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宿主,居然梦到了上个世界的崩坏源。
其实027曾经在同026、028斗地主时讨论过,为什么它的宿主进入的两个崩坏世界,
里面的崩坏源都长着同一张脸。
并且宿主在封存了上个世界的记忆之后,
依旧会时不时冒出一点封存记忆里的画面。
它想问问它们在工作中有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得到的答案全部都是没有。
027很是疑惑,
甚至有时会怀疑是不是因为它哪个地方操作不当,导致崩坏世界和宿主同时出现了Bug。
它仔细梳理了它所有的程序,
最后一无所获。
[小辞,可能是你压力有些大。才梦到一些奇怪的画面。]
温辞没有出声,揉了好一会脑袋后,
才起床去接了杯热水。
窗外还是一片漆黑,沈逾不知道去了哪里,
走廊里一片寂静。
[沈逾在走廊尽头的房间里。]
027感知了一番,
补充道。
[小辞,
他的状态,
好像有些……异常。]
[他怎么了!?]
温辞听到027的话语,
立马变得十分紧张起来。
离沈逾分离禁花,才过去了两天,
他身上的伤口也才刚刚愈合。
027在此时说沈逾有些异常,
温辞第一时间只能想到,
是不是分离的一半禁花,
依旧对沈逾产生了不可逆转的伤害。
温辞顾不上披上外衣,
就穿着那身单薄的睡裙,急急忙忙地朝尽头的那间房间跑去。
[小辞,
你等等……他……]
027的话还没有说完,温辞已经一把推开了那扇紧闭的房门。
房间的落地灯散发着暖色的光晕,
温辞一眼就看见了坐在黑色丝绒沙发上,身着黑色睡袍,闭着眼睛,几乎同丝绒背景融为一体的沈逾。
衬得他裸露在外的脸庞,脖颈,甚至是手指,皆是白如冷玉。
“阿逾……”
温辞的出声,让似乎正在沉思中的沈逾睁开了双眼。
那幽深而压抑的视线,先是落在了温辞赤裸的脚踝,接着往上扫过她白皙的小腿肚,最后像是能穿透那轻薄的睡裙般一路往上,终于在温辞颈侧停了下来。
“阿辞。”
“别进来。”
沈逾的表情依旧温和,姿态依旧放松,温辞却敏锐地在那双墨一般漆黑的眼眸里,发现了一圈萦绕在瞳孔周围的深红色,若隐若现。
“你怎么了……?”
温辞没听沈逾的话,往前一步,踏入了沈逾的狩猎范围。
门自动在身后合拢,锁芯入鞘,发出了“咔嗒”一声声响。
房间里一时只剩下了温辞有些急促的心跳声。
温辞自然能感受到,在自己踏入室内后,沈逾愈发黏稠的视线,它们宛如实质般游走在自己的脖颈,像是随时能割破她的皮肤,狠狠地将她吸食干净。
是即将失控之前的极力压制。
“阿辞,出去。”
沈逾再次开口,嗓音里却多出了一丝喑哑。
眼前的女孩浑身散发着甜美的气息,勾得他压抑了一夜的情绪,快要破土而出。
隐在沙发阴影中的枝蔓,正疯狂难耐地涌动着,它们缠绕着盘旋在沈逾背后,正试图突破沈逾的压制,本能地朝温辞靠近。
如果此时房间的灯再亮一点,它们再往前蔓延一点,温辞一定能发现,原本柔软毛绒绒般的枝叶,此时浑身竖满了锋利的尖刺。
而在它们的顶端,则突兀地开出了一朵朵,雪白的花蕊。
[沈逾……开花了……]
027清晰地看见了隐在黑暗里的东西。
[小辞!出去!沈逾身上的枝蔓不对劲!它们开花了!]
027有些慌张地让温辞快些离开。
[植物开花,意味着它们到了繁衍的时期!]
[依照它们对你血液的喜爱,它一定会本能地缠着你,小辞!快些离开!它现在浑身布满了尖刺,你受不了的!]
开花、尖刺。
温辞惊诧地望向了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沈逾,突然就明白了沈逾眼底为什么会有那样异常的压抑情绪。
他同禁花融为一体,禁花的需求,亦是他的需求。
“阿辞,出去!”
见女孩用那样惊诧的眼神看着自己,沈逾平静的神情似乎出现了一丝裂口,他很想就这么扑上去,将自己锋利的犬齿,狠狠刺入女孩的动脉。
不用顾忌人类脆弱的身体,只肆无忌惮地饱食一顿。
等解决了食欲后,再尽情地占有她,不管她会不会挣扎,会不会流血,会不会哭泣求饶。
沈逾愈发阴鸷的眼神,让温辞忍不住在暖气充盈的房间里打了个冷颤。
她后退一步,抬手握上了门把手。
拉门的动作在手腕上传来的阻力中戛然而止,温辞低下头,借着落地灯暖黄的光线,看见了027口中的,开花。
原本平静缠在手腕上的枝蔓,像是感应到了房间里另一半禁花的气息,竟然自顾自地从温辞手腕上延伸出来。
它们飞速地生长,蔓延,在短短的十几秒内,所有的枝叶的顶端都开出了一朵朵晶莹剔透的白色禁花,脆弱而柔嫩的花蕊一颤一颤,像是随时等待着采撷。
而那枝蔓的周身,确实如同027描述的一样,长出了许多尖锐的小刺。
只不过它们并没有朝着温辞身上蔓延,而是朝着沈逾所在的沙发阴影处,一路生长而去。
温辞走不掉了。
她被她手上的枝蔓,限制在了这间房间里。
好消息是那些尖刺没有伤害她,对她毫无兴趣。
坏消息是当自己这边的枝蔓携带着花蕊,隐入她看不见的那片区域后,她明显感觉沈逾身体一僵,随即眼底的猩红,愈发掩盖不住了。
[没想到禁花竟然是雌雄同株的植物……]
眼看最大的威胁对温辞没有兴趣,027还是松了口气。
它观察着阴影中正紧密覆盖在一起的禁花花蕊,朝温辞科普道。
[沈逾将禁花一分为二的无心之举,打乱了禁花原本的繁衍方式,才引起了这一系列的异常。]
027观察完两股纠缠在一起的禁花,又观察起眉头紧皱的沈逾。
半晌后,它得到了一个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的结论。
它的宿主,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了,但瞧沈逾这模样,估计其他的苦头,还是得吃一吃。
027清了清嗓子,想让自己的话显得十分严肃而正直。
[沈逾同禁花同感,禁花已经在繁衍了,小辞,你懂我的意思吧?]
