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大通缉犯们全是精神力七级以上善于逃匿的凶徒,若结成联盟,势必更加不好对付,就连宇宙中最强战力--X星的银翼卫队都摸不到他们的踪迹,那个三年时间接二连三斩杀了六名犯人的神秘人,又是如何得到他们的下落?
彭局长:“所以你也倾向那个神秘人是逃犯里的一员?那他为什么要干这样吃力不讨好的事?”
卓荣庭:“变态的想法不能用常理来揣摩,如今十大通缉犯,只剩下红桃Q,梅花K,方片A,以及joker这四个人,除了这四个人,目前已经死去的六个的通缉犯,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
所有的通缉犯,都身负异能,并且有兽人基因。
冰山和宇宙中各大星球警方对十大通缉犯的背景调查足够深入,目前已死的六人,甚至可以追踪到他们所有人的异变来源:全都指向两百五十年前,X星初代基因改造人第一批冷冻胚胎。
而这六个已经被干掉的兽人凶徒,他们都有一个显著的特点--无法控制情绪,兽性盖过人性。
足够狡诈,凶残,冷血。
譬如刚刚被处决的黑桃十,就曾经被监控拍到怀揣偷来的婴孩,伪装成寻求帮助的可怜父亲,利用人类同情心将女孩们骗到偏僻处谋害,在他犯案的一个窝点地窖里,警察们发现了十二具女性与儿童的残骸,生前都遭受过惨无人道的对待。
这还只是被发现骸骨的,也许在某些小型星,还有更多被害者尚未浮出水面。
因为传闻这些通缉犯都和X星的第一代基因计划有关,所以X星警方是全联邦警察中最积极追寻通缉犯的一方势力,那十个人的案底压在昙华林警察局长办公室已近二十多年。
但直到最近,X星警方才通过一个意外线索捕捉到黑桃十的踪迹,并联合军方的银翼卫队发起追杀行动,却还是让他负伤跑掉。
卓荣庭:“彭局,我们有必要派人去一趟Z星,这是追踪剩下那四名通缉犯唯一的线索。”
四方脸的彭局长摸了摸下巴,黑眼圈旁边亦皱出点细纹。他们警局已经为黑桃十的案子连续不眠不休七十二小时,前方的消息却又断了。
神秘人总能赶在警方之前解决一切,却从不领高额奖金!
究竟是出于正义,还是生怕收款后被顺藤摸瓜暴露真实身份,其实也是通缉犯中的一员?
彭局长搓了把脸,随后点了点桌上那一摞有关黑桃十的卷宗,对卓荣庭正色道:“从我进入昙华林警局以来,这些凶徒的卷宗一份份增加,他们四处犯案,无恶不作,直到今天,我们警局还没有破获一起案件,却浪费了不少警力和资源。”
说到这儿,彭局愈发激动,狠狠一捏拳头捶了下桌面:“但只要还有一丝线索,我们就决不能放过任何一个罪犯!”
卓荣庭用力点头,满眼放光的看向彭局长。
彭局又问:“听说你也是Z星出生的?最近联邦频道挺火的一部警匪片你看了吗,里面有个男的,也叫卓什么来着?”
卓荣庭非常讶异一向古板的彭局长竟然还会看电视剧频道,甚至关注演员,立刻回答:“没错,那个演员叫卓云舒,是我的孪生兄弟,但我很小的时候爸妈就离婚了,我们已经很多年没见过。”卓荣庭也是最近不小心在电视上看到卓云舒这才搜索了下他的近况,毕竟谁忽然看到一张和自己差不多的脸出现在屏幕上,都会忍不住想要调查一下。
彭局长嗯了一声:“我就说嘛,你们两个也长得忒像了,那天我在家冷不丁忽然看到你那兄弟,我还吓一跳,以为你什么时候不声不响的跑去干副业了!但第二眼我就看出来,那人不是你,你俩气质完全不同。”
卓荣庭当警察的,身上杀气重,而且几乎不怎么保养,又常年熬夜办案,不仅个头比卓云舒更壮,晒成小麦色的皮肤也比卓云舒那一身细皮白肉看起来更健康。
但粗略看去,不熟悉他们的人,确实很难区分。
彭局长起身,走到卓荣庭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既然小卓你熟悉Z星,那么这次就由你带队,还能探探亲!我会通过联邦警方联络驻Z星办事处,让Z星当地警方全力配合你们工作。”
卓荣庭很激动,立刻起身后脚跟一碰,朝彭局长敬了标准礼:“yes,sir!”
