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叙晚现在还在想着要榨干我身上的价值,要投入给江渡之做开发。
以此来减轻他身上的刑罚。
我不会让她如愿。
果真,没过几天,一位母亲就带着她的孩子找到了我。
她悲悸得一句话连不成句子。
缓了半晌才说:“我们家都是农民工,他爸为了送他上街舞课,在工地上每天都只敢吃白馒头配咸菜,就是希望他能做自己梦想的事。”
“可是现在……前年,跳楼走了……”
“青春期,大家都因为他的不同而欺负他,我真的恨透了江渡之,那个畜生!”
光是听文字,都令人触目惊心。
可这样的家庭不是个例,因为江渡之的原因。
让一百来个家庭破碎了。
我怔了怔,安慰道:“你放心,我们的律师一定会还我们一个公道。”
最终我们集合了99个家庭,一起联名上诉。
开庭这天。
邓婷婷帮我安抚着这些父母,一边又信誓旦旦和他们保证。
“你们放心,今天法律一定会还我们大家一个公道的。”
邓婷婷这些天帮助了我很多,她是金融心理双学位,因而在安抚受害者家属上给了我很多的帮助。
许久没出现的程叙晚也来了。
‘噗通’一声,她径直跪在我的身前。
“宴礼,他都被判五十年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你难道非要逼死他才行吗?”
我正要说话,却不成想邓婷婷挡在我的身前。
“程叙晚,江渡之逼死了多少人你又是否知道?今天来的九十九个家庭,九十九个孩子,你知道青春期自杀的有多少个吗?整整十八个!”
“现在患上了抑郁症的超过半数,江渡之他又逼死了多少个家庭!”
程叙晚惨然一笑。
“沈宴礼,我知道你是为了报复我。”
“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你永远都不可能得到我了。”
我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程叙晚到如今都觉得我是因为爱而不得,我是因为吃醋我是为了报复。
才费尽心思做这一切。
可江渡之本就应该受到法律的制裁。
可江渡之破碎了无数个家庭,他本就死不足惜。
“程叙晚,我要和你说的早就和你说过了。以后我和你不会有任何关系,也希望你别像下水道的蛆虫一样,总是来出现恶心我一下。”
下水道蛆虫?!
程叙晚自嘲一笑,却道:“我不可能让你如愿的!我不会让你伤害渡之的。”
程叙晚的威胁不起作用。
江渡之被当庭宣告——
死刑。
第25章
宣告江渡之死刑时,无数个家庭欢欣鼓舞。
我也难得露出了笑容。
江渡之这样的恶魔,本就应该生活在地狱,他不配为人。
程叙晚却像是发了疯一般扯住我的衣袖,不让我走:“沈宴礼,现在你满意了?”
我甩开她的衣袖。
她却颓然地看着我:“你报复也报复够了,我也知道错了,我斗不过你。”
“沈宴礼,我输了,我认错了。复婚吧,这件事就此揭过。”
这一刻,我的双瞳有些发怔。
程叙晚还真是一个精明的商人,她知道她从哪里都没有办法获得利益了。
所以她便想到了我。
她还以为我会和从前一样,只要她低头我就会无条件容忍她的一切。
我却冷声一笑:“程叙晚,是不是我没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