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夏成符门口的几个仆人见少爷一天都没出来吃饭,不免有些担心,商量一番后就带着食盒开锁进门,劝少爷别和老爷怄气到弄坏身体。
只不过,他们进入时,看到的是房间里面空无一人的场景,只有窗户大开,不时有一阵风呼啸而入,震得窗户发出细碎响声。
夏成符早在昨天晚上就已经翻窗逃了,而他们这群人竟然一无所知。
“什么?你们这群废物!”夏志明本来就因为裴书莫名发烧而心烦,眼下这个不省心的儿子和废物侍从又在给他的计划添乱,登时怒不可遏,“马上把他给找回来,好生看管!”
“是,老爷。”
夏成符在网吧里,隔着门就又看见了那辆阴魂不散的黑色豪车,他正欲换个地方偷偷溜走,没想到车里的人已经看到了他,当即训练有素地下车,走进网吧。
前厅的气氛突然开始凝重起来,夏成符本来想跑,但是又觉得要是强行反抗,两伙人你追我逃,引起了吧内的慌乱,网吧的生意也不好做。一想到对自己十分照顾的网吧老板,他就觉得还是不能不管他。
更为关键的是,回家正好可以趁机留意一下裴书,验证一下故事的真伪。
内心挣扎了一会儿,夏成符还是留在了原地,跟有备而来人多势众的家仆相对而立,不失气场:“不用麻烦,我跟你们回去。”
进了门,夏成符看见夏志明脸色沉郁,便也不去触他霉头,快步上楼了。
翌日,夏成符经过客厅到餐厅的时候,看见了沙发旁边的竹框里放着一件衬衫,样子有些熟悉,拿出来仔细一看,确实是裴书在酒店那天穿过的。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别的什么,他总感觉在衣服上闻到了那天自己喷过的香水。
竹筐里装的衣服是不要的,每天下午都会有人来取,夏成符也不知道衣服会被怎样处理,但他一想到自己和后妈乱伦的“罪证”会经由他人之手,心理上就不太安定。万一碰上个心细嘴碎的人,后果不堪设想。
转头看看四周没人,他低头把衬衫叠了叠攥在手里,偷偷摸摸地放回自己的卧室里。
卧室里没有允许不让人进,东西有些凌乱,不知道放哪里,夏成符只好先把衬衫放在床上塞进被子里。
夏志明去公司不在家,裴书不出卧室门,连饭菜都是仆人做好了端进去,夏成符一个人在家闲着非常无聊,而且他深入了解裴书的阶段性任务还没有任何进展,顿时有些烦躁。
由于白天过于无所事事,夜里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猛然压到一个硬硬的东西,摸索半天才从被窝里掏出来,是那件衬衫。
他仰躺着,手举着衬衫,衣摆垂下来挂到鼻尖,裴书的体香和他自己淡淡的香水味混杂着盈满鼻尖。
或许是深夜里人的情绪容易冲动,他突然把衣服捂上自己的鼻子,深深地吸了一口,脑子里冒了一个绝妙的办法。
在裴书的卧室里装监控,看看他平时都在干什么。
有了方向,就有了思路,夏成符顿时完全睡不着了,熬了个大夜做好周详的计划,准备第二天下午就实施。
先是托陈俊民搞来设备,再假托夏志明吩咐家仆把裴书请出去散散步,而自己趁着这半小时的空余偷偷溜进裴书的卧室,在天花板角落贴上针孔摄像头和窃听器。多亏卧室是按夏志明的风格装修的,珠光宝气,角落多的两个黑点根本不会引起任何注意。
等回到房间,夏成符就点开手机,开始观察裴书的举动。只可惜裴书一直在看书,两个小时也没动一下位置,他深感无聊,就随手把手机扣在了床上,迷迷瞪瞪地开始补觉。
意识逐渐清醒,夏成符睁开眼发现窗外的天都黑了,摸到手机摁亮锁屏发现已经晚上十点了。
这日子过得真是昼夜颠倒。
