眼前挥之不去。
想着想着,刚刚释放过的阴茎又硬了起来,任水流怎么冲打都软不下去。
他叹了口气,拿来浴巾擦了擦身上的水珠,裹着下身就出了卫生间的门,坐在床边。
拿起手机的时候,两个人已经进到洗手间里去清洗了,屏幕里只能看到床上斑斑驳驳的精液痕迹。
夏成符退出了软件界面,打开了pornhub,找到自己收藏的视频,打算像往常一样对着视频撸出来。
只不过,今天这视频的效力大打折扣,撸着没有以往那么带感。
闭上眼吸了口气,像是在心底承认了什么,他睁开缓缓吐出那口气,重新点开了监控软件,回放了录播的界面,开始对着熟悉的画面动起了手。
一看到那个视频,夏成符的喘息就重了起来,手上摩擦的力道也不自觉变重。
自己好像,确实对裴书的身体有了欲望。
非他不可的欲望。
可他是自己的后妈,于情于理都是悖德的关系,是不被世人接受的关系。
但凭什么夏志明可以拥有裴书?
夏志明那个狗东西,仗着自己有权有势就强行联姻,老牛吃嫩草,怎么什么好事都是他占了?
内心涌起的浓浓占有欲和嫉妒心开始燃烧,把悖德的禁忌感烧得一无所有,夏成符眼底开始慢慢变红,盯着屏幕上不断颤抖的裴书,开始加速套弄自己的性器。
很快,他就肖想着裴书的身体射了出来,白色浊液滴在下方的浴巾上,慢慢被吸收了进去。
夏成符站了起来,进了淋浴间又洗了一遍澡,幸好这次没有再硬得不可收拾,冷水洗了一次就能让全身冷静下来。
套上衣服下楼吃了点东西后,他又回了房间,坐在桌子前面开始思考着怎么面对裴书。
03
父亲出差后,疯批儿子又把小妈强制爱了
接下来的一周,日子很平静,除了夏志明特意转到在家里办公这件事。
不单是在家里,他还喜欢把裴书叫到书房,给他在旁边置了张椅子,让他学着处理一些琐碎且无关紧要的家族事宜。重要的文件都是用加密手段处理,不会裴书接触到。
他不时还调动转椅挪到裴书的身边,跟他来些亲密的接触,搂搂肩膀,捏捏腰。在裴书碰到困惑的时候,他还会故作绅士地为他解答,眼里的关怀逼真得就像是负责的老师,亲切又到位。
像只藏着尾巴的老狐狸。
刚开始,裴书还不为所动,后来过了两三天,发现自己真的有在学到东西,而且夏志明好像真的在尊重他、看重他,就开始有所触动,对这个现任的新丈夫有了些好感。
从上次的谣言事件开始,裴书就极度厌恶用道听途说的话语来定义一个人,他只相信自己亲眼看到的和亲身感受到的。
夏志明这人好像还不错?
不像是外界传言的夏大当家那般冷酷无情,利益至上,翻脸不认人。
在这个孤苦无依的世界上,能有这样一个人作为自己的港湾,也是不错的一件事情。
然而裴书不知道的是,这一切都是夏志明为了把他吃干抹净作下的计划,他想要让裴书的身心都归属于自己,不容许一点的背叛,他非常享受别人对自己的迷恋之情,非常讨厌不受自己控制的人,比如他的儿子夏成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