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新出来的?”盛晓颖妈妈提着嘴角嘲讽说,“你的口气不小啊,现在的年青人怎么都喜欢吹牛?”
叶小鲲浅笑了一下,没有争辩。
盛晓颖妈妈想起来了,马上阴下脸说:“你说这是你的发明出来的,这不是在拿我女儿作试验吗?”
“阿姨,你不要害怕。我承认这有试验性质,但没有一点危险。”叶小鲲笑着解释说。
“相反,她是幸运的。因为她是我的第一个受惠者。男患者,我做过两个,效果不错。他们都没有进精神病院,就治好了精神病。女患病者,盛晓颖是第一个,所以我做得特别认真。要是以后我开了针所,哪有那么多时间专门给她做?”
“你要开针所?”盛晓颖妈妈惊讶地张大嘴巴。
“对,有这个打算。”叶小鲲自信地说,“我发明的这个针疗法,如果真的能根治精神病,那将是广大精神病患者的福音。”
盛晓颖妈妈与女佣刘妈面面相觑,嘲讽地笑了。盛晓颖妈妈说:“你还有这么大的理想和抱负?不简单啊。”
叶小鲲以为她妈妈真的在表扬他,一高兴,就说得更加起劲:“我这针疗法,看上去跟一般针疗没有什么两样,其实是有很大区别的。因为我在扎针捻针的时候,手上带了内功。这样,就能使疗病的电磁波深入到患者的皮肉,骨髓,意识和灵魂深处。”
盛晓颖妈妈的脸阴沉下来:“你还吹得神乎其神啊,你看到过电视上经常曝光的中医骗子吗?”
盛晓颖伏在枕头上,闷声说了一句:“你们少说几句好不好?”
叶小鲲掉头看了盛晓颖妈妈一眼,见她脸色阴得要下雨,不禁吃了一惊。
他赶紧解释说:“我跟他们是有区别的。他们吹牛,表演的目的,是为了骗患者的赵。而我不收赵,是免费的。盛晓颖要给我赵,我都不要。”
盛晓颖妈妈沉默,但胸脯在呼呼起伏。
叶小鲲还想说服她:“再说,这些江湖骗子,都要患者吃药,买保健品。而我这里,什么药和保健品都不用吃,这就确保没有任何副作用。再加上我这针疗法,本身对人体没有什么副作用。所以它就是没有效果,对人体也没有什么伤害。”
盛晓颖说:“我一点不适感都没有。”
盛晓颖不说话还好,一说,她妈妈就更加生气,就说:“叶小鲲,你很有头脑,也很能干,这一点我已经看出来了。但我要告诉你,我家盛晓颖,可是名花有主的人,你在这方面,不要有什么非分之想。”
盛晓颖对妈说:“妈,你说这个干什么呀?我们根本就,没有想过这个。”
“死丫头,你再多嘴,我揍你!”她妈妈瞪大眼睛唬着她。
叶小鲲停止捻针,一本正经地对她妈说:“阿姨,你放心,我不会有非分之想的,也不敢,我有自知之明,我知道我配不上盛晓颖。我家是农村的,与你们家有天壤之别,门不当,户不对,怎么可能呢?我只是把她当成一个病人对待。”
盛晓颖妈妈听他说得这样诚恳和坚决,脸上放晴了一些:“这就对了,但我必须把话说在前头,免得以后麻烦。”
叶小鲲点点头:“嗯,您提醒得对,谢谢您。”
“我们盛家,还有她以后的婆家,都不是一般的人家,这个你应该也看到了。”
盛晓颖妈妈的脸阴沉下来,口气也变得严厉起来:“你要是有非分之想,在趁给她治疗的时候,有不轨行为,你就不会有好下场。我警告你,也是提醒你。”
叶小鲲心里有些不爽,他听不得这种威胁性的语言。但嘴上还是客气地说:“好的,我知道了,谢谢你的警告。”
“你这样的态度,我认可了。以后,你就在这里来给她针疗,我给你配一台车,再贴给你十万元的费用,你看怎么样?”
