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的大脑直觉就是,拿上这盒避孕套,下楼去书房找裴书。
冲动攫取了他的脑子,情感压过理智,他硬是压住脑子里的各类思绪不让他们乱窜,大步走向桌子拾起盒子揣进兜里,又拿了捆绳子备用,随手抄了本书,就开门下楼去了。
“笃笃笃——”敲门声响,裴书应了声“进来”,声音隔着门板透着点模模糊糊的暧昧。
夏成符进了门,背着手偷偷把锁上好,走到了那张棕黑色的实木桌子旁,把书放在桌子上,露出少见的笑容:“裴老师好。”
“具体是什么问题?”裴书问道。
“先把桌子理一理吧。”夏成符态度友好却打着太极,手上开始理着桌上的文件,不一会儿桌面就干干净净。
他慢慢靠近裴书,把手撑在桌子边缘,相当于是通过自己的身体和椅子构成了囚笼,椅子的旁边是延伸的环形桌面,背面是墙,裴书无处可逃。
裴书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夏成符居高临下的压迫感让他感到不安,试图使暗劲推动抵在自己身侧的手臂,但怎么都推不动。
怎么回事?
裴书缓缓把身子向后靠到椅背上,眼里带着疑问抬头,没想到映入眼帘的是夏成符像狼一样的侵略眼神,牢牢地锁在自己身上,不发一语。
腿有点软,但不影响裴书站起来,他扣着夏成符的手腕以防他冷不丁的动作,腿向后顶开人体工学椅,准备从夏成符的身边绕过去:“我出去接个水,免得等会讲话费嗓子。”
没等裴书迈出去,夏成符就反手抓住了他的手,以不可抵挡之力钳住了两只细瘦的手腕,把裴书推到了桌边,面朝下摁在了桌子上。
“你?!”裴书虽然有猜到,但也没想到情况会进展得如此猝不及防,偏过头尽力喊道,“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干你。”夏成符利索地解开裴书的裤子,像是剥洋葱一样把裤子剥了下来,露出白嫩的里层。
感觉到屁股猛地一凉,裴书慌张地挺身挣扎起来,可惜夏成符一手把他的腕子压在腰上,两腿抵着他的膝弯,挣扎非但无法脱离,还让裤子滑落得更快,衣服变得更为凌乱。
为了让身下人早些安分下来,夏成符单手开瓶,草草抹了一手的润滑液,就直接把手指捅到了若隐若现的后穴里。
“啊.....啊哈...你...”后穴被这样毫不留情地插入,裴书控制不住地仰起了头,纤细的腰上受力绷出了漂亮的线条:“呃.....停.....停下.....”
两指入洞,余下的手指在穴口的嫩肉上按摩扩张,缓解肠壁肌肉的紧张感。
嘴上毫不留情,实际上夏成符还是会怕裴书乱挣扎伤害到自己。
手指一进入甬道,柔嫩的肠肉就拥上来吸吮,蜜液渐渐分泌出来,昭示着这具身体对他本能的欢迎。要是手指稍稍退出一点,敏感的小嘴还会主动收缩来挽留,看着可怜极了。
夏成符眯着眼睛盯着手指在挺翘的屁股里抽插,耳朵里都是裴书随着手指抽送发出的细碎喘声,偶尔还有些词句,不过他现在不想去拼凑句意,反正都是他不爱听的。
好不容易放肆一次,日思夜想的躯体就在眼前,就该逼他说些自己爱听的。
手指进入得还算顺利,要归功于前一周的日常活塞运动。
不对,这怎么能算归功呢?
这明明是个巨大的错误。
心里想着这一周的各种憋屈和辗转反侧,怒意和嫉妒都漫上心头,夏成符的眉头蹙了起来,手指拿捏的温柔力度不自觉变重,很快就踏破了原本浅尝辄止的深度,直抵深处。
“嗯....唔啊....”裴书的呻吟明显随之变得激烈起来。夏成符这才意识到自己下手重了。
不过这具身体还真是敏感,手上力道重一点,就能听见不一样的喘息,像是个高级设置的玩具,按一按就会随不同力道发出不同的声响。
玩具就应该好好玩,不能浪费了这么有趣的功能。
“你刚刚想说什么?”夏成符的话音里带着一点不怀好意的坏笑,手指也停止了快速抽送,停在穴道里,靠着穴壁慢慢地磨着。
裴书知道他不安好心,但好不容易得到叫停的机会,还是不甘心放弃,一张口声音带着点嘶哑:“我...我是你的长辈,是你爸的...你怎么能...”
语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莫可名状的羞耻,有些词语甚至说不出口。
“是,你是我爸的现任,和他做过爱,”夏成符低下头在裴书的耳边毫不避讳地讲出了那些突兀又离谱的字眼,“我是你名义上的儿子,我们现在做爱是乱伦。我猜,你想说的是这些吧,对不对?”
后穴里的指头又探了一点进去,在更深的地方开始刁钻地研磨,弄得裴书没办法撑起回答的气势,只能颤抖着重复:“你….你。”
他的脸色苍白,额头上因为隐忍而生的冷汗渐渐滑落,嘴唇也被牙齿咬出略深的印痕。
夏成符抬起身体,把手指从湿淋淋的洞里抽出来,慢条斯理地抽了一张桌上的纸巾擦干净,擦完把纸巾扔在桌子上就开始解自己的裤子。
裴书感受到了身后的灼热逐渐贴近,又开始一轮新的挣扎,但钳在他腕上的那只手如千斤重,乱挣的力气如泥牛入海般消失,他还是被压在桌上,双手缚在腰后。
和自己名义上的儿子乱伦,这件事情极大地冲击着他的心理,一旦做了这世人所妄议之事,那自己也将成为千夫所指之人。
荒谬、耻辱以及张皇失措都在灼热的阴茎进入小洞后的瞬间,骤然纠缠汇聚,而后爆发,在脑海里像烟花一样炸开,炸得满脑子都空白了。
好像有什么东西失控了。
夏成符感受到了从未体验过的强迫他人的快感,罪恶感丛生之余,被压抑许久的欲望开始肆虐。为之魂牵梦萦的白皙躯体就躺在自己身下,而自己的性器正在不断进出。细嫩的肠肉裹着他的性器,烫人的抚慰让人快乐得仿佛丢掉灵魂。
他像野兽一样,用力地撞入裴书的身体,失去了平常谙熟于心的技巧,只剩下长驱直入的冲劲。
刚开始还在挣动的裴书渐渐缓下劲来,身体随着顶弄一前一后地颤抖,也不挣扎了。
一开始的亢奋过后,夏成符渐渐发觉了裴书的安静,俯下身贴着他的背,用空闲的手捏着他的下巴,把脸掰过来。
手刚摸上去,就感觉到了冰凉的湿意,眼睛一看便能清楚知道,裴书的脸上有两道泪痕,像是生理上的泪水,也像是凝聚着羞愤的泪珠。
流的眼泪不多,裴书应该很快就忍住了,只不过手被缚住,没办法去擦拭,才让泪痕在脸上留着。
夏成符看他没有大碍,应该不是哪里的疼痛导致的,心理升起的些微紧张感又放下了:“你,被自己儿子肏哭了,感受如何?”
问句末尾他又大力顶弄了一下,换来一声闷哼。
沉默的气氛让夏成符从紧张中生出一些怒意,感觉自己被忽视,自己的所有动情、在意,那些暗处的处心积虑,仿佛都成了一车毫无价值的垃圾。
冷着脸,他松开手,把裴书强硬地翻了个身,两人面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