正要兴冲冲转身出门,忽然又被彭局叫住,人到中年的彭局有点不好意思挠了下头:“顺便帮我带一张你弟的签名照,我姑娘是他影迷。”
......
密林里,姜琦正在头疼如何处理黑桃十的尸体。虽然在冰山和各大星球警方的悬赏名单里,黑桃十都是罪行昭昭已经盖棺定论的死刑犯,但如果尸体被发现,她也会有麻烦。
手环的通讯器再次震动起来,她这才发现有十几个未接来电,随手按断,回了条简讯后那边终于安静。
最好是一把火烧干净不留任何线索,但地点不太理想,因为几公里外就有巡视站,山火一起必然会引来护林员。
所以她选了个隐秘山凹,将尸体拖过去。
......
城市灯火阑珊,夜生活纸醉金迷,同一时间,卓云舒在酒桌上来者不拒,正和众人碰杯。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章
狗牌
姜琦处理完豹人尸体,再清洗干净回到云天大酒店,拿到何瑜留给前台的房卡进入顶层海景套房时,已近晚上十一点。
但她还是比卓云舒早到房间半小时。
卓云舒下午回到了后台休息室,没有女A们包围,那些即将被诱发的情愫便像退潮的海浪,重新恢复了正常。
身体允许的情况下,工作结束后该走的社交场合还得走完。
人正当红,生日注定不会太寒酸,合作方高层们硬要请客吃饭喝大酒。又加上有好兄弟季俊哲跟何瑜陪着,程思思也没再露面晚上的宴会,所以卓云舒晚宴后心情已经好了不少。
他这几年酒量算是历练出来,人没太醉,只是胃里有点难受。
回到酒店刷了房卡,在穿衣镜边站定开始脱外套,领结还没扯开,卓云舒就先跑进厕所吐了一顿。
歪歪扭扭的走出洗手间,一抬头就意外发现姜琦正站在眼前。
“琦琦?”他揉揉眼睛,待看清女人是真的就站在房里时,喜悦之情刹那到达巅峰。
冲过去就将她一把搂进怀里。
姜琦踮着脚尖踩在他的球鞋上,伸手环住了男人的脖子:“小哥哥,再这样我骨头要被你勒断了。”
后面上楼的何瑜悄悄探进半个身子,将拎着的蛋糕和一个包裹放在进门的鞋柜上,便很识趣的给两人带上门回了隔壁房间。
卓云舒这才自她肩窝抬起脑袋,揉了一把女人的发顶:“下午怎么不接电话,不知道我会担心吗?”
“我给何瑜回了消息。”
“那你也只打了字,连条语音都没有!”他表达不满,还泛着酒气的淡粉嘴唇嘟的都能挂油瓶:“三个月没见,想哥了没?”醉眼微醺的男人,语调都比平日里多出三分娇意。
姜琦嗯了一声,又将鼻尖凑到他颈侧嗅了下,却意外闻到很淡的其他Alpha信息素气息。
遂拉开距离,还推了一把男人的胸膛:“小哥哥,你这一身怪味,先去洗澡。”
姜琦力气不小,卓云舒一下就被她推开了,他拎起领子闻了闻,确实一身酒味还有晚宴上染的烟味,立刻对姜琦说了声抱歉,便转身去了浴室。
池子里早已放满热水和新的奶油慕斯洗浴用品,一旁的台子上整整齐齐摆放着从他行李箱里找出的浅蓝色睡衣。
姜琦一贯如此,实在太贴心。
浴室里水声很快响起,卓云舒甚至还愉快的哼起了歌。
等他洗完澡,穿着干净睡衣清清爽爽的走出浴室,就闻到一股香喷喷的肉丝鸡蛋面味儿。
卓云舒边用毛巾擦着头边踩着拖鞋啪嗒啪嗒往外走,一到客厅就看到姜琦正在往茶几的小蛋糕上插蜡烛。
蛋糕旁边就摆着那碗卖相极佳的鸡丝面,荷包蛋上面还点缀着青脆的小白菜心和葱花。
“琦琦,你真好!”