反正它也不是第一次被强制下线了,它已经十分习惯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属于温辞这边的禁花,已经无暇顾及温辞了,它们松开了温辞的手腕,从温辞皮肤上脱离了下来。
一块冰绿色的金属表盘没了腕带的支撑,从她手上滑落,坠入了厚实的羊毛地毯中。
那可是沈逾亲手打磨的表盘,温辞下意识地弯腰去捡,手刚刚触摸到那一抹冰绿,就感觉身前落下了一片阴影。
[小辞,给你兑换了痛感减轻道具,现在生效。]
[还兑换了医疗回血包,你现在是三倍满血状态了。]
[不过还是希望你用不到。]
027感觉到了来自沈逾异常汹涌的情绪,它声音微弱了下去。
[小辞,明天见。]
027主动下线了,温辞也僵在了原地。
她听懂了027的话,却并没有意识到眼前与禁花同感的沈逾,此时有多么的危险。
她将那块表盘握在了手心,视线只落在了眼前沈逾黑色睡袍的下摆。
丝质的睡袍,垂感极佳,此时正松松垮垮地垂落着,被一根腰带要掉不掉地系在腰间。
过于接近的距离让温辞地抬头有些艰难,她往后仰了些许,视线不经意落在了那格外明显凸起的一块地方。
意识到自己看到了什么的温辞,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
而眼前的沈逾,像是毫不掩饰他的欲望般,赤着脚,又朝她靠近了半步。
温辞避无可避,只能面红耳赤地抬头,不知所措地看向了眼前面色冷冽,眼底却燃烧着火焰的沈逾。
“阿逾……”
女孩柔软的音色,带着些许颤抖的尾音,宛如勾子一样撩拨着沈逾快要绷不住的神经。
她白色单薄的睡袍,如花朵一般铺在柔软的地毯上,而那张白里透红的脸,像极了花朵中柔嫩脆弱的蕊芯。
“可以吗?”
“阿辞。”
既然禁花对他的阿辞没了威胁,他是不是也能试着,在一定的范围内,浅浅满足一下他因为禁花,而产生的蓬勃欲望。
他得绅士点,礼貌点,别吓走了他的阿辞。
温辞一下就听懂了沈逾话里的意思。
以往沈逾喜欢用枝蔓缠着她,却也没问过一句可不可以。怎么等到真要到了坦诚相待的这一天,这人居然绅士起来。
眼前就是那块不容忽视的地方,温辞脸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耳根,她忍不住撇过脸,小声地嘀咕了一句。
“道貌岸然……衣冠禽兽……”
头顶传来了一声有些喑哑的笑声。
“阿辞,你不拒绝,那就是可以。”
黑色丝质的腰带落在了乳白色的地毯上。
沈逾往前倾了倾身体,稍稍将坐在地毯上的温辞拉起来了些许。
继而有宽大的手掌轻轻地覆在了温辞的脑后,沈逾摩挲着温辞顺滑的黑发,将女孩的惊呼声堵了回去。
沈逾叹吁出声。
“那就,辛苦阿辞了。”
第72章
吃不下
柔软的地毯极好地保护了温辞的小腿,
让它们不至于感到地板的坚硬与寒冷。
只是温辞手中这份雪松味道的冰糕,块头着实有些巨大了,让她有些无处下手。
她无措地握着冰糕,
抬头看向了正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沈逾,
那人眉眼像是温和了不少,说出的话却依旧让人不容拒绝。
“阿辞,
一点点来,你可以的。”
得到鼓励的温辞再次捧起了冰糕,
先只是浅浅地品尝了两口,发现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后,胆子也大了起来。
冰糕冻得太过于坚硬了,
温辞柔软温热的口腔根本融化不了它,只在冰糕的表面留下了一层淋漓的水色,
在柔和的光线下格外明显。
温辞从来没有吃过冰糕,
并不知道如何快速地让其融化。
她毫无章法地将其握在手心,
努力地解决着这份对她来说过于艰巨的任务,
直到冰糕的硬度,
将她的唇齿喉间,摩擦得一片嫣红。
而那份雪松味道的冰糕,
丝毫没有被融化的迹象。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温辞不想吃了。她觉得沈逾是故意让这份食物变得如此难啃。
她嘴唇通红地往地毯上一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