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他会以为自己是来找他复合的,确实巧合的很。
她深吸一口气,“你真的误会了,离婚了就是离婚了,我不会找你复合的。”
商时序听了这话怒气更甚。
这都几天了?闹起来没完没了了?
昨晚上他习惯性的去楼她。
结果床的另一边是空的。
醒来之后怎么也睡不着了,一直在等她的信息。
结果等了一夜她都没发信息过来。
以前她每天都会给自己发好几条信息。
类似于你想吃什么啊?几点回来?今天工作忙吗?
就算有时候两人闹了不愉快,她也不会超过24小时不理他。
她就是那么的爱他。
这一次她闹的时间有点久。
商时序回到家见不到她人,很是不习惯,这几天早饭都没准时吃,搞得他胃都有点不舒服了。
长久养出来的生活习惯,猛地被改变,他的生活节奏都被打乱了。
“顾汐冉你闹够了吧?”他咬着后牙槽,“你为了气我,真的是不留余力,明明知道我最喜欢你长发的样子,还故意把头发剪短来气我,你这样闹,就做的过分了。”
虽然她剪了短发显得更好看了。
但是他依然更加喜欢她长发清纯的样子。
顾汐冉,“???”
她被气笑了。
“自以为是也是病,去医院挂个精神科让医生给你好好看看脑子。”
第7章
,她只是在闹脾气
说完她迈步,与他擦肩而过,顾汐冉没有一丝停顿。
商时序恼火不已。
可是每次两人闹了不愉快都是顾汐冉主动求和,他习惯了这种模式。
现在让他服软,他根本做不到。
即便心里很想让顾汐冉回来。
他的心情糟糕透了,便叫朋友出来喝酒纾解情绪。
包间里的气氛很诡异,静悄悄的,都没有人主动说话。
这几天温雨被关进去的事情传的沸沸扬扬。
大伙儿都知道了关于违禁品一事,是温雨陷害了顾汐冉。
他们也都误会了顾汐冉,以为是她在家无聊染上了那玩意儿。
结果却是温雨过于会装柔弱装清纯,骗了他们所有人。
他们都没想到,温雨的心机会那么深,可以用长达三个月的时间,去策划一件陷害别人的事情。
这种人好可怕。
她坐在你身边,你却不知道她的心里在想什么。
说不定在心里计划着算计你。
温雨的行为也给这几位男士,狠狠地上了一课。
什么叫佛口蛇心,什么叫知人知面不知心,演绎的淋淋尽致。
是周与安先打破的沉默。
“时序,你和汐冉离婚了?”他的声音很低,压着一股情绪。
商时序靠在沙发里,依旧很自信,“她只是在和我闹脾气。”
周与安说,“我倒是觉得这次她是下定决心离开你了。”
大家的目光齐刷刷的投向商时序。
关于温雨的事情,顾汐冉确实受到了莫大的委屈。
要说她为此对商时序心死了,也有可能。
毕竟要是她没在审判庭上力挽狂澜,给自己证明了清白,说不定她现在正带着铐子在里面踩缝纫机呢。
商时序想到刚刚看见顾汐冉时的样子。
她很清楚自己喜欢她长发的样子,还故意剪掉,她那么做无非是为了惹怒他。
如果真的不爱了,她应该是平静的,而不是费尽心机引起他的注意,让他生气。
从校园到婚纱,他们的感情长达七年之久。
这份感情她割舍不掉的。
“喝酒。”他没把周与安的话放在心上。
周与安却眸光中有了一丝光亮。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知道,他心里藏了一个长达八年的秘密。
一个不为人知,不能见光的暗恋-
顾汐冉准时到律所报道。
季江北打过招呼了,入职手续很快就办理好。
小张带她乘电梯到上一层,一个离季江北办公室很近的工位,“你以后就坐这里。”
顾汐冉点点头,“好。”
“我带你去见季律。
季江北办公室的门没关,他正在接电话,欣长的身形立在落地窗前,一身浅灰色西装,内穿深灰色衬衫,搭黑色领带,身躯笔挺,宽肩窄腰大长腿,均匀硬实的肌肉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看到小张带着顾汐冉过来,他摆了一下手势让顾汐冉留下就行。
小张点了一下头,退出办公室。
季江北继续讲着电话,不知道那边说了什么,只见他的脸色逐渐下沉。
应该是不欢而散的结束通话。
整个过程顾汐冉都是老老实实的站在门口处。
季江北走过来,立在她跟前。
顾汐冉不太敢直视眼前的男人。
她微微垂着眼眸,“季律。”
“去把我桌子上那摞文件整理出来,给你两天时间,看完里面所有的案宗,找出案件里的漏洞给我。”他声音淡淡的,不冷也不热。
“是。”顾汐冉应着。
季江北迈步从她身侧经过走出办公室。
在他距离自己最近的那一刻,顾汐冉甚至能够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冷木香。
顾汐冉走到办公桌前,将那摞案宗抱起来。
和商时序的婚姻里,家务活几乎她全包了,轻的,重的,都是她亲自上手,这一摞纸还挺重的,只是她抱起来也不算太费尽。
都抱到自己的位置上,她分成两摞摆放在桌面上,因为刚来桌子上也没什么东西,挺空荡的。
她拉椅子坐下来,从左边这摞开始看。
这应该都是律所办过的案子,季江北让她看,无非是在考验她的能力,看她有没有洞察问题的敏锐,是否能够抓住重点。
她一直热爱这一行,所以看起来一点也不乏味,反而津津有味。
一个上午很快就过去。
季江北出去之后没在回来。
她继续看着案宗。
两天的量,一天很明显看不完。
下班她拿回去准备继续看。
叮咚——
房门忽然响了起来,顾汐冉去开门。
苏微微喝了一点酒,双颊泛红,说话还有一股子酒味,“找我有事儿?”
