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癌?就算他死了都和我没关系了。
“以后他的事不必再找我了。”
说完,我又吩咐助理:“去搜集江渡之曾经欺辱过的男童证据,哪怕时代久远也没关系,把所有证据链整合。”
她不是竭力要将江渡之捞出来吗?
我便要她的梦想破碎。
时间很快,一眨眼半个月过去。
我没想到沈诚胃癌发现已经是末期,不过半个月,就已经消瘦得不成样子。
我去医院见他最后一面,本意是想嘲讽刺激。
可他一见到我,却泪流满面。
“宴礼,是爸对不起你妈。爸已经后悔了,道歉的话我会去地下再和她说。”
“爸不奢求你的原谅,爸没几天了,只想着见你最后一面。”
病床上的他眼窝深陷,瘦骨嶙峋。
和从前叱咤商场的沈总的确大相径庭。
或许是这病,让他想起了妈吧。
他胃炎是一直都有的,妈为了他的胃炎可谓是煞费苦心。
他不爱吃香蕉,她就打碎成汁,又或是做成饼。
可我妈走之后,我爸身边就不会有一个这样照顾他的人了。
他不是知道错了。
也不是真的后悔了。
而是这是他第一次体会到失去的滋味。
哪怕是父母婚姻,他明明有很多次可以提出离婚的机会。
可他没有,在我妈一次次死心的时候,他一次次下跪道歉,祈求我妈的原谅。
他如此肆无忌惮,是因为他知道我妈不会离开。
所以他才会不害怕失去。
我冷声道:“沈诚,你以后不需要见我了。你死之后我会处理你的后事,这是我做儿子最后的本分,其余时间请你不要联系我。”
沈诚满脸颓然,只将遗嘱交在我的手心:“这些都是爸留下的,以后都是你的。爸从来没有想过要亏欠你?”
我一怔,只见遗嘱上写着全部归我所有。
那程叙晚的孩子呢?
我正疑惑时,却见保镖推着轮椅,程叙晚面色苍白地瘫软在轮椅上。
见到我爸时,她面怒怨气,指着他斥责:“沈诚!你这个畜生。”
“你自己的孩子你都能下得去手!”
第24章
我愕然一怔。
沈诚居然强迫程叙晚将她肚子里的孩子流掉了?
她见到我时,又红着眼说:“沈宴礼,你们一家都是负心汉!”
沈诚强撑着坐起,声音好像是淬了寒冰。
“程叙晚,我不蠢。我知道你接近我是什么原因,我接触过的女人不少。”
“我和宴礼他妈这么多年感情早就淡了,离婚不离婚我也不在乎,但我是个商人,你值的钱我已经给你了,我不会放任你的孩子来和宴礼争夺家产。”
程叙晚听到这句话,情绪瞬间激动起来。
“什么叫我值多少钱你都给我了?在你的心里,我就是一个商品吗?”
“不然呢?!你接近我的那一刻不就是将自己当成一个商品了吗?”
沈诚这一刻威严尽显。
程叙晚淌下了眼泪。
我冷声道:“程叙晚,沈诚的遗产我会全部捐献给慈善结构。”
此刻,我不觉得程叙晚可怜,沈诚这样的做法也不会让我对他有所改观。
沈诚是个清醒的商人。
程叙晚也是个精明的商人。
他们之间的博弈,注定是两败俱伤的。
经过程叙晚,她扯住我的衣袖:“宴礼,你别不要我……”
我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