卓云舒立刻放下毛巾三两步走到茶几的沙发上一坐,刚要拿起筷子,手却被姜琦按住:“现在离你生日过完还有最后十分钟,先许愿吧。”
卓云舒依依不舍的放下筷子,姜琦这才点燃蛋糕上那根小蜡烛,又按熄了顶灯。
周遭一下黑暗,只余眼前一抹莹莹烛火,照出阴影中彼此的轮廓。
“要唱生日歌吗?”她小声问。虽然不是第一次给他过生日,但卓云舒特别讲究仪式感这点,多少让姜琦感觉麻烦。
“要唱!我要听琦琦唱。”男人理所当然的要求。
姜琦没办法,只能拍着巴掌唱起了生日歌,这行为太幼稚,她实在不明白人类为什么要有纪念日这种特定又奇怪的日子,但卓云舒好像特别开心和满足。
他双手合十闭起眼睛,嘴角勾起一个大大的弧度,嘴巴里还不知在嘟囔些什么。
等姜琦一首生日歌唱完,他便睁开了眼睛,姜琦正等他吹蜡烛,他忽然又停下来,偏头看向她,眉梢眼角,皆是俏皮:“琦琦,你来许个愿望。”
“我许愿?”姜琦一愣:“今天可是你生日。”
卓云舒点点头,一脸神秘又笃定的告诉她:“黄总请的那个算命大师说我这两年走鸿运,我身边的人都能沾光,你别说,那大师真的灵验,我这两年的生日愿望全都实现了。所以今年我就不贪心,把这个愿望让给你。”
姜琦:......
卓云舒朝她身边挪近了点,从脖子上摘下自己贴身佩戴了几个月的黄色玉牌在姜琦面前一晃,补充道:“这是大师今年帮我请的平安符,你不是马上要毕业了吗,找工作要出去面试,又要东奔西跑,这个给你。”说完便往女人头上套过来。
姜琦忍住没动,任那圈绳子从脑袋上套下,玉牌落在锁骨前,还带着他的体温。
“好了,琦琦你快许愿吧,我刚才心里可是在想着,今年琦琦所许的愿望全都能实现。怎么样,双保险,不错吧!”
她回手摸了下胸口温润的牌子,在她的“故乡”,只有一种人脖子上会挂这种东西,那就是即将被送入实验室进行新一轮采样的“狗”。
而眼下,这种狗牌也套上了她的脖子。
心里多少有点不爽,但女人表面还是很淡定:“小哥哥什么时候这么迷信了?这就是电话里你说的惊喜吗?”
“当然不是!”这才哪到哪儿,惊喜当然是要让她能开心跳起来那种。
不过一说到惊喜,他忽然想起:“琦琦,我的生日礼物呢?”
姜琦连忙从沙发后摸出个袋子,里面是让助理小陈临时帮忙采购的一块手表,她本来只让小陈随意选一个普通的就好,但小陈可能没太懂她所谓“普通”的意思,一下单银行就直接扣走了她账户两百多万星币。
维纳斯全宇宙限量的蓝钻复古款,因为设计简约朴实深受男士欢迎,所以满大街都是这款手表的A货。
姜琦并不在乎礼物的价钱,但如果说这是正品,肯定不符合她此刻在卓云舒眼里还是学生妹的人设。
所以将手表递过去时,她直接大大方方说:“买不起正版,是个高仿,小哥哥别嫌弃呀!”