叶小鲲说、“阿姨,车我可以开,但赵我不要,我说过,我这是免费治疗。”
“那你油赵等费用,总得要啊。”盛晓颖妈妈也是一个善良之人,“你给她做好三个疗程,能彻底根治,我再加你十万元赵,总共二十万元。你不是要开针所吗?正好可以拿它做起动资金。”
叶小鲲一想也对,就说:“谢谢阿姨。”
盛晓颖妈妈沉默了一下,又强调说:“但有两个前提,一是你必须没有非分之想和不轨行为,二是你要根治我女儿的病。做不到这两点,就不行。”
“OK,没问题。”叶小鲲装作愉快的样子,打了一个响指。心里却像丢了宝贝一样,既失落,又惆怅。
盛晓颖妈妈拿出手机给谁打电话,让他送一辆车马X5车过来。叶小鲲一听,真的有车开了,心里又振奋起来。
盛晓颖妈妈刚打完电话,手机又震动起来。她妈妈看着手机,竟然不敢接,她对盛晓颖说:“是盛小松的电话,他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
盛晓颖说:“你接他,看他说什么。”
她妈妈就接听:“是小松啊,你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她妈妈开了免提,手机里传来一个男生的声音:“二婶,我听说晓颖回来了,她在家吗?我来看看她。”
第182章
应该叫香屋藏哥
她妈妈脸色顿变,拿眼睛去看女儿。扒在那里的盛晓颖,也是吓得红颜失色,赶紧摇头说:“就说不在家,不能让他来。”
“她,她不在家。”她妈妈有些紧张地对着手机面板说,“她上午回来,刚刚又走了。”
“啊?怎么快就走了?”手机里的男生不相信地说,“不可能吧?”
盛晓颖妈妈问:“小松,你是听谁说,晓颖回来的?”
“我听大姑说的。”
盛晓颖和妈妈一听,更加紧张起来。
“你大姑,跟你说了什么?”
“她,她说。”盛小松发了一会愣,才说了实话,“她说,晓颖患了病,我想来看一下她。”
盛晓颖妈妈紧张得话也说不流利了:“没,没有啊。她已经好了,又去学校了。”
“二婶,我快要到了,我就过来一下。”
“啊?你快要到了?”盛晓颖妈妈吓得惊叫起来。
“我的车子,已经开进盛世华府了。”
“啊?那,那怎么办啊?”盛晓颖妈妈紧张得嘴打颤,手发抖。
挂了电话,她猛地从沙发上跳起来,急得额上闪起汗光:“他,他要来了,这,这可怎么办啊?”
盛晓颖也吓得不行,对叶小鲲说:“快帮我拔掉它,我要起来,躲开。”
叶小鲲冷静地坐在那里不动;“时间没有到,拔了就没有效果了。”
母女俩和女佣刘妈都急得不知所措。
叶小鲲轻描淡写地说:“他是谁呀?来就来呗,你们那么紧张干什么?”
“你不知道的。我们盛家的事,有些复杂。”盛晓颖妈妈对女佣说,“快,刘妈,我们一起下去,把他挡在底楼,不要让他上来。”
她边说边带着刘妈走出去,刚走到门外,又退回来叮嘱说:“你们不要发出任何声音,下面不管发生什么,你们都不能下来。”
盛晓颖说:“知道了,快把他挡在下面,否则就穿绷了。”
他们下去后,叶小鲲好奇地问盛晓颖:“你们为什么怕他上来?他是你男朋友?”
盛晓颖皱着眉头说:“不是,他是我堂哥。”
叶小鲲更加不解:“你堂哥上来看你,你们怕什么呀?”
