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妙的是,她和宫里的蔷贵嫔在同一个风雨交加的夜里生了孩子。
那个可怜的女婴据说一生下来就没了呼吸。
蔷贵嫔倒是如愿以偿生了个小皇子。
「哈哈哈,赏!都赏!」
忠勇伯听闻后很是高兴,抬出一箱箱铜钱大赏全府。
他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牵了匹马就往长公主府奔去。
奇异的是,素来脾气骄横的昭若郡主居然没有因此生气,反而默许了公公的赏钱行为。
20
年关将近,乡试恰在这时候举行。
我送了他一个绣得歪歪扭扭的福袋。
宋璟不负众望摘下了解元之名,成为了年纪最小的举人。
他从寄人篱下的穷小子变成了青云直上的苍鹰。
不知道徐映月是否会为当初的选择后悔,但她已经失去了后悔的权利。
忠勇伯很是欣赏他,还悄悄带他去了趟长公主府,美名其曰寻个好前程。
但宋璟拒绝了。
就连陆元栩也要骂他一声不识趣。
那可是长公主啊!当今圣上最为倚重的姐姐。
两人虽然不是一母同胞,但长公主极为聪慧,当年发生动乱时,是她拿出了兵符,帮皇帝登基。
就连朝政,长公主也可插手一二。
我问其原因,宋璟却淡淡地笑了笑,难得卸下伪装露出锐利锋芒的一面。
「自古以来,外戚伸手太长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母亲最好寻个法子脱身,我乃天子门生,自然拥护正统。」
嘶,有阴谋的味道。
我屈指敲了敲他的脑门:「有话好好说,整这些弯弯绕绕的,费劲!」
宋璟:「……」
「总之,您别掺和进去就是了。」
——我会护着您平安。
这一句,宋璟没有说出来,在心里念了一遍又一遍。
21
除夕当天,为表恩赐,皇帝都会下令让六品以上的官员带着家眷入宫参加晚宴。
我穿着厚重的一品诰命服,脑袋重得像挂了十几斤麻袋,坐在马车上晃来晃去犹如小鸡啄米。
坐在另一侧的徐映月面露鄙夷:「庶女就是庶女,毫无姿态可言。」
我嗤笑道:「姨娘就是姨娘,待会连个席位都坐不上,只能站在后边服侍主子用食。」
她指甲几乎掐进掌心,「你别得意,蔷儿马上就会给我请封平妻之位,侯爷也早就对你厌弃了。」
闭上眼睛养神,我懒得再搭理这战斗力平平的挑衅。
有许多贵妇人来得更早。
宫人把我们引到一处湖心亭,远远便听到里边传出的欢声笑语。
坐在人群中央,一个和昭若郡主模样相似,身穿鎏金色长裙的女子微弯起红唇,朝我招了招手:「可是忠勇伯夫人?」
搜寻了一遍脑海里的记忆,我点了点头:「见过长公主殿下。」
「不用多礼,都是一家人,坐下罢。」
周围的贵妇人们也会见风使舵,见长公主对我态度温和,便一同吹捧起来。
「要我说,这忠勇伯夫人可是一等的有福之人!」
「是啊,教养的孩子都有出息,各个文采斐然。」
我:「……」好想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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抠出三室一厅。
跟在后边的徐映月被忽视了个彻底。
在这儿的都是正室主母,谁会去搭理一个小妾。
好在没过多久,天际稍暗便升起了灯火。
离皇帝最近的位置除了一品内阁大员,就是几位老国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