“怎么会!”卓云舒立刻将袋子抢过去,打开发现是经纪公司保安人手一块的维纳斯蓝钻款,先是一愣,后又立刻将表戴上手腕细细揣摩,越看越高兴:“老黄平常去公司开会也戴的这款,其实他不说我也知道,他那块也是高仿的,还没我这块仿的好。”
卓云舒嘴里的老黄就是他现在的大老板黄秃子,自从三年前他被揍过,两人又一起喝了顿酒后,现在关系处的还不错。
黄秃子是个生意人,身上多少还有点江湖气。在他旗下当艺人,只要给公司赚钱,其他麻烦事他这个老板的基本都能挡下。
“你怎么知道他戴的也是高仿?”虽然姜琦知道黄秃子确实抠门,戴高仿不稀奇。
“很明显呀!”卓云舒说起来头头是道,老黄来公司开会时还特意在他面前炫耀过自己的新手表:“但维纳斯限量版一般不是常客根本配不了货,他对他老婆都抠门的要死,买个巴格丽都要念叨半天,哪里舍得给自己买正品?再说,都是高仿,他那块的石头还没我这个闪呢!”
卓云舒对着烛光闪了下自己的新手表,表盘里一圈蓝钻熠熠生辉:“还是我们琦琦有眼光,会挑!这手表带我腕子上,走出去,人人都只会说是真的!”没人会想到影视圈当红炸子鸡根本消费不起这么贵的奢侈品,毕竟才红三年,卓云舒又是按规纳税,念旧和经纪公司五五分成的那种老实人。
姜琦忍不住莞尔,心想男人眼光还算可以,能看出里面石头更闪,毕竟就是真的嘛!
颊边忽然一热,竟是他忍不住一口亲上来,姜琦没想到卓云舒今天这么主动,看来今晚这一番布置没白费心思,大概率能顺利吃到药。
正想趁机把人扑倒,男人两个手竟顺势从后绕过她的腰,又扣住她肩膀,还将下巴也垫上她肩窝,催促:“谢谢妹子的礼物,我太开心了,你快点许愿嘛!”
说完这话,还用两个手掌捧住她脑袋轻轻一掰对准蛋糕的方向:“你一定心想事成。”
蜡烛都烧了一半
客厅里的仿古挂钟的分针也即将指向十二点。
但姜琦却半天没出声,也没闭眼,更没做出类似虔诚许愿的动作。
“怎么了琦琦,还有三分钟,快点呀?”耳边传来男人酥酥的声音,温热的气息钻进耳蜗,沁入耳膜,让她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现在这个被从后禁锢在男人怀里的姿势,让她想起几个小时前自己是怎么用类似手法掰断黑桃十的脑袋。
姜琦手抖起来,她搂住两个手臂,紧紧按住正在小范围鼓动的皮肤。
冷静,冷静,他应该只是碰巧做了这个动作。
他只是个普通的柔弱Omega,没有半点攻击性。
“琦琦?”
“我不知道该许什么愿。”定了定心神,她如实告知。
过生日已经很不可思议了,为什么还要在别人的生日里许愿?
而且向谁许愿?
西方神灵?还是东方菩萨?
她根本一个都不信。
许愿这个行为本身,就太傻了。
“啊?”她的回答确实让卓云舒很吃惊,但他很快按照自己的理解解读了她的话:“确实咱们有时候想要的太多,一个愿望根本不够用。那这样好了......”