盛晓颖沉默了一下,才告诉他说:“他在跟我竞争盛氐集团总裁一职。我爷爷倾向我,但袁可欣妈妈他们都倾向他。因为我是一个女孩子,以后要嫁出去。所以我大姑知道这事后,马上告诉他,让他来看后,再跟我爷爷去说。”
叶小鲲给她出谋划策地说:“刚才,我听他在手机里说,他已经听你大姑说,你有病。这就说明,他已经知道了。你们躲是躲不了的,越躲越说不清,影响越不好。”
盛晓颖“哦”了一声,觉得他说得有道理,就问:“那你说怎么办?被我爷爷知道,我有精神病,他肯定很生气,绝对不会让我当盛氏集团总裁的。”
盛晓颖急得身上汗津津的,有些六神无主。
叶小鲲则很冷静,继续给她参谋说:“我觉得,以其这样躲,瞒,还不如跟他们开诚布公地说。你主动去跟你爷爷说清楚,反而好。因为你现在正在针疗,马上就会根治,你还怕什么?”
“嗯,有道理。”盛晓颖若有所思地说,“可现在我妈妈已经说谎了,又下去挡他了,这个局面怎么应付?”
“能挡住,当然最好。”叶小鲲像军师一样,边想边说,“实地挡不住,就让他上来,跟他挑明了说。然后你赶紧去见你爷爷,先下手为强,争取得到他的理解和支持,这样比较好。我估计,你大姑他们,会联合其它盛家人,利用这个机会,去逼你爷爷。因为你是个女孩子,现在社会上,特别一些大家族里,重男轻女思想还是比较严重的。”
盛晓颖点点头说:“谢谢你,帮我出了这样的主意。要是以后,你能当我的幕后军师,我就更加不怕他们了。”
叶小鲲说:“我是随便说说的,不敢存非分之想。”
盛晓颖意味深长地叹息一声,不再说话。
这时,有辆车子开进下面的院子,然后停车,开门,一个男孩大大咧咧地走出来。他扯着破嗓子,跟盛晓颖妈妈打着招呼,就走进底楼大厅。
底楼大厅里传来一片喁喁的说话声。
盛晓颖屏住呼吸,竖起耳光谛听着。
叶小鲲也在认真地捕捉着下面的声音,但只断断续续听见盛小松的一些字词音,听不清全部内容。
一会儿,声音突然响起来。盛小松要从楼梯上走上来,盛晓颖妈妈不让他上来,
“二婶,你不要拦我呀,我看一下,就下来。”这是盛小松急切的声音,“我看晓颖的皮鞋在这里,她应该在上面,我跟她说几句话。”
他边说边冲过两个女人的阻拦,从楼梯上快速冲上来。
“喂,喂,小松,你怎么这样啊?”盛晓颖妈妈急得什么似的,拼命追上来。
但她哪里跑得过盛小松?盛小松毕竟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小伙子,身材高大,脚步矫捷。他三步两步就冲到三楼,然后径直走到会客门口。
他往里一看,就马上叫起来:“啊?晓颖,你这是干什么呀?”
盛晓颖妈妈和刘妈气喘吁吁地追上来,尴尬地站在他后面,脸色都变了。
“我说她在家,二婶偏说不在家,这有什么瞒的呀?”
盛小松见里边坐着一个陌生小伙子,脸阴沉下来,提着嘴角淡笑着说:“原来有人在这里?这是金屋藏娇吗?不对,应该叫香屋藏哥啊。”
盛晓颖被说得又羞又怕,把脸埋着两臂间,不怕抬起来。
叶小鲲却镇静地坐在她右侧的单人沙发上,不动声色。
盛晓颖妈妈发愣了一会,脸尴尬扭动着:“小松,你胡说什么呀?我是怕你胡说八道,才不让你上来的。他是医生,在给晓颖做针疗。什么香屋藏哥?你什么意思啊?晓颖是有主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盛小松“嘿”地一笑,说:“有主?这是老爷子给说的娃娃亲,不算数的。晓颖这么漂亮一个女孩子,应该有自已的心上人才对。”
他这是故意的挑拔,他知道晓颖要是敢违抗老爷子的意志,这个总裁职务就会泡汤,自然就会落到他头上。
盛晓颖知道他的用意,吓得赶紧从臂弯里抬起头来,大声说:“小松哥,你不要瞎说好不好?他在给我针疗,马上就要治好,所以我不想让你们知道。”
“哼,治好?恐怕没有那么容易吧?”盛小松不屑地看着叶小鲲,“你还相信这样的江湖郎中?而且他还是个乡巴佬,他会针疗?打死我也不相信。晓颖,你怎么这么相信人啊?你也太好骗了吧?”
