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书猛地被翻身过来,灯光刺得眼睛眯了起来,他索性闭上了眼睛,不去面对这一切,不去看桎梏着自己的人是谁。
腿被蛮力弯折压到胸口,手被固在头顶,挣扎不能。
夏成符妒意中烧,力道发狠地抽送,不给歇息的空当,硬是要逼人说话:“你说话,是不是很爽?”
“是不是要比他肏得你爽?”他放低了一点音量,俯身到裴书的脸上方。
裴书死死咬住嘴唇,不肯泄露一个字,他的内心此时也是翻江倒海。若是忍不住,一张口便是哀哀的呻吟,在夏成符看来,这岂不是默认了自己处在爽的状态。到时候,被人抓住小辫子步步紧逼,更是承受不住。
夏成符没得到回应,开始扒裴书的衣裤,三两下把裤子脱掉绑住手腕,衬衫解到敞口,后背的衣服被推了上去,白皙劲瘦的腰腹暴露在冰凉的空气和灼热的视线里。
身上仅剩的一点布料约等于没有,有力的大手揉捏着细嫩的肌肤,尾骨顶在冷硬的办公桌面上,生生窜出一股痛觉,扰乱裴书的意志力。
赤裸暴露于夏成符眼前的强烈羞耻感迅速升腾,把裴书的脸染成红色。
都进行到这一步了,即使再荒谬也成为了事实——他现在和自己现任丈夫的儿子在做爱,在亲热,在扰乱伦常。
裴书的脑子里尽力避着思考眼前的场景,但是之前夏志明在书房教他的一幕一幕又控制不住,浮现出来,加深了他的罪恶感。他觉得自己像是背叛了夏志明对自己的深切关怀,成为了一个小人,搅乱了父子二人的关系。
他的脑子混乱极了,各种冲击的情绪杂生在他的心上,气都喘不过来。
“唔.....啊哈...”粉嫩的乳尖被湿热的口腔吸吮了一下,裴书的腰也不自觉随着那张嘴挺了一下,等意识到自己被身体的欲望所控制时,他的脆弱已经败露在了他人面前。
“我还以为你真的宁死不屈,没想到本质还是个浪货啊?”夏成符进一步用语言击溃裴书的心理防线。
裴书惊惶地睁开眼,看到夏成符衣衫整齐,唯一露出来的物什整根没入自己的屁股,整个人体面极了,脸上挂着张扬又恶劣的痞笑。反观自己,近乎一丝不挂,动作淫荡,表情迷乱,任谁见了都会觉得是他这个外来人试图挑拨夏家人的关系。
眼睛又出现了湿热感,裴书慌忙把眼睛牢牢闭起来,试图去掩盖自己最后一丝脆弱。
霎时,耳边出现了一声“叮”。
听着,像是开始摄像的提示音。
裴书心下一紧,急忙睁开微湿的眼睛,看到夏成符在桌角支了一台手机,打开了摄像功能,对准他和夏成符的下半身。
“不..不可以....不可以录像....唔.....”裴书登时出了声,尾音里甚至能听出恳求的泣声,“求....求求你...”
“这手机不联网,专门录你的视频。”夏成符以为裴书是害怕视频被人窃取。
“录...录了....万一被他....啊哈...被他看到.....”裴书喘了口气继续求饶,“我....我....你....”
“他不可能看到,”夏成符神色一冷,“就算看到了又如何。”
“你知道么?”夏成符下身顶弄着他,手指还搓捻着裴书的乳头,“我早就喜欢上你——的这具身体了。”
“每天都在想什么时候能和你做爱,现在实现了,心情还不错。”
“但是,你在和我做的时候,心里想的都是另外一个人,这让我的好心情大打折扣。”
”视频已经在录了,我们做爱也成为了事实。要是不想被他知道,你就得乖乖听我的,懂么?”