他话还没说完,怀里的女人忽然噗的一下吹熄了蜡烛,然后他就感觉怀中一轻,刚刚还被自己紧搂着的女人瞬间就从他胳膊下钻出去,紧接一股大力袭来。
天旋地转,卓云舒一下仰面躺在了沙发上。
等他回过神,就发现自己两个手腕已经被她一手掌控,按进了头顶上方的皮沙发。
第七章
变身
熟悉的Alpha气息扑面而来,是女人特有的味道。
他说不清那是种什么气息,像是食人花用于勾引无知蜜蜂的甜,又或能令飞蛾奋不顾身的火焰。
浓郁,炽热,挑逗,却隐含致命。
其实有点怕,虽然姜琦确实温柔体贴,但某些方面她总是不够克制。
不过人都是没有十全十美,也许......这就是Alpha的通病吧。
卓云舒咬住了嘴唇,胸膛因为信息素的影响起伏的更加厉害,三个月没见了,该发生点什么他心知肚明,其实他也有点隐约渴望,可,他偏头看向茶几上的那碗鸡丝面,一筷子都还没动。
但现在说这话,确实很破坏气氛。
所以卓云舒没再说话,只闭上了眼睛,睫毛翕动如蝴蝶翅膀,淡粉的嘴唇微微嘟起。
这是明确允许她更进一步了。
但预料之中的吻没有落下,反倒是脑门上忽然一凉,然后他闻到了浓郁的奶油味。
卓云舒讶异睁开眼,就看到姜琦又探手去蛋糕上挖了一团奶油,正用那根沾满奶油的手指继续往他鼻梁上抹。
“啊,妹子你干嘛?”
“别动!”
姜琦用奶油做画笔,顺着他眉心往下拉出一条白线,那根纤细手指柔柔的,暧昧的,微痒的,从眉心,鼻梁,唇窝,下巴,一直划拉到他的喉骨。
她做这事的时候很认真,目光专注,虽然卓云舒不明所以,却也没有打断。
天花板的反光灯带映出黑暗中他被奶油线一分为二的脸,空气中属于彼此的信息素在流淌,如烟似雾,他轻轻哼了一声,眸光如水:“琦琦,好了没?”
“你不想知道我许的什么愿望?”
“你许的什么愿望?”他立刻从刚才那旖旎氛围中清醒稍许:“说点实际的,哥都给你办了!”
女人喜欢的,无非是那些包呀,珠宝,化妆品之类,如果她开口让他帮忙安排工作,他现在也大概率有能力帮她安排,只是可能专业上不对口。
如果她愿意来他的团队工作那就更好不过,只是似琦琦这样的高材生,做助理又太委屈她。
包,珠宝,化妆品,姜琦知道这才是卓云舒想要听到的答案,因为他之前电话中要给她那个能跳起来的“惊喜”,她已经看到了。
何瑜同蛋糕一起放在门口鞋柜上的另一个包裹,里面装的是一个女包。
就是她下午刚刚在奢侈品店里给手下人买了一堆限量版的品牌。
虽然卓云舒准备送她这个并不是限量版,但也是当季的新款价值不菲,相较于他现在的经济情况,算是一笔很大的支出。
他真的是个很不错的男人,对她也非常大方,但就是出手太大方了,反而让她感觉危险。
明明一开始,两个人只是信息素交易的关系,也签了合同,白纸黑字就是一桩生意。
但这个男人现在做的事,和眼神,还有对她的态度,越来越黏糊,越来越让她——心烦意乱。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惹上的是什么样的东西,如果再这么继续下去,她不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
常年蒙在脸上那层温柔迷人的面具绽开缝隙,撕开了一条直通向深渊的口子。
姜琦注视着卓云舒,浓黑的眼睛在黑暗中反射出点点森寒:“小哥哥,在我的故乡,有些人会在脸上纹这种线,像是把脸或者脖子切开一样,你知道这代表什么意思?”
卓云舒摇摇头。
姜琦:“死亡!”
卓云舒瞪大了眼睛,刚想问为什么,嘴唇上就落下一根手指,女人微凉的指尖揉搓着他的嘴唇,顺势将刚涂抹的奶油按进他嘴缝。
甜甜的奶油在他舌尖融化,卓云舒没忍住咽了下口水,那根手指便被他一下吞的更深。
他曾经用人类进化论教育过她,这次终于轮到她反戈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