叶小鲲再也听不下去,沙发上站起来,走到盛小松面前,打量着他说:“盛小松,我看你体面斯文的样子,应该也是一个大学生吧?可你的素质,怎么这么低啊?”
“你是谁呀?敢说我?”盛小松恼羞成怒地瞪大眼睛打量着他,一脸不屑。
叶小鲲坦坦荡荡地说:“我告诉你,盛小松,我是东山大学的一名大三学生,叫叶小鲲。”
盛小松愣住了。
叶小鲲趁胜出击:“盛小松,你可以不相信我的医术,但你不可以污辱我的人格。至于针疗有没有效果,是患者说了算,而不是旁人说了算,你明白吗?”
盛小松气急败坏地说:“唷,你这个土包子,竟然还伶牙俐齿的,这么会说话!怪不得晓颖被你哄得这么相信你,居然把他请到别墅里来针疗,哼。但我就是不相信你,就是看不起你,你能怎么样?”
叶小鲲指着他说:“你再敢污辱我一句试试。”
盛小松有恃无恐地说:“你个乡巴佬,居然敢跑到我们盛家来逞能,我就是骂你,你敢动我一下,我叫你走不出去!”
叶小鲲气得真想教训他一顿,但这是在盛家,他先动手在道义说不过去,而且弄不好会给盛晓颖增添麻烦,就忍住发痒的拳头没有动。
他只是咬牙切齿地说:“盛小松,今天,你不跟你计较,我在免费给人治病。你骂做好事的人,只能证明你素质低,并不影响我什么。”
盛小松被他说得有些不堪,就恼羞成怒地想教训他。他在学校里练过一些三脚毛功夫,以为眼前这个这个文弱的书生,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他要在堂妹和二婶面前挽回面子,必须有个正当的理由,就张嘴骂道:“你敢来骗我绝色妹妹。今天,我要替她教训你这个江湖骗子!打暴你的小白脸!”
他边说边挥拳朝叶小鲲脸上打来。
叶小鲲见他突然出手,连忙闪身躲开他的拳头。盛小松见他躲避,以为他真的没有本事,就扑上来挥拳再打。
叶小鲲再次跳开,对他说:“我已经让了你两拳,够了吧?看在盛晓颖的面子上,今天我不还手。请你走开,不要干扰我们治疗。”
“混蛋,你不要搞错哦,这是我们盛家。走开的是你,而不是我!”盛小松边骂边在会客室里拳打脚踢,拼命追打叶小鲲。
第183章
你太过分了
盛晓颖气得嘶声大叫:“小松哥,你怎么这样啊?他在给我治疗,不要打啦。”
惊呆在门口的她妈妈也生气地说:“小松,你太过分了,快住手!”
盛小松哪肯住手?他已经打红了眼,也想在堂妹和二婶面前展现一下自已的本事。他飞起一脚就朝叶小鲲的腰眼里踢来,叶小鲲抬起右脚,“啪”一声,将他的脚架开。
“我让了你三个会回,现在请你出去。否则,会影响盛晓颖的针疗。”叶小鲲还是心平气和地说。
盛晓颖侧脸看着盛小松说;“小松哥,快走,你打不过他的。”
这样一说,反而刺激了盛小松。他好胜心切,更要面子,就提着嘴角说:“我打不过他?哼,不可能!那就到外面去,比试一下。”
叶小鲲看了盛晓颖一眼,才对他说:“你非要比,就请吧。”
盛小松退到会客室门外,站在中间的过道里,等叶小鲲出来。
叶小鲲见盛晓颖没有说话,就知道她也有让他教训一下他的想法,便走出来,站到盛小松面前,平静地说:“来吧,我让你先打。”
盛小松见他这样轻视他,气得鼻子都歪了。他二话不说,挥起双拳就朝叶小鲲的身上打来。叶小鲲站在那里不动,在他的两个拳头要着到他身上时,才轻轻挥臂往上一搁。盛小松被搁得往后“啪啪啪”直退,退到后面的墙上,差点摔倒。
他站稳后,红着脸扑上来,老远就飞身踢脚,嘴里喊着“啊”声,朝叶小鲲胸口踢来。
叶小鲲往左侧闪身的同时,来了一个漂亮的右腿反扫荡,将叶小鲲扫得往右侧倒跌出去,身子重重地撞在墙上。他“啊”地叫一声,就软下身子,倒在墙根处不动。
盛晓颖妈妈惊叫着奔上去说:“小松,你要紧吗?”