随手划开屏幕准备刷刷新的消息提示时,他突然发现手机的界面还停留在那个监控的软件上,软件仍在尽职尽责地播放着拍摄到的画面,还有收录的声音。
刚一扫到屏幕,夏成符登时眼廓放大,眼珠一错不错地盯着界面,多个方位的摄像头完整地呈现了房间的景象。
上面竟然正在放映裴书和夏志明的活春宫。
夏志明把裴书压在床上,慢慢剥开他的衣服,露出雪白的躯体。裴书也不挣扎,在衣服到难脱的地方时,甚至还抬了抬手臂帮忙脱。
不多时,裴书就被脱了个精光,摆成两腿大开的淫荡姿势。夏志明只剩一件拉开了裤链的西裤,挺着昂扬粗壮的性器,跪在裴书两腿之间,准备进入。
夏成符带着冲击心灵的惊诧呆愣地看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去找蓝牙耳机带着看,好像只要泄出一点声音给门外的侍从,自己在房间里看自己的父亲和后妈做爱的事情就会败露。
带上耳机之后,两人的喘息就更加明显地回荡在耳边。都怪耳机音效太好,现在听来的声音好像是在整个房间里飘荡,让夏成符听了一会儿又不放心地摘下耳机检查有无漏音。
他聚精会神地看着屏幕画面,手不由自主地抚上了自己的阴茎,隔着裤子开始揉搓起来,呼吸也跟着重起来。
裴书的烧在下午的时候就好得差不多了,夏志明在晚上回来时,发现裴书的烧已经好了,就开始动起了歪脑筋。
他在裴书晚上喝的水里偷偷下了一点助兴的药,预备晚上去占有他,完成这个迟来的新婚仪式。
原来当时在酒店里,春药就是夏志明间接安排人下的,而那张万能房卡和508房间也是他在不久前当做礼物特意给裴书的。目的就是让裴书和他度过美好又充满激情的第一夜,让裴书接纳他欣赏他,给未来的性生活铺下美好的道路。
不妙的是,各种巧合之下,裴书那晚竟然没有在508出现,第二天早上又带着一身印痕和高烧回到家里,那一晚裴书的遭遇很难不让人浮想联翩。
但是对自己的续弦老婆下春药欢爱这种事情,不能让别人知道,万一有人因此怀疑他的魅力,甚至性能力,这可就不好了。
谣言都是离谱的,苗头一起,传着传着他就“不行”了。
故此事不能大肆搜查,他只能间接排几个自己的心腹去查,到头来也查不出个所以然,更加不知道原来是自己的儿子上了自己的心头好。
但夏志明对裴书的身子又馋得很,只能压下心头的怒火和疑虑,设计了这么一出戏码,满足自己的性欲。
裴书被下了药,浑身燥郁,让他不自觉地扭动身体去配合夏志明。夏志明这个人有权有势,现在对自己看起来也是真心的,顺从他的举动,既能体验欢愉,也不会得罪他,何乐而不为呢?
夏志明的眼睛注视着裴书,里面有深情,更有情欲,灼灼燃烧着。
沾着润滑液的手指已经把后穴扩张完毕,粗大的性器凶狠地刺入柔嫩的小穴。
裴书白皙的双腿被弯折到身前,脚踝随着进入的起伏一下一下地敲着夏志明的肩膀,纤长的手指狠狠抓着身下的床单,臂上的肌肉一直在颤抖,无力地承受着并不温柔的入侵。
做着做着,夏志明眼里的情欲越来越重,他低头舔弄裴书的乳尖,看着身下人难耐地挺起胸,牙齿死死咬着嘴唇,眼尾发红,但是眼神似是越过他的肩颈看向远处的墙体,并没有沉浸在性事里。
夏志明心头有些不爽,一面加重顶弄的力道,一面捏着裴书的下巴让他看自己:“叫出来。”
下巴一抵,唇齿自然就分离了,喘息和低吟从齿尖不受控地溢出:“嗯....啊..啊哈.....”
阴茎在穴里发狠地顶弄,像是在向承受者展示着自己高超的床技,等待着呻吟的回馈。
裴书躺在床上,四肢大开,白皙的皮肤上浮着一层薄汗,是疼痛和欢愉交错带来的。
夏成符点开了一个最佳视角,放大到全屏还觉得不够,继续放大,直到画面里几乎只剩下裴书一个人的身影时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