顾汐冉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卡递给她,“我不管你投资什么产品,只要不亏损我本金就行,赚的都是你的。”
苏微微抬眸,问,“里面有多少?”
“两千万。”
“卧槽。”苏微微立刻接了过来,“这个月我业绩肯定第一,这月的奖金肯定是没跑了。”
顾汐冉坐在地上继续看她的案宗。
苏微微瞧过来,“这么快就接案子了?”
“怎么可能,我对外是实习律师,其实就是季江北的助理,不过这个你也知道,行业内的正常流程,不过我想,跟着他,应该能学到不少东西。”
顾汐冉喝了一口水。
“你还没告诉你父母你离婚的事情吧?”苏微微帮她收拾了一下桌子,她吃外卖的残羹剩饭,还丢在桌子上。
苏微微通通收进垃圾桶。
顾汐冉叹了一口气,“再等几天,我工作稳定了再说。”
苏微微哼了一声,“我觉得你还有的受。”
毕竟顾汐冉的父母对商时序那可是一百万个满意。
要知道她离了。
说不定能撕吃了她。
“别和我说这些烦心事。”顾汐冉现在不想去想这些。
苏微微在房间里环视了一圈,“你一直住酒店也不是办法吧?”
“没找到合适的住处。”
顾汐冉也知道这里不是长久之计。
“我帮你留意留意。”苏微微躺在床上,“今晚上我在你这里睡。”
“你在这里睡了,你的小狼狗呢?他岂不是要独守空房了?”顾汐冉调侃了一句。
苏微微裹着被子,大大咧咧,“今晚让他休息,每天都大战两个回合,我怕把他的腰累坏了。”
第8章
,历练一下
顾汐冉,“……”
这话的信息量有点大啊。
顾汐冉看的太晚了,趴在桌子上就睡着了。
早上醒来浑身酸痛。
苏微微酒醒,笑着在顾汐冉面前晃了晃手中的卡,“谢了。”
顾汐冉笑了一下。
苏微微走后,她整理一下,去上班。
到了律所就被季江北叫到了办公室,让她跟着他出去见一个当事人。
顾汐冉乖乖应着,“我需要准备些什么呢?”
“听着就行。”
季江北拿起外套一边穿上一边往外走。
“哦。”顾汐冉小跑着才能跟上他的步伐。
只怪他腿太长。
乘电梯直接到达地下车库,季江北开车。
顾汐冉拉开后面车门坐在后排。
车子开的挺久,比较偏的一个区,他们是在一个小馆子里见的当事人。
顾汐冉一开始还疑惑,像季江北这样的大律师,怎么会来这么偏僻的地方。
然后就听到他说,“给你负责。”
顾汐冉这才明白过来,他这是在给她历练的机会。
她看着季江北,睫毛颤动。
这个男人看着冷,但是对她还挺好的。
看来苏教授的面子挺大的。
她从包里掏出录音笔。
这应该是她第一次聆听当事人讲述案情。
她格外的认真。
当事人是一个年轻的男士,他把自己的事情叙述了一遍,大概就是,他的房子面临拆迁,赔偿款是按人头算的,他为了多拿钱就雇了一个女的假结婚。
现在赔偿单位告他诈骗罪,和她假结婚的那个女的被摁进去了,所以他慌了。
“现在案子到哪个阶段了?”顾汐冉问。
男人回,“因为那个女的供出了我,现在让我去签认罪认罚。”
“你们办理结婚证了吗?”顾汐冉再问。
男人回答,“办了。”
“在什么地方办的。”
“那肯定是在民政局啊。”
“是国家正规的民政局,按照流程,合法合规的办理的结婚证吗?”
男人回答,“是的。”
“你这个可以打无罪辩护。”顾汐冉很肯定且快速给出建议。
男人不可置信,“他们说,我这个罪名坐实了,要被判五到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