叶小鲲也走上去看着盛小松说:“没有伤着吧?我都没有怎么用力。叫你不要比,你偏不相信。”
盛晓颖妈妈和刘妈像不认识似地打量着叶小鲲。
“你还有这么大的本事?”盛晓颖妈妈说。
叶小鲲高兴地说:“我说过,我给盛晓颖针疗,还用了内功的,不只是扎针。否则,哪有这么好的疗效?”
“是吗?”盛晓颖妈妈看到他真有内功,有些相信地点点头。
盛小松难堪地从地上爬起来,黑着脸说:“算你狠,你等着,我会叫人来收拾你的!”
他说着灰溜溜地拐着一只脚,朝楼下走去。
叶小鲲看着他狼狈的背影,坦然地说:“盛小松,你还不服气啊?那我就在这里等着你。这一阵,我天天来给盛晓颖治疗,你带人来吧。最好带些有用的人过来。否则,我还没有出手,就像你一样跌倒,太不经打了。”
盛小松被说得更加狼狈,掉对头对叶小鲲说:“我叫你狂,马上就让你狂不起来!”
他一瘸一拐地走到楼下,坐进他的奔驰商务车,一溜烟地开跑了。
叶小鲲走回会客室,看了一下手机上的时间,对盛晓颖说:“我再给你带功捻动一遍,就差不多了。
他边说边开始捻动银针,样子极像老中医,手法娴熟,神清气爽,非常淡定。
“晚上,你主动跟你爷爷说明情况,这对你有好处。今天晚上,盛小松是不会去的。要去,他会叫了一些长辈一起去。”
盛晓颖妈妈则惊讶地看着女儿说:“你,你把我们盛家的事,都告诉他了?”
盛晓颖没有回答,她知道妈妈在担心,她的心被叶小鲲哄过去。
“我只是帮她参谋一下,阿姨你别多虑。”叶小鲲懂她妈妈的意思,就坦然地说,她妈妈与刘妈面面相觑。“盛小松回去后,在想收拾我的办法。”
叶小鲲又说:“你们也不要害怕,盛小松是奈何不了我的。”
盛晓颖妈妈还是有些担心地说:“你也不要低估了,我们盛家的势力。”
叶小鲲没有出声,他开始给盛晓颖拔针。四根针全部拔出来,他收拾着针灸箱,说:“我走了,明天星期一,我晚上才能来,白天要上课。”
盛晓颖到这时才说:“吃了晚饭走吧,天快暗下来了。回到学校,食堂恐怕已经关门了。”
盛晓颖妈妈赶紧打电话问车子到了哪里了,对方回答一会儿到。她就让叶小鲲坐一会,等车子来了,开了车子走。
叶小鲲笑着说:“你们就真的放心,把车子让我开走?”
盛晓颖说:“你是东山大学的学生,还能跑到哪里去啊?”
她妈妈见女儿这么相信这个小伙子,睁大眼睛瞪着她,想说她几句,见叶小鲲坐在那里,就咽下了冲到喉咙口的话。
一会儿,下面传来车子声。她妈妈带着叶小鲲走下去,让那个司机把车子交给他。叶小鲲坐进车子,熟悉了一下车子的性能,就开始调头。
在车子拐出院门的时候,叶小鲲下意识往大别墅的三楼看了一眼,见三楼会客室的窗帘一动,一个高挑的身影闪到窗后去了。
盛晓颖在暗中看着他。