夏成符说完了一段话,连哄带威胁,蜜糖夹砒霜,逼着裴书不得不成为他的秘密玩物,满足他下流恶劣的欲望。
裴书以为,前段时间夏志明对他这么好,未来的日子或许能在夏家往上走了,没想到转个弯又直直坠入地狱。
未来等待他的是身体的受制于人和永无尽头的担惊受怕。
夏成符要是真把这事闹了出来,他自己作为夏家独子地位仍然牢固,不会受到很大的影响,大家族解决风波的最佳途径就是解决裴书,把他赶出去,冠以祸水的名头。
裴书决意不想这样狼狈不堪地回到裴家,那将是一条通往地狱的路。
即便在这里也像是地狱一样,但他已经无路可走了,只能搏一搏这未知的茫茫前路。
裴书苍白着脸点了点头,连嘴唇都褪去了血色,示意自己答应了夏成符的条件,成为他的秘密玩物,让他不能泄露任何的视频。夏成符眼中闪过一丝意想不到,但很快藏了起来,勾了勾嘴角,抱着裴书从冰冷的桌面上起来,坐在了椅子上。
“刚刚答应我的事情,我需要考验你的诚意。”夏成符好整以暇地靠在椅子上,对着裴书笑,“自己动。”
裴书本来雪白的脸色,霎时往红得鲜艳欲滴跃了好几个层级,秀气的眉毛拧了起来,纤细的手指紧紧抓住了夏成符的衣服。
夏成符看他没反应,意欲伸手去够那个录着视频的手机:“不动?”
裴书一下慌了,跪在夏成符的腿两侧就开始慢慢地上下移动自己的臀部,纤长的睫毛不停地颤抖,好像下一秒眼泪就要掉出来了。
头一次调情,不能把人欺负得太狠了。
夏成符看着裴书缓慢地磨蹭了几下后,还是拿回了主导的位置,掐着他的腰开始凶狠地顶弄,把人插得喘息连连,无法自抑。
做到后面亢奋起来,觉得人在自己腿上不够过瘾,又把裴书压到了桌子上,耸动着腰身,开启了暴风雨般的侵略。
“唔.....太....太深了.....”裴书被弄得可怜兮兮,眼角又开始泛起泪花,只想让身上人放过他,“我....不行了.....啊哈......”
“小裴书怎么和你嘴上讲得不一样?”夏成符刻意在裴书的快要高潮的性器上撸了一把,“精神得一直在流水。”
“别....呜....别.....”眼泪划过脸颊滴到了桌子上,裴书颤抖着嘴唇等待着即将到来的高潮。
夏成符察觉眼前人颤抖的频率越来越快,也加快了自己抽插的频率,最后一下捅到深处,击中前列腺,裴书随之“啊”得一声射了出来,浓白的精液射在了夏成符的衣服上。
雪白的颈部向后弯折,下颌刺入空气中高潮后的甬道敏感地缩紧,把夏成符的性器也夹得射了出来,精液灌在了避孕套的前段,薄膜膨胀起来贴着穴壁,如同精液灌满了后穴。
两个人都气喘吁吁,黏腻的液体还留在身上。
怕等会精液干了不舒服,夏成符抱起裴书去了浴室,把已经累得不像样的人放进了浴缸里,自己也站进去,扭开温水开关,拿着喷头冲下裴书身上的液体痕迹。
细腻的皮肤在流水的冲刷下看着手感极好,夏成符看着看着,忍不住上手摸一把,暗暗惊叹于滑腻得像豆腐一样的触感,跟做贼似的借着冲淋的名头,从上到下摸了个遍。
裴书看着似醒非醒,并没有出手阻止。
待清理到后穴的时候,一阵阵导出来的肠液上都带着独特的香味,是夏成符定制避孕套的香味,后穴里味道经过冲洗变得淡淡的,只有凑得很近才能闻出来,这具完美的躯体从此烙下了夏成符的私人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